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刀疤男等人看著凶神惡煞的,不過也是狐假虎威罷了,實際上並沒什麼本事。
打架這方面,壓根就不是鮑爽等人的對手。
他們之所以能唬住這麼多人,一來是手底下的小嘍嘍多,二來是背後的黑勢力,就連道上的許多老大,在見到他們的老大慶光輝,都得退讓三分。
所以,哪怕就算他們沒什麼大本事,但也依舊能讓眾人對他們聞風喪膽。
可鮑爽等人不一樣,他們既然選擇了陳博這邊,就不會因為害怕而膽怯。
以前他們也跟了不少大哥,但那些大哥都沒有氣魄,總是被人拿捏的死死的,他們作為小弟,都覺得憋屈的很。
現在好不容易換了個大哥,而且這個大哥還不是普通人,他們的底氣立馬就上來了。
而且他們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動過手了,所以打架的時候,他們也都是下了重手的。
他們要做的不止是將這群人打趴下,更要讓這群人打心底裡恐懼他們,這樣才能在陳哥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才一會兒的功夫,刀疤男等人就被打趴下了,一個個蜷縮在地上,成了任人待宰的羔羊。
至於正在看戲的那群客人,並沒有上幫忙的意思,更沒有報警的念頭。
他們本就看不慣刀疤男這樣欺負一個女生,只是怕給自己招惹麻煩,所以才選擇了觀望的。
現在還不容易,有人出現,教訓這群混混,他們拍手叫好還來不及的,又怎麼會報警呢!
鮑爽等人打的歡快,陳博的眼睛也沒閒著,一邊吃著燒烤,一邊看著鮑爽他們動手。
他習武這麼多年,又怎麼會看不出這群人其實並不會真功夫,打架也都是亂打一通的,但他喜歡他們身上的那股狠勁。
想要和劉小華的人打交道,就得夠狠,不然還沒開打,就嚇的尿褲子了,那豈不成了笑話。
其中個子最矮的刀子,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這小子打架的時候,出手都是毫不猶豫的。
而且沒有半分手下留情,對著刀疤男的一個手下,拿著酒瓶,對著頭就是狠狠打了過去。
當場就把那小弟打的頭破血流,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之色,似乎並不怕因為打人,而被警察帶走。
另外四個人,也都不錯,才幾分鐘的時間,就將刀疤男三人給制服了,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求饒。
當中就數刀疤喊求饒的聲音最大:“幾位大哥手下留情啊,我們都知道錯了,再也不敢隨便欺負人了,求你們高抬貴手啊!”
鮑爽等人這才停止了拳打腳踢,看著已經鼻青臉腫的三人,高海譏諷道:“剛剛不還說我們在找死嗎?怎麼現在變成你求饒了。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牛逼呢,原來都是一群病貓。”
說完,他當場吐了一口痰,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刀疤男總是心裡再恨,此刻也不敢表露出來,他一臉陪笑道:“幾位爺,你們才是真英雄,我佩服,現在可不可以放我們離開了?”
刀子站在刀疤男的面前,笑的無害:“想讓我們放了你可以,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說你們就是病貓,我們立馬就放了你。”
“你……”刀疤男眼神兇狠了起來:“特麼的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吳光輝的手下,如果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們,否則你們的下場會很慘。”
“我們的下場慘不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要是不說,你們的下場會很慘!”鮑爽蹲了下來,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看著就無比的鋒利。
然後在刀疤男的注視下,這刀子就在他的另一邊眉毛劃來劃去,同時還唸叨著:“你說兩邊疤痕對稱下,會不會帥氣很多?”
他這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再不順著他們,他手中的刀子就不長眼睛了。
刀疤男好歹在道上混過,不是那麼容易被嚇到了,他緊緊盯著鮑爽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年輕人,咱們無冤無仇的,做事不要太絕了,凡事留一線,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不好意思,我這人做事向來都是憑自己的感覺,只要你承認自己是病貓,並且以後都不在這家店鬧事了,哥幾個立馬放了你們,說到做到!”鮑爽並不打算妥協,什麼做事留一線,那都是軟弱人才有的選擇。
而且他並不認為,自己這樣放了他,刀疤男就會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種人的報復心一向都是很強的,反正怎樣都要被報復,還不如讓這群人感受下,尊嚴被踩在腳底下的感覺。
最終刀疤男等人屈服了,他們雖然是混混,經常做些見不得人的事,但他們也是人,一樣怕流血,更怕死。
三人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大聲道:“我們都是病貓,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在這裡鬧事了。”
隨著他們的話說完,現場的人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刀疤男已經沒有臉面再留下來了,他看著鮑爽等人扔下一句話來:“小子,你們會為了今日的事而後悔的,我們走!”
看著一瘸一拐噴然離去的三人,鮑爽等人來回道了座位上。
燒烤店也恢復了正常的營業,至於那對情侶也離開了。
陳博朝鮑爽等人道:“那群人只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真的不怕嗎?”
他可是聽到了那個刀疤男說他是吳光輝的人,而慶光輝又是劉小華的左膀右臂之一,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刀子第一個回答:“陳哥,我們在這行混的時間也不短,很多事不是怕就可以解決的。
今天我們敢這麼對付那幾個人,來日就不怕被他們報復。”
高海點點頭附和:“刀子說的對,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不過這群人看著兇狠惡煞的,其實都貪生怕死,若真刀實槍的幹,他們不一定敢。”
這點,高海也早就看穿了。
然而就這邊,蘇嶽最有發言權了:“陳哥這個刀疤男我見過,他真名叫於三樣,就在附近這代的酒吧KTV看場子,手底下差不多有二十個兄弟。
平時日都是那群小弟在看場子,他則每天都會帶一兩個兄弟,到處消費,胡吃海喝,不過從來都不給錢的,一直賒賬。
所以這一帶的老闆,對他都是深痛惡絕,不過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誰敢和他作對,店都能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