大胖立馬回道:“楊哥,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露面,估計也是不敢出來,怕被報復。”

陳博眯了眯眼睛:“像他們那樣的人,無惡不作,又怎麼會怕,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躲一輩子。

他們作惡的證據,還有他們的行蹤,你都認真給我去查,我一定要親手瞭解了他們。”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陳哥還有別的什麼事嗎?”

陳博搖了搖頭:“沒有了,你去處理吧,有什麼訊息立馬給我打電話。

另外,你注意看著點非超,我怕他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昨晚陳博就注意到非超有些不對勁,他生氣憤怒都是正常的,可他還能感覺到他在積極隱忍著什麼。

就怕他萬一忍不住,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找祁陽的麻煩,這就等於在自己跳去火坑。

“知道了陳哥,非超他現在也是一直在尋找證據,想要將那群畜生的行為公佈於眾。

只是那群人善後工作處理的滴水不漏,想要尋找最有力的影片證據,很難!”

陳博回應:“這件事仔細著點,總能查到點什麼,我這沒什麼事了,你去忙!”

掛掉電話,陳博便打算出門,去醫院看看楊毅,這樣他醒了也能看到自己。

姜月月見陳博出門了,也跟著要出去,現在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陳博了。

她可是知道陳博和這個楊毅的關係有多好,現在他朋友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萬一他看到楊毅的樣子,一時想不開去找那個祁陽的麻煩,說不到她還能幫上忙。

見姜月月要跟自己去,陳博也沒有攔著,而是開著車載著月月一起去往醫院了。

這兩天,陳博一有時間就守在醫院裡,晚上也是在醫院睡的,為的就是等楊毅醒過來。

然而楊毅雖然脫離的生命危險,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到還是在昏迷中。

醫生說楊毅的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一輩子都這麼躺著,但也不是沒有奇蹟發生,只是這樣的奇蹟很小。

陳博坐在病床旁,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楊毅,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楊毅已經被截肢的腿上。

縱使他有一身的醫術,但他也不是神仙,沒有辦法讓楊毅長出一雙健全的腿。

不過他可以配一種藥,楊毅吃了一個療程,就能醒過來,但他怕楊毅醒了,在看到自己的腿沒有了,以及想起周夢露被人糟蹋的事,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所以,他打算等自己替兩人報了仇,在治好他們。

“楊毅,你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睡一覺,等你醒來的那一天,我會用祁陽,大力他們的人頭,來為你贖罪。”陳博一本正經道,眼神無比堅定,他說的話就一定能說到做到。

另一邊祁家別墅,祁陽坐在自家別墅的客廳沙發上,只覺得自己身上都快長毛了,他看著同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父親,忍不住埋怨起來。

“爸,不就是兩個普通的小人物,有什麼好怕的,隨便給點錢不就解決了。

犯得著讓我天天待在家裡跟坐牢一樣嘛!”

沙發的主位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國字臉眼神深邃,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

他就是祁陽的父親,也是杭市公安局局長,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一個清正廉明兩袖清風,愛護老百姓的好官。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人擁護的公安局局長,替自己的兒子,不知道擦了多少次屁股。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做了多少缺德事,隨便拿出一件擺在明面上,就夠判個十年八載的。

可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沒有給自己生孫子,他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去坐牢。

所以他這個當父親的,每在兒子觸碰了法律的時候,只能跟在屁股後收拾。

沒辦法,誰讓這是他祁豎林的兒子。

以前那些事也就算了,他都用錢擺平了,可這次的事件不一樣。

祁陽開車撞的不是別人,而是盛奕集團林總未婚夫的兄弟。

他不追究也就罷了,可聽說他已經查到了自家兒子身上,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無法對祁陽出手。

更重要的是,他底下的人告訴他,就連省城的一把手吳鶴群,也在秘密調查這件事。

倘若,真被他們找到了什麼證據,他就是想保自己的兒子,只怕也是有心無力。

當然,他已經讓下面的人,將所有的證據,以及一點點可疑的蛛絲馬跡都給消毀了。

他不祁陽會被抓住把柄,只是怕祁陽出去,會遭遇陳博的報復。

據他所知,這個陳博現在不僅僅只是宛博集團的董事長,還是吳鶴群力挺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在道上發展了自己的勢利,想要在背後搞點小動作,一樣能瞞天過海。

所以,他不得不壓制祁陽,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因為家才是最安全的。

現在聽到祁陽按捺不住,又想跑出去了,祁豎林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將手中的報紙放在茶几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怒聲道:“長這麼大,就知道給老子惹麻煩。

你自己數數,從小到大,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哪次不是我瞞著丟烏紗帽的風險,一次次的給你擦屁股。

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就是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省心,不要天天為你提心吊膽的。

這次你也實在太膽大半天了,和那麼多人,糟蹋幾個小姑娘。

若是那群人,隨便有一個喝醉酒了往外說,我就是有心保你,也沒有任何辦法。

還有酒吧門口,你就敢開車撞人,誰給你的膽子?

我看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現在還想出去,是不是又想給老子惹禍?

今天我就給你放下話來,在這次事件沒有徹底壓下去前,你哪都不許去,就在家給我好好反省。”

祁陽聽了不以為意:“爸,我看你就是太敏感了,這個陳博我特意找人打聽過了,不過就是一個吃軟飯的。

那林婉如還能為了這麼一個小白臉和你作對?

還有吳鶴群,就更不用怕了,他在公安局沒有什麼人,咱們又是劉家的人?沒有證據,他能拿我怎麼辦?

至於你說的,那群人透露風聲,就是說了又如何?

最有力的影片證據,我都給刪了,到時候他們敢瞎幾把亂講,我還能反咬他們一口,說都是他們乾的,反正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參與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