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是有求於他,哪怕進了劉天豪的這個圈子,他也只有當小弟的份,處處以他為尊。

聚會的時候,劉天豪看到中途過來的張狂,兩腿架在茶几上,他的手更是摟著兩個小妞,神情藐視的看著張狂,打趣道。

“喲,這不是張家的長孫張大少爺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另一公子哥立馬捧哏:“我可聽說,張少為了買下限量版的柯尼塞格one,與咱們的劉少平起平坐,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林氏的林婉如。

那麼大的專案,說丟就給丟了,還真是可惜啊?”

這話說的可是將張狂推在風口浪尖上了,張狂冷汗連連,他站在劉天豪的對面,身體微微彎曲,以示尊重,並陪笑道:“齊哥,你可真會拿我開玩笑,劉少什麼身份,我還能不知道嗎,哪敢和劉少平起平坐。

之所以重要買下那輛超跑,不過是想要贈送給劉少罷了,畢竟那麼好的車,也就只有咱們劉哥陪的上不是。”

要說舔狗,莫過於此刻的張狂了,其實劉天豪不是不知道張狂這話說的不老實,但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抬高自己的身份,那心情也是極好的。

當即笑著道:“如此,張少有心了。”

說完他放下打在兩個陪酒女郎肩上的手,準備給自己倒酒。

張狂見狀,立馬屈身給劉天豪倒酒,劉天豪的表情不為所動,彷彿眼前的張狂就是侍從而已。

倒完酒,張狂就像個哈巴狗一樣,笑著道:“劉少,請喝酒。”

劉天豪立馬就咧嘴笑了,說不出的高興,並且一副哥兩好的模樣:“哈哈哈,張少你實在是太客氣,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便喝了一口酒杯裡的紅酒。

這才讓張狂坐下:“還愣著幹什麼,不快坐下。”

說完他便讓身旁的一個女人去陪張狂,可此刻張狂哪有這樣的心情,但自己這次來找劉天豪,又不能表現的目的性太強。

其實劉天豪又怎麼會不知道張狂這時候來找自己,是有求於自己,不然就他那心高氣傲的勁,也不會跑這裡來,低三下四的與自己說話。

他不開口,他便裝作什麼都不一個一般,只是一個勁的讓張狂喝酒。

太子爺都讓他喝酒了,張狂不敢不從,一會兒的功夫,就半瓶洋酒下肚了,和的張狂直噁心。

別看他是闊少,天天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其實他的酒量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差。

特別是喝洋酒,一喝酒難受,劉天豪不是不知道,卻故意讓他喝洋酒,不過就是給他一個下馬威罷了。

同時也是在給他警告,意思是說想要進我的圈子,就得什麼都聽我的,哪怕你不能喝洋酒,我讓你喝你也必須喝。

如果你不喝,那對不起我們這個圈子你不適合待下去。

張狂是越醉,腦子越清醒,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太子爺的用意何在,所以他喝了。

劉天豪也滿意張狂對自己的唯命是從,這個圈子,無論被分割幾派,都只能有一個太子爺,這個人也只能是他。

平時另外一些二代圈子裡的闊少,他其實都有讓人留意動向,所以很早就知道張狂在打另一輛柯尼塞格one的注意,也知道他得罪了林氏集團的未婚夫,但他並沒有安排人提醒張狂。

就是想讓林氏的林婉如給他一個教訓,同時也讓他認清他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要凌駕於他之上,那就是痴人說夢。

作為二代圈子中的人上人,很多事不必他親自出面,就能讓那群人臣服於自己。

就比如張狂,知道自己得罪了林氏,以他張家的能力,想要平息這次的事件,是一件很難的事。

但放在他們劉家來說,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以他爸爸在省城的能力,哪怕就是林婉如,也不得不賣幾分面子。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這個二代圈子裡,地位無人能撼動的原因。

張狂喝了半瓶洋酒,胃裡燒心的難受,他藉口上衛生間,跑去催吐了。

劉天豪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就沒有太難為他,讓他去衛生間了。

他這一走,劉天豪的幾個朋友便湊了過去,其中一個公子哥不解的問道:“天豪,這張狂難成大器,你理他幹什麼。

就他張家今日的地位,也不足以讓他進入咱們的圈子啊?”

“這小子平日裡就輕狂的很,根本沒有把你這個太子爺放在眼裡,今天跑過來低三下四,我怕是有求於你。”

…………

聽著幾個朋友的言語,劉天豪不在意的笑道:“我又何嘗不知道,他來找我是又事相求。

不過咱們這個圈子也好久沒有新人加入了,讓他給咱們當小弟,平日裡給咱們端茶送水,不是很有趣嗎?”

劉天豪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張狂放在眼裡,像張狂這樣的人又怎麼配與他稱兄道弟,只不過覺得留在身邊,當條狗使喚也挺不錯的。

眾人聽出了劉天豪的弦外之音,一個個露出了狡猾戲謔的笑容。

在衛生間裡吐了好一會兒的張狂,這才覺得胃裡舒服了許多,隨即清洗了下臉,這才去了走出衛生間。

此時幾個闊少,已經坐會了自己的位置,沒有一人將張狂放在心上。

張狂也沒有理會他們,便坐在劉天豪的身旁,露出了諂媚的笑容道:“其實,我這次來找天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劉天豪就一臉豪爽道:“什麼事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張狂立馬就欣喜若狂:“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看個人不順眼,想讓天哥替我教訓教訓他。”

劉天豪故作好奇的問道:“是什麼人,連你都教訓不了,還得我出面。”

於是張狂便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劉天豪:“我前段時間,看上了一輛柯尼塞格one,想要兩倍的價格向車主買下來,誰知道這車主是林氏林婉如的未婚夫。

其實他就是一個孤兒,沒權沒勢的,仗著林婉如的身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昨天還和秦家的二少當中羞辱我,讓我難堪。

因為專案的事,我爺爺已經遷怒於我了,如果這時候對林婉如的未婚夫陳博下手。

一旦被我爺爺知道了,他肯定不會輕饒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