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肯定是這樣,我就說以楊隊長的身手,不可能會被車撞成這樣。

如果是在受傷的情況下,也就說的通了。”

非超則疑惑的問道:“那楊隊長怎麼會跑到酒吧門口,與別人發生了衝突,甚至打起來了?”

陳博有個合理的猜測:“會不會是他的未婚妻在酒吧裡,楊毅找過去,這才與人發生了衝突?”

“可咱們現在又聯絡不上嫂子,不然就可以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大胖有些氣餒。

“既然咱們知道了楊毅是在什麼地方出的事,也不一定要透過他未婚妻,咱們可以看輝煌酒吧的監控影片,以及大門口外的四周監控錄影,這樣就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陳博說完,看向了林婉如:“老婆,你能幫我查到酒吧的監控錄影嗎?”

林婉如點了點頭:“可以,我這就安排人去查輝煌酒吧的監控。”

隨後,林婉如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大約十分鐘的時間,林婉如的手機響了,是她安排出去的人打來的電話。

林婉如接聽的時候,故意開啟的擴音,讓陳博也能聽到。

“林總,輝煌酒吧的負責人說酒吧的監控錄影今天壞了,至於酒吧門外發生的事,他們一概不知!”

聽了手下的話,林婉如皺了皺眉:“這壞的是不是太及時了?你檢查了監控沒有,是不是真的壞了?”

她總覺得這太巧了,像輝煌酒吧這麼大的場所,監控錄影不可能會壞的。

而且還偏偏是今天壞的,如果不是巧合,那隻能是有人刻意將攝像頭弄壞的,為的就是掩蓋事實真相。

那麼這個讓監控錄影壞掉的人,就是開車撞楊毅的人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緊接著傳了過來:“我調查了輝煌酒吧的攝像影片,中午十二點後,所有的監控探頭都壞了,什麼也看不到。

我懷疑,很有可能是酒吧的人先將影片刪了,然後在故意將攝像頭弄壞。”

“好,我知道了,既然什麼也查不到,你先回去吧!”林婉如說完便掛了電話。

大胖聽完,十分憤怒的道:“這傻子都能猜出來,酒吧和開車撞楊隊長的是一夥。

要我說,把酒吧的負責人抓起來,狠狠地打一頓,就什麼都招了。”

“別衝動,既然酒吧的人將監控錄影都給刪了,那就等於沒了證據,咱們打他讓他招,哪怕他說的是實話,到了警察局也可以反咬咱們一口,說咱們是透過非法手段讓他這麼說的。”

陳博雖然也恨不得現在就將開車撞楊毅的人給千刀萬剮了。

但現在還不是衝動的時候,越是這樣,他們越要穩重,不能亂了陣腳。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就這樣等著警察去調查嗎?”非超心有不甘。

想到楊隊長為了國家,為了百姓,在部隊的時候,吃了難麼多的苦,做了那麼多的事,到頭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他只覺得無比痛心。

“這樣,你們兩個,帶著童浩鮑爽他們幾個,去輝煌酒吧秘密調查,發生了這樣的事,不可能沒人知道的。

只要有人肯給線索,多少錢都無所謂。”陳博現在只早點找到對方,提楊毅報仇。

吩咐好這一切,陳博便和林婉如回去了。

路上,林婉如看著沉默不語的人,溫柔的小聲道:“陳博,你別太難過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很多事都是命中註定的。”

“我沒事,你不用安慰我,只是楊毅他是我最好的兄弟,現在他被截肢了,正躺在冷冰冰的床上,我作為他的朋友,卻什麼也不能為他做。

甚至不知道是誰撞了他,這心就堵的難受。

然而我最怕是,他醒過來發現自己的腿都沒了,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再一蹶不振。”這才是陳博最為擔心的事。

林婉如:“楊毅他當過兵,心裡素質比常人要強很多,或許一開始難以接受,但要相信他終有一天,會接受這個事實,並好好生活的。

你不是他最要好的兄弟嗎?對他更應該充滿信心。”

“你說的對,如果我對他都沒有信心,那還有誰相信他能重新站起來生活。”陳博手緊握方向盤。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撞楊毅的人,給他報仇。

然而接下來的一通電話,讓陳博當場殺人的心都有。

電話依舊是大胖打來的:“陳哥,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楊隊長會出現在輝煌酒吧了。”

“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查到什麼了?”陳博急忙問道。

“剛剛,我又給嫂子打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醫院裡的小護士,他告訴我說,嫂子和她的兩個朋被人……”

後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

不用大胖說,陳博也能猜到:“是不是被糟蹋了?”

大胖點點頭:“因為被下藥的緣故,她們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嫂子和楊隊長不是在同一家醫院,所以咱們才不知道的。”

說到這,大胖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簡直是畜生啊,竟然能幹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楊隊長一定是知道嫂子在酒吧裡,就找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那一幕,和對方當場幹了起來。

楊隊長又身手不凡,肯定將對方打趴下了,那人懷恨在心,就在外面開車把楊隊長給撞了。”

不得不說,大胖推理的一點沒錯,只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幹的,這點讓他無比懊惱。

陳博沒想到會是這樣,他能想象當時楊毅看到那場景時,那憤怒的表情,只可惜當時他不在身邊,否則事情也不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他就不應該讓楊毅下午去霞源村談談拆遷的。

這件事,他有一半的責任,忍著想要殺人的心態,陳博沉聲道:“楊毅的事,先別和她未婚妻說,還有她被人那樣的事,不要讓任何人在她的面前提起。

這件事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打擊了,如果再讓她知道,陳博因為她現在還躺在重整監護室裡,只怕她會想不開。

另外,請兩個護工照顧她!”

“好的陳哥,我知道了,今晚哪怕我不睡,也要將那個畜生給找出來,找到他我先把他給廢了。大胖氣的胸前劇烈起伏著。

掛掉電話,陳博停下車子,用力的撓了撓自己頭,顯得有些無力:“這件事,都怪我,如果我堅決不讓楊毅工作,或許他就一直陪著周夢露,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