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姜月月給吳鶴群拔針的時候,房間裡的房門被人用力開啟了,一群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吳鶴群的二兒子吳城自己二兒媳婦曾蘭心。
原來是兩人在客廳等了大半個小時,實在是沉不住氣了,這才不許吳剛的阻攔破門而入。
“你在對我爺爺做什麼?”進入房間的吳美麗不悅的朝姜月月問道。
曾蘭心也是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你這是什麼庸醫行為,得了癌症,你不去給病人化療,卻往病人扎針,你這屬於虐待行為,我要去告你。”
姜月月懶得搭理這群人,依舊自顧自的拔著銀針,每一根的銀針底部都黑的發紫,這上面全是濁氣,傷害命門的元兇。
但吳美麗卻不懂,她看到姜月月拔出來的針都黑了,當即就衝了過去,一把抓著姜月月的手不讓她動彈:“好你個狠心的女人,我就知道你對我爺爺想圖謀不軌,快說你給我爺爺下什麼毒了?這針怎麼是黑色的?”
姜月月可不僅僅只是會治病的中醫聖手,她還是有些功夫在身的,隨便一用力,就擺脫了吳美麗的束縛,吳美麗卻因為重心不穩,當場摔在地上。
見自家女兒被欺負了,曾蘭心心疼不已,當場就對跟進來的保鏢大聲道:“給我抓住這個女人,把她帶到警局裡去。”
保鏢正欲過去,姜月月的眼神立馬就冷了下來,帶著幾分懾人的氣息:“你們若是想要害死吳老爺子儘管動手。”
這下保鏢不敢輕舉妄動了,只能看向吳剛,等待他的吩咐。
吳剛雖然不知道姜月月為什麼要在父親的身上扎針,不過卻也看的出來,父親的氣血似乎好多了。
他緩緩開口道:“都不許輕舉妄動,等姜醫生弄好!”
“大哥,你是不是想親眼看著父親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裡?”吳城有些氣急敗壞。
“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父親的臉色好多了嗎?不似剛剛那麼蒼白,就連嘴唇都紅潤了許多。”吳剛道。
眾人這才將注意力放在躺在床上的吳鶴群身上,發現還真的是這樣,也就沒再說話了。
這是主治醫師回道:“病人的這一現象,在我們醫學界來說,叫回光返照,也就是說病人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看著依舊在拔針的姜月月諷刺了起來:“小姑娘,針灸確實可以治病,但那也僅限於給風溼病,環節炎的病人治療。
你卻用銀針去治療胃癌,那不是驢頭不對馬嘴,都說對症下藥,你這別說對症下藥了,就是治療癌症方法的邊都挨不上。”
此刻,主治醫生就等著姜月月被狠狠地打臉,敢在他這個權威專家面前打臉充胖子,不是自尋死路嗎?
眾人一聽主任醫生都這麼說了,敢燃起來的一點希望,瞬間被澆滅了。
姜月月沒有理會眾人,依舊認真的給吳鶴群拔針,這拔針也是有講究的。
當初怎麼插進去的,就得怎麼拔出來,順序不了錯亂,否則會引起病人逆血而亡的風險。
在眾人的等待中,姜月月總算將吳鶴群身上的最後一根銀針給拔了。
在房間的燈光照射下,每一個銀針都黑的不行,就好像自己墨汁裡被浸泡了一樣。
這銀針姜月月還有用,所以並沒有扔掉,她需要用一種特質的藥水,將銀針上的濁氣給稀釋掉,才能用在下一個病人的身上。
當即她就將銀針給包起來了,放在自己的手包裡。
吳剛見姜月月好了,急忙走了過去,態度和善的問道:“敢問姜醫生,我父親的病?”
不等姜月月回答,曾蘭心就嘲諷了起來:“大哥,都什麼時候了,你對這個赤腳醫生還抱有希望,依我看就應該把她拷起來。送到警察局裡去,詢問她這麼做究竟有什麼陰謀。”
“對,就應該把她抓起來,最好給她判刑,讓她以後還敢不敢這樣胡亂給病人治療,這行為擺明了就是在草菅人命。”吳美麗因為妒忌姜月月的美貌,所以對她格外的仇恨。
姜月月嘴角微微上揚,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你們與其在這裡問病人的情況如何,不如讓你們請來的主治醫生做個檢查不就知道了?”
吳剛這才後知後覺的趕忙讓主治醫師去檢查了,主治醫生經過姜月月身旁的時候,還微微嘆了一口氣,那樣子好像再說姜月月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今天他就得讓吳家人知道,被他宣判了死刑的病人,是無論如何也治不好的。
首先他撐開了吳鶴群的眼皮,用醫用手電筒照了幾下,他的表情就有些不對了,然後立馬用聽診器認真聽了起來。
大家被主治醫生過分認真的表情給嚇到了,還以為家主的病情惡化了。
主治醫生聽完,他朝身後的護士嚴肅道:“過來抽血,立即拿去化驗,記住要快。”
護士不敢耽擱,在吳鶴群的身上取了點血,就立刻送往醫院化驗去了,還是由吳剛派專職司機送過去的,這樣要更快一點。
護士走後,吳剛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了父親的情況:“醫生,我父親他怎麼樣了?”
主治醫生則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真是太奇怪了,病人的病情竟然穩定了下來,原本你父親的瞳孔已經渙散了,現在卻聚焦了,心跳也恢復了正常。”
說完,他激動地問著姜月月,態度不似之前那麼冷嘲熱諷:“姜醫生,敢問你是如何讓病人的病情穩定的。
剛剛病人的瞳孔正在渙散,按道理活不了了幾個小時,你卻在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穩定了病情,真乃神醫呀!後生可畏,後生可畏。
我為我剛剛的有眼不識泰山,向你道歉。”
畢竟是醫生,他們都有醫者仁心的胸懷,又怎會因為別人比自己優秀,而產生妒忌心理呢,更多的是想求學問學,畢竟學習是永無止境的,他也一直在攻克癌症這方面不斷探索。
眾人聽了醫生的話,一個個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能讓主治醫師如此的誇獎,可見這個姜醫生確實有兩把刷子。
吳剛在聽到父親的病情穩定下來後,他就無比慶幸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這樣一來,就算姜月月沒有治好父親的病,家裡人也不好再說他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