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明說道:“把,我承認天醫門的醫術很高超,可再怎麼高超也只能治病救人,她能幫咱們在官道上站穩腳跟嗎?
能幫咱們對付那些黑暗勢力嗎?如果只是治病救人,我覺得真不值得咱們為了她的未婚夫冒那麼大的險。”
這話吳城不贊同了:“三弟,你這說的什麼話?這治病救人的本事還不夠大嗎?
人這輩子不就一條命,死了也就什麼都沒了。
可有姜醫生的天醫門在就不一樣了,咱們當中的任何人生病了,她都可以治好咱們,這就等於給了咱們一塊免死金牌,就這已經足夠咱們為其傾盡一切了。”
“二哥,你怎麼這麼固執,她姜醫生會治病不假,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咱們與劉家對抗,敗了,劉家會怎麼對付咱們?他會給姜醫生治療咱們的機會嗎?
如果咱們都送進了監獄,就算她空有一身醫術,難不成難能隱身進監獄給咱們醫治?”
“那你怎麼就知道劉家一定能贏?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
我們吳家在杭市那也不是吃素的,爸他現在還能再活三十年不成問題,而且他也有晉升的可能,發展空間不比劉家小。
難道你不想把劉家比下去?一直看著他們劉家超越咱吳家,這距離越來越遠?”
“你?你明知道你不是那意思,只是這種事,還是要慎重的比較好!”吳啟明氣的有些胸悶氣短。
看著爭論不休的兩個兒子,吳鶴群呵斥道:“都吵什麼呢?敵人還沒怎樣,你們倒是亂了陣腳,我吳鶴群怎麼生了你們這麼一群只會起內訌的兒子?”
兩人見父親生氣了,便不敢再說話了,都安靜的坐在那。
最後吳鶴群將目光轉向的大兒子,這大兒子的性格是最像他的。
老二又天不怕地不怕,是人是鬼他都敢去招惹一翻,這麼多年如果不是自己在一旁壓制著,還不知道惹了多大的麻煩。
至於次子吳啟明,聰明倒是聰明,可為人過於小心謹慎了,難成氣候。
所以他最在意的還是大兒子的態度與想法。
吳剛當即回道:“爸,這天醫門是一個很神秘的幫派,聽說他們不止是治病救人那麼簡單,還涉及了一些詭譎之術,既能看風水還能算命,甚至還會修仙,脫離凡塵。
當然了,這些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也覺得過於神話了,不過這天醫門絕對不簡單。
姜醫生願意為咱們所用,我覺得還是可以幫她一把的,一旦成功了,對吳家來說,不僅打壓了劉家,還收服了天醫門,可謂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鵰的好事。”
“你說的不錯,姜醫生親自向我介紹了天醫門的作用,如果真像她說的那麼厲害,我們值得冒這個險。”吳鶴群心裡似乎已經有了注意。
吳剛見父親似乎有意要與劉家對抗,是第一個舉雙手贊成的:“爸你說的對,這麼好的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上的。
再說了咱們吳家不比劉家差,與其看著他們隨時有可能超越咱們吳家,還不許先發制人,讓他們劉家永無出頭之日。”
事已至此,吳啟明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了,便也只能應和:“不過爸您做什麼決定,我這個當兒子的都支援您。”
“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現在咱們再詳細的說下,如何對付劉家,讓劉天豪向陳博道歉,給足陳博面子。”吳鶴群示意大夥都坐近一點,他們也好討論這個問題。
…………
就這樣,他們在書房裡足足討論了一個多小時,才有了一個初見成效的辦法。
畢竟對付劉家,不是靠一腔熱血的,需要的是動腦筋,還不能讓劉家的人抓到把柄,總之是一件很費腦筋的事。
晚上姜月月一直在等吳鶴群的回覆,她這邊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替陳博出頭了,就算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的見面禮。
吃完晚餐,吳鶴群把姜醫生單獨留了下來。
剛剛陳博在,姜月月不好直接問出口,目的就是不想讓陳博揹負太大的心理負擔。
現在陳博不在了,姜月月再也沉不住氣了,當即問道:“早上的事,吳老先生可有答案了?”
“姜醫生久等了,這件事經過我們一家人的探討,最終決定幫姜醫生這個忙,畢竟如果不是姜醫生,我這條老命只怕早就不在了。”
他閉口不談姜月月承諾過他的事,他不想讓姜月月覺得是因為這件事才答應幫她的。
而且如果姜月月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的話,就算自己不說,她也會主動提起來。
果不其然,事情和他想象的也一樣:“吳老爺子願意幫我這麼大的一個忙,我又怎麼可能讓您白幫,您放心只要事情辦成了,您的事就是我天醫門的事。”
兩人這就算達成一致了,接下來就看吳鶴群的佈置了,畢竟這對付的不是別人,而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劉家,他的每一步棋都不能走錯。
晚上睡覺的時候,姜月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摟著陳博的腰,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認真的問道:“老公,你和林婉如認識了這麼久,還住在她的家裡,那你們是不是已經幹過壞事了?”
陳博身體一顫,這問題讓他有點招架不住啊,哪有在自己的未婚妻承認和另一個未婚妻發生過關係的。
就算他承認了,這月月聽了,只怕心裡也不是滋味吧?
就在他想著改怎麼回答的時候,姜月月故作不在意的道:“老公你不許騙我,實話實話嘛!”
“那你不許生氣!”
“好,我保證不生氣。”
見姜月月全程面帶笑容的,陳博也就放鬆了警惕,他點點頭:“是的!”
誰知他的話剛說完,姜月月就拉下臉來,送開了環著他腰的手,然後背對著她躺下,一句話也不說。
陳博有些懵逼:“不是說好不生氣的嘛?”
“從現在開始,不許和我說話,讓我安靜的待幾分鐘。”姜月月的語氣和剛剛截然不同,一聽就知道是生氣了。
這讓陳博有些無奈,女人果然是不講道理的生物,說好的不生氣,結果說完立馬就生氣了。
看來以後還真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不然什麼時候得罪了她都不知道。
半夜,姜月月藉著月光看著已經熟睡的陳博,不受控制的又摟住了他的腰,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