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話還沒說完,青年一腳直接就踹向了那個女的,嘴裡罵道:“艹你瑪德,一個臭J8婊子,也想當好人?
還是以為自己是個有幾百萬粉絲的網紅,能賺幾個破錢,就能在老子的面前賣弄風騷了。
自己是什麼身份,心裡沒個B數嘛?給我滾一邊去。”
女網紅被青年踹的生疼,還不敢表露出來。
她也自認為跟那群官二代比不了,也惹不起,就安安靜靜地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不敢說任何話了。
隨後青年指著陳搏接著罵一句:“草你嘛的,還不趕緊來擦!”
楊毅實在忍受不了,直接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眼看著就要動手
“草你嘛的,仗著自己有個好爹,就以為沒人敢對付你們了是吧。”
說著楊毅掙脫陳博,剛抓起酒瓶,一群官二代全部站了起來。
一個個眼神兇狠,就好像在說,你敢動一個試試。
劉天豪更是笑著拍了拍手:“咋了,陳搏你翅膀硬了,仗著背後的女人,也敢砸我劉天豪的場子?”
陳搏很無語,也很無奈,真是躺著都中槍,他耐著性子說道。
“今天這事,本就和我無關,這酒為什麼就灑了,你們都心裡清楚,和我有關係嘛?”
聽完陳博的話,劉天豪站起身來,不急不緩的走到了陳博的面前,與他對視,眼神充滿了藐視與諷刺。
看著陳博的眼睛,他一字一頓道:“和你有沒有關係,關老子吊事。
咋了,準備和我硬碰硬是吧?”劉天豪說完,直接拿著林婉如送的鑰匙,舉在陳博的面前,然後當著陳博的面,手掌一鬆,車鑰匙就掉在了陳博的腳下,聲音有點刮耳。
“告訴包養你的人,送的東西,我劉天豪看不上。”
說完後,他又接著大聲說道:“你特麼的真以為抱著林婉如的關係,就手眼通天了。
還是覺得我帶著你進雙子會所,就是上層人士了?
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該做夢的別做,否則你醒不來。”
楊毅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狂妄的人,氣的他當場就火冒三丈:“我們或許身份確實不如你,但我們也是人,現在是和平年代,人人平等,在法律面前,也是人人平等,你有什麼資格要挾我們?
難不成,你連法律都不放在眼裡,眼裡連國法都沒了?”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劉天豪止不住的大笑起來:“哈哈哈!”
那群公子哥,也像看弱智一樣看著楊毅,不相信這世上竟然還有這麼憨厚愚蠢的人。
許久,劉天豪停下笑聲,嘲諷的看向準備對自己動手的樣子,諷刺道:“你跟我講法律,怕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吧?
在杭市我就是太子爺,我說的話就是法,誰敢忤逆我?那就是不想在杭市混下去了。”
楊毅憤怒急了:“我不信,邪惡永遠戰勝不了正義,沒了你爸爸,你又算個球?”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偏偏就有這麼一個能一手遮天的爸爸,只可惜這輩子你是不會有了。”
說完,劉天豪收起戲謔的表情,身上霸氣側漏,他冷聲道:“你今天只要打架試試,我一個電話,你們全進去喝茶,給你們扣上黑社會罪名,弄進掃黑專案組去。
你要不信,你就來試試,看我劉天豪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看看我這個杭市第一太子爺,有沒有點z真東西在。”
隨著他的話說完,包廂內整個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被殃及池魚一樣。
儘管那些二代和劉天豪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說到底身份也沒有劉天豪尊貴,家裡也都要依仗劉家,他們也是不敢得罪劉天豪的。
一旁說不上話的張狂,在看到劉天豪這種霸氣的氣勢後,被強烈的震撼到了。
那內心深處的階級層次感出來了,讓他只覺得自己和劉天豪比,是多麼的卑微弱小。
不由想到之前,自己幼稚想法,想買車把劉天豪比下去,又是多麼的幼稚。
劉天豪說的話很狂,但是還真不是吹流弊,這點陳搏深信不疑。
但是楊毅不懂這個,也不信這個,他手抓著酒瓶,直接就準備竄上去的時候。
被陳搏一把抓住:“楊毅別動,忍住,別惹事。”
陳搏保持心中的怒氣,倘若真的動了這些人,不僅他和楊毅要出事,可能連林婉如都得受到牽連。
陳搏本不是個受氣的人,但是面對這夥二代,他深深地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們,林婉如也鬥不過。
因為他們的父親,掌握著社會的規則,面對他們武力壓根沒用。
除非自己心中沒牽掛,不要命。
在陳搏心中,他們這些人,跟房間中那些作陪的網紅一點區別沒有。
而劉天豪摔鑰匙的行為,無不告訴陳搏,他的立場,今天他必須得去擦鞋。
此刻,陳博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那種被人踩在腳底下,盡情羞辱的感覺是多麼的無奈。
可為了楊毅,為了自己,為了婉如,今天他不得不低下這個頭。
看著陳搏沉默下來,青年放肆的笑道:“草你嘛的,趕緊蹲下來給老子擦鞋。”
所有人,都在用看錶演的眼神看著陳博,沒有一人因為今日這種不公平的對待,而羞愧。
這才是人性最殘酷的地方,總有些喜歡欺凌弱小來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感,
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陳搏緩慢走上前,直接蹲下來,正當他準備擦鞋的時候。
楊毅扶著陳博的肩膀,焦急的問道:“這麼做,值得嗎?”
陳博淡然一笑:“值得!”
如果為了這事,和這群人硬碰硬,以卵擊石,那才是真正的不值得。
說完,他拿起紙巾開始面無表情的擦著鞋子。
看著認命的陳博,那群二代無盡的嘲笑的,甚至在舉杯慶祝。
“行了,你可以滾了!”青年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像是恩賜般,讓陳博離開,至於鞋子有沒有擦乾淨,他並不在意。
林婉如的男人又怎樣,敢在他們這群二代面前叫囂,他就得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王道。
陳博停頓了下,隨即扔掉手中的紙巾,站起來後便轉身離去了。
楊毅用力的將手中的酒瓶擲在茶几上,跟著陳博的步伐一同離開了。
只見茶几上的酒瓶,在兩人進入電梯後,突然間就碎了,嚇的這群二代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