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可以離開了,也可以選擇在這裡,等你兩位朋友一起離開。”
田甜當然想離開了,只是夢露和趙潔還在這裡,她就這麼走了也不放心。
便起身回道了原來黑暗的小角落裡等著。
她這一走,祁陽的身邊又多出了一個空位,而祁陽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他的終極目標,周夢露。
三人中,他最想得到的就是周夢露,雖然周夢露不是他見過女人中最漂亮的那一個,但確實唯一一個,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勾起他最原始慾望的一個女人。
剛剛讓田甜陪他喝酒,然後又輕而易舉的放了她,不過是在麻痺趙潔和周夢露罷了。
現在前戲已經完美落幕了,就該是最精彩的片段上演了。
“趙女士,你還有一位朋友,怎麼不喝酒?”
趙潔見他的注意又打在了夢露的身上,真後悔怎麼把兩人給叫來了,原以為她有同伴,祁陽不敢做什麼出格的舉動。
現在看來,還是她太天真的,平白無故的讓自己的兩個好姐妹,當了一回陪酒女郎。
“祁公子,我那位朋友對酒精過敏,滴酒不能沾的。”她只能找到這樣的藉口,來推脫了。
然而祁陽並不相信:“是嗎?剛剛你還說你那朋友不能喝酒,剛剛不也喝了一杯,人還好好的。
怎麼我的面子,在你這裡不值錢?”
“不是這樣的,祁公子你誤會了,夢露她真的不能喝酒,還希望您能體諒一下。”
“呵呵,你放心,我從來不會強人所難,只要你那位叫夢露的朋友,喝了我倒的酒,你們三個立馬就可以走。”
祁陽這話雖然是對趙潔說的,可眼神看的卻是夢露。
夢露分明從他的眼神看到了一絲貪婪和慾望,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所以這酒,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喝,她和楊毅雖然馬上就要結婚了,但至今都沒有發生過肌膚之親。
她的初次,是要留在新婚那一夜的,絕不能在這樣的地方失了身。
當即她就很明確的拒絕了:“祁公子,既然你也說了你從來不強人所難,這酒我不想喝,也不能喝,希望你不要強人所難。”
這還是祁陽第一次碰到敢這麼明目張膽拒絕他的女人,他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夠狂野,夠味。
“夢露小姐,你不要多心,請你喝酒不過是我在敬地主之誼罷了,況且你喝了這杯酒,我就讓你們三人離開,何樂而不為呢?”
“怎麼,難道我不喝,你還想強迫我喝不成?還是說,你仗著你爸的身份,在這裡就可以橫行霸道為所欲為了?”夢露並不懼怕祁陽的身份。
她未婚夫是軍人出身,那就是國家的人,她就不信祁陽敢造次。
一旦她曝光了今天的事,事情就會被擴大化,到時候只怕還會連累他的父親。
看著周夢露一副你不敢拿我怎樣的表情,祁陽有些動怒了,他喜歡狂野的女人,但不喜歡不受掌控,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女人。
大力明顯感覺到祁陽的憤怒,只是礙於他的身份,不好就此發作而已。
便狐假虎威道:“你別特麼的給臉不要臉,知道我們公子是誰嗎?就敢這麼和他說話?
這杯酒,我還就告訴你了,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祁陽沒有說話,而是兩手環胸,背看在真皮沙發上,一副看戲的姿態,嫣然就是預設了大力的話。
周夢露看著是一個文靜,嬌柔的女人,但性子比較剛烈,大力越是這樣說,她越不怕,當即就回擊了過去:“就算祁公子是公安局局長的兒子又怎麼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他沒有權利脅迫我做不想做的事,哪怕他父親來了也是一樣的。”
她的話一說完,大力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太天真了,這年頭權大於錢,有權就可以為所欲為。
拋開祁大少的背景不說,他還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你閨蜜的公司,就得靠我們祁少吃飯。
你今天孫是惹怒了我們祁少,他一不高興,就能讓你閨蜜丟飯碗,同時還能讓她天價賠償損失。”
“你……”看著大力猖狂至極的模樣,周夢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擊,他說的沒錯,趙潔今天若是得罪了祁陽,公司肯定會開除她,說不定公司的損失,還得由她來賠償。
而趙潔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如果這時候遇上了這樣的事,無疑要了她的命。
可她真的得妥協喝了這杯酒嗎?周夢露緊緊握著拳頭。
直覺告訴她,喝了這杯酒沒好事,可另一邊是自己的閨蜜。
一旁的田甜想著剛剛自己喝了一杯酒,祁陽說放了她,就真的放了她,是她自己主動留下來的,想必也不會太為難夢露。
便小聲在夢露耳邊道:“你就喝了這杯酒吧,不然還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呢!”
田甜都這麼說了,周夢露只能妥協,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趙潔和田甜。
她們在這裡多待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
包廂內,一群富家子弟,還有小混混一樣的人,紛紛戲謔的看著周夢露。
看到她會站起來妥協,一點也意外,畢竟祁公子誰敢得罪他,除非不想在杭市混下去。
來到祁陽的正對面,夢露斷起茶几桌上的一杯酒,就要喝下,祁陽的聲音傳了過來。
“站著喝酒多沒意思,不如坐在我身邊,咱兩碰一個再喝?”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周夢露,似乎吃定了周夢露會再次妥協。
果然夢露為了能早點離開這才狼虎豹之地,坐在了田甜之前坐過的位置上。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周夢露,特別在看到夢露那雙清純又魅惑的雙眼時,頓時就慾望高漲,有種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欺負的感覺。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祁陽收起貪婪的眼神,同時端起一杯紅酒,朝周夢露做了一個碰杯的手勢。
周夢露的腦海裡想的全是楊毅,如果她知道了今天自己的這一行為,會不會很生氣,覺得她很髒?
越想周夢露手中的酒杯,就越發的沉重起來,就好像有千百斤一樣,怎麼也舉不起來。
看著像被定住了一樣的周夢露,趙潔心中十分不好受,畢竟夢露是個要結婚的人了,來酒吧本就影響不好。
若是這陪酒的事,傳入了他未婚夫的耳中,兩人的感情因此發生了變質,那她豈不成了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