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鶴群嘆了一口:“陳博的朋友楊毅被車撞了,就連他的未婚妻也被人給糟蹋了。
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調查出來誰幹的,姜醫生讓我幫她調查。”
吳剛聽後,表情跟著凝重:“以陳博的未婚妻林婉如的手段,都調查不出來是誰幹的,只怕這個人來頭不小。”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這樣你安排人秘密調查,這件事不早點解決,只怕會影響工程進度。”吳鶴群最擔心的是,出了這樣的事,陳博的心思不在工作上。
所以能幫上忙就幫,這也等於在幫自己。
“好,我這就去安排人調查。”吳剛也知道其中的利弊,說完就去安排人處理這件事了。
一上午,陳博都坐在家裡等訊息,到現在他都沒接到一個電話,可見這件事很難調查清楚。
出了這麼大的事,還能處理的如此乾淨,可見對方的身份很不一般,但不管如何,只要他知道了是誰幹的,他就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中午吃飯的時候,姜月月見陳博心情不太好,就很少主動與她說話,只是安靜的吃著碗裡的飯,同時想著,吳鶴群那邊怎麼還沒訊息。
這件事究竟是誰幹的,怎麼連吳鶴群出動了,還查不出所以然,這讓她有種想幫自家老公,都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吃完午飯,陳博想著實在不行自己去輝煌酒吧調查,這時非超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陳哥查到是誰幹的了,不過就是沒證據!”
“是誰?”有沒有證據的對陳博來說不重要,只要知道是誰幹的,他就可以替楊毅報仇了。
非超回道:“鮑爽透過一些渠道,打聽到楊隊長的未婚妻和她的幾個朋友,八點多的時候去了輝煌酒吧,然後直接進了三個六的VIP包廂。
當時在包廂裡的是公安局局長的兒子祁陽,還有慶光輝的得力手下大力,以及一些小嘍嘍和不知名的官二代。”
至於裡面發生了什麼,他們一概不知。
我特意調查了這個祁陽,發現他包養過不少女人,私生活很混亂。
而他的公司,又和楊隊長未婚妻的閨蜜所在公司又合作,這也就不難解釋,她們怎麼會進包廂喝酒了。
只是當時的監控都被毀了,咱們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就是他們乾的。
聽非超這麼一說,陳博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這個祁陽乾的,以他的背景,讓酒吧的人刪除監控錄影,還不許他們透露半點風聲,是件很容易的事。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你讓鮑爽他們接著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另外幫我查出祁陽和大力的行蹤。”
既然知道了是這群人乾的事,陳博就不可能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公安局局長的兒子也好,還是省城一把手的兒子,凡是他的敵人,他都不會手軟,這個是這個祁陽,他一定要讓他受到因有的懲罰。
掛掉電話後,姜月月坐在一旁問道:“老公,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了?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不用,這件事我能處理好,你不要輕舉妄動。”畢竟是公安局局長的兒子,他怕月月一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
姜月月剛想說話,吳鶴群的電話打了進來,她立馬就接聽了:“吳老爺子可是打聽到什麼了?”
吳鶴群也不廢話,直接道:“確實查到了些,只是這個人不好對付。”
“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是誰!”
“是公安局局長的兒子祁陽,但他把證據都銷燬了,哪怕明知道是他做的,也不能拿他怎樣,更何況他爸爸還是公安局的局長,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替他兒子開脫。”
“吳老爺子,你可是省城的一把手,還怕公安局局長的兒子不成?”姜月月反問。
“我的官職大於公安局局長不假,可在公安局那邊我沒什麼人,除非有明確的證據,我可以報上去,不然也很難將祁陽送進監獄裡!”
“靠,這什麼世道,做了壞事,卻依舊可以逍遙法外,這也太不公平了。”姜月月忍不住爆了粗口。
吳鶴群嘆了一口氣:“如今的社會,吃人不吐骨頭,外表看似光鮮亮麗,實際上陰暗無比,只是底層人接觸不到罷了。
真遇上這樣的事,如果上面沒人,也只能啞巴吃黃連了。”
他們當官的那都是有派系的,在公安局這邊,他一直都使不上勁,倒是劉楚雄的人,都在公安局這邊,真遇上了觸碰法律的事,掩飾掩飾也就過去了。
而他的力量,在公安局這邊就比較薄弱了,真遇上這樣的事,他出面也不一定能解決。
而且很有可能會被劉家反咬一口。
祁陽的父親,祁豎林就是劉楚雄的人,如果這件事真的就是祁陽乾的,那就比較棘手了。
這下姜月月算是聽明白了,吳鶴群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也拿這個祁陽沒辦法,他這邊是指望不上了,說了聲謝謝後,姜月月就掛了電話。
都說求人不如求己,看來還是得靠她自己,才能幫老公出一口惡氣。
陳博也聽到了月月和吳鶴群的電話,問道:“吳鶴群都和你說什麼了?”
“他說,他的人查到楊毅的未婚妻曾和祁陽一起出現在輝煌酒吧的包廂裡,但因為監控影片找不到了,無法明確事情就是祁陽做的,那他就拿這個祁陽無計可施了。”姜月月一五一十的回道。
又是證據,如果證據那麼好早,也不至於到現在,公安局的人對案件沒有絲毫的進展。
這時陳博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怎麼這麼傻,竟然還指望公安局的人能找到撞楊毅的人。
如果真的是祁陽乾的,他爸爸又是公安局的局長,哪怕找到了證據,他也不會說出來,反而會隱瞞起來,這樣一來,事實真相永遠不會公佈於眾,祁陽依舊能逍遙法外。
現在看來,寄希望於公安局,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想法。
靠他們,這輩子楊毅都得不到公正的對待。
“老公,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姜月月看著一臉沉思的陳博問。
“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來處理。”陳博不想拉姜月月下水。
想要對付祁陽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還有這個大力,他是慶光輝的手下,慶光輝又是劉小華的人,等於他要面對兩個勁敵。
所以他不能把月月拉下水,得靠他自己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