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子會所發生的事,劉楚雄又怎會不知,這看似在誇他兒子,實際上是在羞辱他的兒子,說他兒子沒有家教。
同時也是在變著法的說他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兒子,所以聽完吳鶴群說的話,他差點沒有蹦住。
這個吳鶴群公開與他叫板也就算了,現在還當著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他們父子指桑罵槐,不給半分面子,叫人怎能不憤怒。
可他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胸襟開闊。。
他又怎會因為吳鶴群故意說的一些讓他動怒的話,真的動怒呢!
都說喜怒不形於色,他做到的正是這一點,當即笑著舉起酒杯:“吳總言笑了,那都是他們小輩的事,咱們當長輩的管那麼多做什麼,來喝酒!”
他都這樣說了,吳鶴群也不好一直揪著那件事不放,便與劉楚雄碰了碰杯子。
隔壁桌,吳剛與劉天豪一桌,吳剛先岔開了話題:“天豪,雖然咱們是同輩的人,不過我年齡比你年長許多,按照裡應該喊你一聲弟弟。
不過聽說圈子裡的人,都喊你豪哥,我就隨潑逐流也喊你一聲豪哥,沒意見吧?”
劉天豪哈哈一笑:“當然沒意見了,知道一個稱呼而已,說明不了什麼,實力才是一切。”
隨後吳剛也不廢話,直奔主題道:“豪哥,最近你一手創辦的天豪集團,在江省可是風頭十足,不僅拿下了河道治理專案,就連地產地皮都拿下了不少。
還真是年輕有為啊,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知道吳剛是在套自己的話,劉天豪選擇了裝糊塗:“你說的這些事,我還真不清楚呢?
像天豪集團這麼大的盤口,我的精力也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很多事都是下面人在做,我不過是個甩手掌櫃罷了。”
這種場合,劉天豪應付起來可謂是滴水不漏。
吳剛淡淡一笑:“哦?是嗎?豪哥你也太謙虛了。
都說過度謙虛等於驕傲,現在江省可是流傳著一句話,只要有專案,就有天豪集團的聲影。
我最近可是聽說城南那邊一批地要放出來,喊你一聲豪哥,這件事讓給我吧,你就不要插手了。”
吳剛見劉天豪不像討論這個話題,也懶得打太極了,直接就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劉天豪不屑的冷笑一聲:“下面的事有著專業的人去打理,我不過是個光桿司令罷了,也不懂其中的流程。
你也知道的,我就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公子哥,生意上的事,從來不關心。
至於這個事,你拿到這個場合說,咋了,不準備給我下臺?”
“豪哥言重了,咱們兩家交情一直不錯,說的話也算是家事,哪有不給檯面一說呢。”吳剛縱使心中再不滿,也忍著沒有發作出來。
現在還不是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劉家在江省,官道商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就算他吳家也不差,但臨河區改建的事,還沒有正式動工,將來誰才能獲取上頭的青睞,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所以眼下,哪怕公開叫板了,也絕不能在明面上鬧不快,否則很有可能會被人抓住把柄,說他吳家小肚雞腸,沒有度量。
劉天豪依舊冷笑:“說家事才是真正的言重了,你我之間既不同名也不同姓,更沒有就躺著一樣的血液,哪來的家事一說。”
說完他猛喝一杯酒:“這杯酒我幹了,是因為我們的感情,至於那件事,我愛莫能助,你想都別想。”
見劉天豪拒絕的如此乾脆,吳剛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悻悻然的也跟著喝了一杯酒,以緩解自己的尷尬。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酒會很快散去。
臨走的時候,劉小華朝陳博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話:“靠山再厲害,也要自己的本事過硬,陳先生好自為之。”
他這算是妥妥的警告了,陳博笑著回應:“劉老闆亦是如此。”
隨後他目送劉小華,劉楚雄等人離開酒店。
其它客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走的時候不僅和吳鶴群打了招呼,還和陳博也打了聲招呼。
有些人陳博甚至叫不上名字,但他們之所以對他如此的客氣與尊重,一切都是看在吳鶴群的面子上。
難怪都說,這年頭實力不重要,重要的是後臺夠硬。
晚宴結束後,賓利車內。
劉天豪與自己的父親劉楚雄坐在後排座位,劉天豪不解的問道:“爸,剛才晚宴內,吳鶴群為什麼會對陳搏這麼一個草根這麼上心?他這這麼做,不是擺明要跟我劉家對著幹嘛!”
“為了那小子?吳鶴群恐怕活得太久有點老糊塗了!”劉楚雄的眼神變的犀利起來,似乎並沒有將吳鶴群放在眼裡。
劉天豪聽完父親的話,雙眼開始逐漸有點詫異,看父親的反應,似乎有足夠的把握對付吳鶴群。
這吳鶴群在省城與父親可以說是平起平坐的一個狀態,但父親的優勢在於比他年輕,而吳鶴群已經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年人了,用不了幾年就得退居二線。
所以,他也一直沒有將吳家的人放在眼裡,否則在餐桌上也不會用那樣的態度,對待吳剛了。
“這個陳搏你調查的清楚了沒有?我與吳鶴群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聽說,陳博這個人和吳家有什麼關係。”
隨後,劉楚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座椅上續道:“我本以為吳鶴群身體欠佳,安心熬過這段時間,就會退居二線,安安穩穩過完後面的日子,沒想到,他還是忍不住了,要對我劉家挑釁。”
劉天豪冷笑一聲:“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一定會因為今天這個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你以後做事低調點,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這個臨河區的改建對我們來說,是未來仕途上升的一重要業績,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說完,劉楚雄便愛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
站在門口送客的吳家人與陳博等人,見所有人都離開後,陳博也打算帶著自家的兩個未婚妻還有楊毅他們離開。
這還是他第一次應酬,才發現應酬人是一件這麼累的事,不僅別人在演,自己還要配合對方演戲。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吳鶴群叫住了陳博,並將他單獨帶到一個地方。
“吳老爺子還有什麼事嗎?”陳博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