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月這麼年輕,醫術就如此的高超,那麼傳授她醫術的人,只怕是更加的出神入化。

誰要和姜月月交好,再透過她結識教會她醫術的人,那麼今後,他們得什麼樣的病都不用怕了,就好比他們身上掛著免死金牌一樣。

見餐桌上,十幾雙眼睛刷刷的看著自己,姜月月放下手中的筷子,挑眉道,眼神說不出的得意。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天醫門沒有?”

“天醫門?”主治醫生默唸了一下,突然就露出無比驚訝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可是醫學界最為神秘的天醫門?傳聞天醫門從古至今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可以從死神手裡搶人的神人,凡是被天醫門救治過的人,壽命可延長至少三十年。

但我從醫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天醫門的人,更別說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了。

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天醫門的人有著醫聖的名稱,可謂是實至名歸啊!”

主任醫生滿是欽佩的眼神,沒有任何妒忌的意思。

雖說天醫門沒有廣為人知,但醫學界的人多多少少聽過這個獨立的醫門派。

很多關於天醫門的一些傳聞,他們也都是半信半疑。

畢竟這個時代,講究的是科學。

像那些什麼已經死了的人,還能被救活,並立馬活蹦亂跳,他們都覺得那是天醫門的人在誇大其詞,故弄玄虛。

而他也一直都是不信的,哪有人死了還能救活的,當然也有奇蹟發生的時候。

但也不可能救活病人還能立馬活蹦亂跳的,又不是神仙醫術。

這年頭也沒有神仙,所以他一直都不信天醫門像傳言那般傳神。

直到剛剛,他聽到姜醫生說自己是天醫門的人,而吳老爺子在她的醫治下,確實立馬就像正常人一樣,可以坐著吃飯了。

而且臉色紅潤,不像是在鬼門關走過一回的人。

他才不得不信天醫門的人是真的像傳言那樣,有著神仙醫術,能治好將死之人。

吳鶴群見給自己治病的主任醫生反應這麼大,不由好奇的問道:“這天醫門是?”

其他人的眼睛,也齊刷刷的看著主任醫生。

主任醫生見吳家的人都沒聽過,連忙說道:“這天醫門是醫學界的一個傳奇,它是一個神秘的醫學幫派,一直隱藏於國內各地,救人於危難之中。

我們醫學界有一句話是這樣形容他們的。

妙手回春在人間,華佗在世藏人間。

意思就是說,他們的醫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沒有什麼病可以難倒他們,說他們是華佗在世也不為過。

只不過天醫門的人行蹤詭秘,身份更是神秘。

沒有幾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就是見了,也沒人知道他們就是天醫門的人。

我行醫這麼多年,也僅僅只是聽說過天醫門救人的傳奇故事,卻從來沒有見過天醫門的人。

我一直以為這都是誰胡編亂造出來的,不以為然。

畢竟這是科學時代,凡是以科學為準,如果真的什麼病都能治好,那豈不是神仙。

而今日,我在見識了姜醫生的醫術後,才明白什麼叫人在有人天外有天,是我才學淺薄,目光短淺了。

我為我之前對姜醫生說過的那些話感到慚愧。”

看著一臉羞愧的主治醫生,姜月月淡淡一笑:“你這也太過誇讚我們天醫門了,只不過我們在治病上有自己的一套,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傳神。

像那些神醫下凡,那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說白了我們也是血肉之軀,真要到了不可轉圜的地步,我們一樣也是束手無策的。”

作為天醫門傳人,姜月月保持著一貫的處事作風,謙虛是她師傅從小就教導她的,凡是不可過度驕傲。

畢竟他們真的只是人,不是神仙,這世上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病,不是他們想醫就能醫好的。

聽了兩人的對話,吳鶴群拉攏姜月月的心更堅定了。

畢竟姜月月不代表個人,她的背後是整個天醫門,有他們的支援,那對自己今後在仕途上工作上,都是有極大幫助的。

他輕咳一聲,成功的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吳鶴群這才朝坐在身旁的姜月月笑著道。

“姜醫生,你的醫術我已經親自感受到了,確實出神入化,說你是華佗在世一點也不誇張,甚至比華佗的醫術還要高超。

不知道姜醫生是否願意成為我吳家的供奉,報酬這方面儘管開口,只要我有,便都許給姜醫生。”

“對對對,姜醫生你醫術這麼好,不如留下來吧,報酬什麼的都好說,只要姜醫生留下來,我願意給姜醫生打打下手。”吳禮志狗腿般的迎合了起來。

直接就將姜月月視為了上等貴賓,半點不敢馬虎。

如果自己要是替爺爺將她勸留了下來,那他在爺爺面前也能留下一個好印象。

同時也能和姜月月在一起單獨相處,培養感情,可謂是一舉兩得,這種耍耍嘴皮子就能受益終身的事,他又何樂而不為。

姜月月做事向來都是無拘無束的,盡憑自己的喜好。

如果自己答應了成為吳家的供奉,那麼以後就要隨叫隨到,沒有人生自由了。

而且相比較於這天價的報酬,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陳博的下落。

當即她就拒絕了:“不好意思,我姜月月從來不歸順於任何人,你若有需要可以尋求我的幫助。

但如果讓我拿著工資給你看病,對不起我沒興趣。”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了。”吳鶴群閱人無數,看的出姜月月的性格,如果他強行讓姜月月成為吳家的供奉,情況只會適得其反。

只有處處順應於她,將來才能有機會為己所用。

這時吳剛主動問道:“之前在房間裡,姜醫生說,讓我們幫忙找一個人,不知道這個人是?”

一提到找人,姜月月立即放下筷子來,鄭重其事的道:“這個人叫陳博,如今已經二十一了,小時候我曾經被他父母收養。

後面家中遭遇變故,我養父養母的公司破產,兩人受不了那麼大的打擊,雙雙去世。

我便被送到了孤兒院,這才被我的師傅所領養,一直跟隨他學醫至今。

如今我也長大了,便想找到養父養母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哥哥,報答下他們當年對我的養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