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陳博是個靠吃軟飯的小白臉,還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其中兩人開始起鬨,他們除去富二代官二代的身份,還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小青年,自然容不得任何人敢小瞧了他們。
更何況這個瞧不起他們的人,是個丟他們男人臉面的小白臉,今天他們怎麼也要殺殺他的銳氣,讓他知道得意他們的下場是什麼。
不過這群人中,不乏也有幾個比較理智的人,其中一個小聲道:“今天是劉大少的婚禮,咱們鬧事不太好吧?”
“我也覺得在婚禮現場鬧出了事,對大夥都不好,為了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開罪了劉大少,那也太得不償失了。”
張狂不怕事的道:“怕什麼,就給陳博十個膽子,他敢和咱們叫囂嗎?”
“你們放心,陳博不敢在這裡與咱們撕破臉皮的,沒看到咱們剛剛那麼羞辱他,他連屁都不敢放,就帶著他朋友換了個座位嗎?”肖傑也沒有將陳博放在眼裡。
眾人聽了,覺得兩人說的也對,他們這麼多人怕什麼,該害怕的應該是陳博才對。
……
隨後他們這群富家子弟,官宦子弟圍在一起,商量著如何一起將陳博給收拾了,讓他不敢在藐視他們。
他們這群人如此達成一致,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多麼的團結,也不是因為他們的關係有多麼鐵,一人受氣,全員出動。
而是在他們這圈子的人來看,陳博就是個生活在最底層,連給他們舔鞋都不配的存在,就因為榜上了個混的很好的女人,才敢不把他們這群人放在眼裡。
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沒有一技之長的小白臉,單靠自己的外表,又能吸引林婉如多久呢,這世上從來都不缺帥哥。
說不定哪天林婉如玩膩了,一腳就將他給踹開了,這樣的人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所以,在他們的認知裡,陳博這麼一個底層的小人物,就敢針對張狂,這不僅僅只是在針對他一個人,更是在和他們這個階層的人叫板。
這敵人都開戰了,他們又豈有不應戰的道理。
楊毅一直在觀察那群二代人的動向,見他們正圍做一團,好像在商量著什麼,他碰了碰陳博的手臂道:“你看這群人鬼鬼祟祟的,小心是在針對你。”
陳博一開始還沒有太在意那群人,現在聽到楊毅這麼說,他這才將目光轉向了他們,發現他們果然好像在討論什麼計劃。
不過這也並不能代表他們就是在針對自己,畢竟剛剛他沒有與他們發生正面衝突,都主動離開,把位子讓給了他們。
按道理他們沒有理由再針對自己,除非是張狂好了傷疤忘了疼,想給他自己報仇。
不過他答應過林婉如,不會在劉天豪的婚禮現場惹事,所以無論等會兒張狂這群人對他說什麼,他都得先忍著不發。
不過為了不讓好友擔心,他不在意笑了笑:“沒事,他們不敢在劉天豪的婚禮現場鬧事,畢竟這劉天豪他們任何人都得罪不起。”
這點把握陳博還是有的,只是他也知道張狂等人只怕不會輕易放了他,所以他得做好思想準備。
這邊肖傑等人也都商量好了對付陳博的辦法,商量好後,肖傑說道:“一會兒我親自跟豪哥說下,隨便找個茬,收拾下這個陳博。”
最先叫囂的張狂,突然又慫了下:“今天是豪哥大婚之日,我們這樣做好嗎?”
他吃過一回陳博的虧,現在又在劉天豪的婚禮現場找陳博的茬,如果因為這件事,劉天豪遷怒於他們,到時候自家爺爺知道了,豈不是要打斷他的腿。
所以關鍵時刻,他慫了一下,並非是他膽小怕事,實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知道張狂擔憂什麼,肖傑拍了拍他肩膀:“沒事不用擔心,中午吃完飯,我做東咱們換場,順便把他也帶上。”
肖傑說完,眼神所帶的高傲,顯現的淋漓盡致!
張狂這次放下心來,但又想到一個問題:“那萬一陳老師不跟我們過來咋辦?”
肖傑冷笑,眼神透著算計:“豪哥今天大婚之日,他不敢拂了豪哥的面子。
你就放寬心,今天這口惡氣,絕對給你出了,讓他後悔當初那麼對你。”
有肖傑的再三保證,張狂看了一眼正在和楊毅說話的陳博,露出一抹寒笑來。
“陳博,我看那群人鬼鬼祟祟的,只怕是已經想到了對付你的辦法,等會兒可要小心應對,不要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楊毅當過兵,所以在這方面特別敏感。
……
“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是把你帶進來,看到這麼多不乾淨的東西,真是太難為你了。”陳博面露歉意之色。
楊毅當即就拉下一張臉來:“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兩是兄弟,你要是再這麼見外,我可生氣了。”
陳博拍了拍楊毅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天豪舉辦的婚禮很盛大,也非常的豪華,不過他的老婆長的倒是有點普通了,看著既不漂亮也不高貴,但人應該是比較善良的那種型別。
“雖然兩人都是有家世背景的,不過我覺得這位公太子爺的老婆hold不住他。”楊毅本不是八卦的人,但看到兩人性格外觀的差距,也忍不住在陳博的耳邊唸叨了幾句。
這話與陳博的想法不謀而合:“越是有錢的人,越不看重感情,他們只要彼此能給自家帶來利益,就可以結婚,咱們作為局外人,就別操那門子心思了。”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酒杯:“來,咱兩乾一杯,再次慶祝我們五年後的重逢。”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話,處於置身事外中。
本來他們就是過來有個過場的,沒人把他們當一回事,他們又何必貼上去。
不一會兒,劉天豪帶著他的老婆來敬酒了,劉天豪與所有人都碰了碰酒杯。
唯獨在陳博和楊毅這邊,只是示意了一下,這就是故意給兩人難堪了。
這讓整桌的人都知道,新郎官不待見這兩位。
那也就是說兩人的身份入不了他們的眼,不由看向兩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就好像在責怪兩人坐在這裡,降低了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