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家,吳城是一直都看不慣眼的,明明兩家在官場上,實力旗鼓相當,憑什麼他劉家在省城一手遮天。
現在得知劉家的太子爺得罪了陳博,他告訴了姜月月,以姜月月的性格必然會誓不罷休,多給劉家制造一個敵人也好。
想到這裡,他便將包房裡發生的一切,全盤托出的告訴了姜月月。
果然姜月月聽後無比憤怒,氣的直接放下了碗筷。
這個劉天豪竟然敢這麼羞辱他的老公,是可忍孰不可忍。
等她找到機會,一定要狠狠地教訓這個劉天豪。
看著滿臉火氣的姜月月,吳剛沒有說話。
他在衡量得失,要不要找回場子,倒不是他不想替姜月月,幫她出口惡氣。
主要劉家背景實在是強,劉天豪的父親劉楚雄明年還得往上面再進步,屆時與吳家的差距就更大了。
如果這時候為了陳博,得罪了劉家,那等於在與劉家明目張膽的為敵,這將會給自家惹來不曉得麻煩。
一下子氣氛冷淡了下去。
陳搏也知道這個可能讓他們為難,雖說吳家也是盛省城的半邊天,但劉楚雄明年可是實打實的往上提了,倘若目前與劉家打擂臺,實在太不明智了。
當即不在意的笑道:“老婆,別生氣了,你就當劉天豪嫉妒我帥,所以故意刁難我的。
我都沒有放在你上,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這一番話倒是逗樂了姜月月,她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倒是自戀,這種事還不忘誇自己一下。
只是劉天豪敢任由他身邊的一群狗刁難你,我這個做老婆的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說到這裡,姜月月眯了眯眼睛,散發著危險的目光。
飯桌上,吳鶴群沒說話,自然一片人也沒接著這個話題聊。
吃完晚飯,吳鶴群就安排人在自家別墅,收拾了個套間,給姜月月和陳搏一起住。
房間裡,陳博感覺自己身上全是臭哄哄的汗,便對姜月月道:“老婆,我先去洗個澡,你在房間坐會兒!”
誰知姜月月一聽陳博要洗澡,立馬回道:“老公我也要洗澡,不如咱們一起洗?”
起初陳博還以為姜月月是故意這樣說的,畢竟他們認識不久,雖說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可到底還沒什麼實質性的感情基礎。
這貿然在一起洗澡,他一個男的無所謂,可姜月月畢竟是女的,這當面她是比較吃虧的。
直到看著姜月月直奔浴室裡,陳博這才知道,姜月月不是開玩笑的,他連忙跟在姜月月的身後,勸她三思。
“老婆,咱們這才剛認識,就坦誠相見不太好吧?不如你先洗?”
姜月月頓時就不樂意了:“老公你什麼意思?是嫌棄我,不想和我洗澡?”
“不……不是,當然不是了,老婆你長的這麼美,身材又好,老公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那不是替你著想嘛?”陳博解釋。
“既然是替我著想,那就和我一起洗澡,我找了老公你這麼多年,為了你到現在還守身如玉著,今天就罰你給我洗澡。”姜月月說完,手一張,帶著撒嬌般的語氣續道:“老公,給我脫衣服嘛!”
姜月月長的很美,這撒起嬌來,直接讓陳博血脈僨張,差點把持不住。
他的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姜月月赤身裸體的樣子,整個人感覺腿都要軟了。
他這未婚妻,漂亮就算了,竟然還這麼主動,讓他這個當老公如何把持的住。
隨後,他抬起手親自給姜月月脫了衣服,最後只剩下了貼身衣物。
即使有最後一道屏障,也掩蓋不了姜月月那火辣勁爆的身材,陳博甚至忍不住拿她與婉如的身邊做比較,發現兩人的身材還真是旗鼓相當。
不過林婉如因為經常健身的緣故,馬甲線特別明顯,姜月月就是肚子單純的沒有贅肉,小腹平平的那種。
但因為她的面板比林婉如的還要細膩光滑,那種誘惑力一點也不比林婉如的差。
可就在陳博打算幫姜月月脫掉最後的障礙物時,姜月月突然將陳博推出了浴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還朝陳博挑逗般的吐了吐舌頭,隨後扔下了一句:“老公,人家好害羞呀,自己來就可以了,一會兒記得給我遞睡衣。”
說完,她嬌羞般的關上的浴室的門,這可真是折磨陳博,他嘆了嘆氣。
還以為姜月月真的要和自己共浴呢,原來都是逗他的,害他白高興一場。
不過這姜月月還真是磨人的小妖精,知道怎麼挑逗他,讓他抓耳搔腮,想吃吃不著,盡掉他的胃口。
男人嘛,往往對那種想要卻得不到的更為上心。
給姜月月送睡衣的時候,陳博又被姜月月給挑逗了一翻。
姜月月洗完澡,接著就是陳博洗澡了,陳博洗澡比較快,五分鐘就解決了,順便還刷了個牙。
此時的姜月月已經躺在偌大的席夢思床上了,正擺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她右手撐著腦袋,左腿架在右腿上,香肩外露,左手朝陳博勾了勾手指,眼神無比的魅惑。
陳博嚥了咽口水,迫不及待躺在床上,一把將姜月月撲倒,然後狠狠地吻了過去,這手自然是不老實的在姜月月身上動來動去。
但這次他也學會了吊姜月月的胃口,弄的姜月月酥酥麻麻的,嘴裡的呻吟不斷。
陳博故意的問道:“老婆,舒不舒服?”
換來的是姜月月的一句討厭,不過從她的表情中,已經回答了陳博的問題。
就在兩人正眼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突然陳博的手機響起來了,是楊毅打來的。
電話裡,楊毅不放心的問道:“陳博,帶走你的人沒有為難你吧?”
“瞧我這腦袋,忘記給你打電話了,你放心我沒事,現在正準備休息了。”
聽到陳博沒事,楊毅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那行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改天再約。”
掛掉電話後,陳博正想繼續,只見姜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睡衣,正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有件事她不得再問句。
“老公,那個劉天豪真是那麼讓人欺負你的?”
陳博不明白她好好的怎麼問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這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它幹什麼。”
“在老公這裡過去了,可在我這裡沒過去,我姜月月的老公怎麼能讓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