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立即從懷中的口袋裡掏出婉如給他的請柬說:“我們是代替林氏集團過來,參加劉哥婚禮的人。”

說著,他就將請柬遞了過去。

安保人員一聽到林氏,再確定了請柬沒有任何問題後,瞬間變臉,態度變的無比恭敬:“原來是林氏的人,請隨我來,這就帶你們進去。”

一旁的張毅看到變臉比變天還快的安保人員,不由嘆了一口氣,這才跟上陳博的步伐,一同去了現場。

“兩位,劉少就在那裡,我就不領你們過去了,有什麼吩咐儘管到電梯口找我。”安保人員領著兩人來到頂樓的露天婚禮現場,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中。

原本陳博是不認識劉天豪的,不過在看到他胸前貼著新郎官的胸花時,便知道他要找的主角就是他,省城的太子爺。

這位太子爺給人的感覺,一看就是那種城府頗深的人,與這樣的人打交道什麼時候被算計了恐怕都不知道。

想著自己還要送車鑰匙,陳博超楊毅道:“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就過來。”

楊毅點點頭:“好,有情況喊我。”

楊毅看的出來,陳博與新郎官,包括再坐的所有人都不是一路人,來參加婚禮,只怕也是他未婚妻有所請求。

不得不說,楊毅看人的眼光還挺毒。

正在招呼客人的劉天豪,看著一臉熱情向自己走過來的陳博,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他是誰。

倒是陳博自來熟的打起了招呼:“我代替盛奕集團前來,林婉如有重要會議不能前來,特讓我祝劉哥新婚大喜!”

一聽是林婉如叫來的人,劉天豪笑著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替我謝謝林總的祝福,不知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陳,叫我陳博就好!”陳博禮貌的與劉天豪握手。

“多謝陳總賞臉,一會兒多喝幾杯,不醉不歸啊!”說著他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過話說回來,他只覺得陳博的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可一時半會的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一定,這是林婉如送給劉哥的結婚禮物,還望劉哥不要嫌棄。”

男人最喜歡的無疑就是跑車泡妹子了,劉天豪對跑車的熱愛達到了了一個痴迷的地步。

他光是自己名下的跑車,就有二十多兩,而且都是價值不菲的名牌跑車。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陳博手中的車鑰匙,是限量版的法拉利,市面上很難買到。

可見林婉如出了大手筆,他笑著伸手接過車鑰匙:“林總太破費了,只是我這還要招呼客人,不能陪陳總多聊,一會兒我親自領著我老婆去敬酒。”

說完,他朝身旁的支客青年道:“給陳總找個位置,一定給我招待好了。”

支客青年點頭哈腰的回應,然後就無比恭敬的帶著陳博去找位置。

陳博和張毅喜歡自由自在的感覺,便想找個不顯眼的地方坐下。

當即陳博就對支客青年說道:“不用招呼,我們自己找地方隨便做就成。”

支客青年點點頭,便離開了。

隨後陳博和楊毅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兩人還沒聊上幾句,就迎面走來了一群公子哥。

一群人正嘻嘻哈哈的走向了陳博這桌,其中肖傑和張狂就在人群中。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帶著幾分不可一世的輕狂,聽到這群人說話的聲音,陳老師本能的抬頭看了一眼。

結果就看到了張狂,同樣的張狂也看到了他,兩人說是四目相對。

對於陳博來說,在這裡和張狂相遇,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不願與張狂這樣的公子哥,有任何的接觸,陳博稍微皺了皺眉,便不再看他,繼續和楊毅低聲交流。

但他不願搭理張狂,不代張狂就想這麼放了他,那日陳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自己,畫面還歷歷在目,如今張家的困境也都迎刃而解了。

他又有劉天豪作為靠山,此時不羞辱回去,更待何時。

他停下腳步向身邊的一群公子哥笑著介紹了起來:“各位聽我說,我向大夥介紹一個人,他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說完他就指向了陳博,笑中帶著譏諷:“這位就是盛奕集團林總的金屋夫人陳博。”

語氣滿是嘲諷。

眾人聽到張狂口中的金屋夫人,不加掩飾的就大笑了起來,根本不顧陳博的個人感受。

肖傑更甚,他順勢幫腔的跟了句:“喲,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林總養的小白臉呀,長的還真挺像小白臉的,難怪將林總迷的神魂顛倒。”

說完看到陳博正瞪眼看著他,肖傑又看著自己身邊的一群公子哥,嘲諷的問道:“你們看他的眼珠子瞪的多大,該不會是準備回去把他老婆喊來教訓我們吧?

哎喲,我好怕怕喲!”說完他一臉害怕狀。

隨後,他身邊一群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將陳博當成了笑料一般。

張狂和肖傑之所以敢這麼有恃無恐的笑話陳博,那也是因為他們篤定陳博不敢在這裡鬧事。

畢竟這是劉天豪的婚禮,而他們一群人是一個圈子裡的人,陳博離開了林婉如,連根草都算不上。

更何況就算以林婉如的身份,也不敢和劉家正面衝突,更別說她包養的小白臉了。

知道這群人是故意找自己的茬,好讓自己在劉天豪的婚禮現場鬧事。陳博答應了婉如不會在這鬧事,就沒理會這群人,他對著身旁的張毅道:“走,咱們換個位子坐。”

楊毅也看出了這群人是在故意針對陳博,這要是按照他的性格,早就打過去了,但陳博的意思很顯然想息事寧人,他不想給陳博添麻煩,便跟著離開了原有的座位。

見兩人走了,其中一個富二代好奇的問了起來:“張狂,這怎麼回事?你和他有什麼過節嗎?”

提起這個張狂就來氣,他咬牙切齒的回道:“這個陳博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當初哥看的上他,想要兩倍的價格買下他的超跑,誰知道他非但不賣,還打傷了我的人。

更氣人的事,他向林婉如告狀,致使我家到手的合同飛了,總之他看著林婉如這顆大樹,給少給我氣受。”

“什麼,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也敢欺負到咱們的頭上?還真是有恃無恐了。”

他們都是一體的人,陳博欺負張狂,不給張狂面子,就等同於瞧不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