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我爺爺是你的試金石嗎?我們現在沒功夫搭理你,趕緊從哪來回哪去,還有記得把皇榜貼回去,不要妨礙了真正有能力的人,來給我爺爺治療。”

都說女人的妒忌心是可怕的,吳美麗就是典型的因為妒忌姜月月,是所以才對姜月月各種冷嘲熱諷,直接就否定了她的能力。

吳美麗的媽媽曾蘭心是吳鶴群的二兒媳婦,打扮的很貴婦,卻也掩蓋不住胭脂俗粉的俗氣,這時候她自然是與女兒同敵仇愷的。

她白了一眼姜月月,然後用責備的眼神看著孫管家:“不說我說你孫管家,你在這裡當管家也有二十多歲的年頭了,沒想到做事還是這麼不穩重。

這個丫頭片子的鬼話你也信?就她這幅模樣,哪裡有半分醫生的感覺,完全就是痞子出生。

咱們吳家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的嗎?還不趕緊把人給我帶出去。”

孫管家頓時有點左右為難了,他雖然也有點不太相信姜月月能治好老爺。

可這麼多天了也就只有她敢撕皇榜,他也就只能死馬當活馬了。

而且剛剛在外面他詢問姜醫生到底能不能治好老爺的時候,她的回答是那樣的肯定,他更多的是傾向於相信她的。

現下,吳家的人卻都不信姜醫生能治好老爺,還要他將人帶有。

按理說他之前一個管家,沒有權利阻止這樣的行為,但為了老爺子的病,他願意一試,替姜醫生開口說幾句話。

想到這裡,他恭敬而有嚴肅的說道:“二夫人,這位姜醫生既然敢撕下皇榜,又非常篤定的能治好老爺的病。

咱們為何不讓她試一試呢?萬一真的治好老爺了,豈不是天大的喜事。”

曾蘭心聽後,翻了一個白眼:“孫管家我看你是真的老糊塗了,你希望我父親的病能被早日治好,這心情我能理解。

可也不能急病亂投醫啊,這個小丫頭片子和我女兒差不多,能學到什麼醫術。

也敢大言不慚的說治好家父的病,我看她就是被天價的報酬給弄紅了眼。”

“就是,她這麼年輕,就算讀的是醫科大學,那也不可能能治好胃癌這樣的不治之症。

我看你老人還是不要做那樣的白日夢了。”吳美麗順著媽媽的話往下說去。

兩母女的表情可謂是如出一轍,帶著些許的尖酸刻薄,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全然沒有將孫管家和姜月月當一回事。

姜月月聽著吳家人對自己的質疑和全然不信,她一邊吹著泡泡一邊說道:“你們吳家的人,這是要置吳鶴群於死地啊!

這好不容易有人敢揭皇榜,隻身前來治療,你們卻因為我的年齡,對我產生了質疑。

全然不顧吳鶴群的病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人家孫管家都知道什麼叫死馬當活馬醫,吳鶴群的病不治只能等死,治了還能有幾分的希望。

但我從你們的語氣中聽出了,你們不想讓我給吳鶴群治病,。

原本醫者仁心,你們不論怎麼說我,我既然來了,就應該替病人診治一翻。

但現下,我覺得我也沒必要留下來了,吳鶴群是死是活對我來說都沒關係。

他是你們的親人,對我而言不過是個得了絕症,需要就救治的陌生人罷了。”

說完,姜月月便要離開,她之所以過來給吳鶴群治病,無非就是想讓他幫自己打聽下未婚夫的訊息。

只有吳家人口中的天價報酬,對不起入不了她的法眼,但她也懶得解釋。

既然這個辦法行不通,她再想辦法就是了,活人還能讓尿憋醒,自己何必留在這裡被羞辱。

孫管家見姜月月要離開了,有些著急,他急忙朝大少爺說道:“大少爺,這人都來了,咱們為何就不能給這個姜醫生一次治療的機會呢?

老爺的情況已經這麼糟糕了,咱們還能有更好的選擇嗎?”

吳剛覺得孫管家的話有幾分道理,況且剛剛從這個女生說話的語氣來說,對自己的醫術也是十分自信的。

而父親的病,已經迫在眉睫了,再不醫治就是用再好的要,也支撐不了幾天了。

看著姜月月轉身就要離開的背影,吳剛喊道:“姜醫生止步,還望你能給家父診治一翻,若能治好家父的病,我們定當好好報答。”

這態度還算誠懇,姜月月轉回身,直視吳剛桀驁不羈的笑道:“你還算明事理,知道自己父親的病拖不得。

不是我吹,如果我都治不好你父親的病,那這世上就沒有人能治好你父親的病了。”

話剛說完,吳美麗就露出嗤之以鼻的模樣:“這牛皮就吹上天了,你既說能治好我爺爺的病,那請問你的醫療工具呢?還有各種治療的儀器。

難不成你就這麼空手治療我爺爺?”

她這麼一問,所有人才注意到這個細節,姜月月既然是來治病的,不說儀器吧。

就是連普通的醫藥箱都沒帶,只有一個手包,這不禁讓人懷疑她的專業度。

在眾人疑惑懷疑的目光下,姜月月揚了揚手中的手包,挑眉回道:“給吳鶴群治病,有裡面的東西就夠了。”

聽完姜月月的回答,吳剛大失所望,就一個小小的手包,也就能裝下一個手機,和一些小物件。

連一瓶如同的藥水都裝不下,她拿什麼給父親治病。

剛剛燃起來的一點希望,此刻也是全部燃燒殆盡了。

吳美麗更是嘲諷的大笑起來了:“你該不會是智障吧?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治病需要藥品,治療儀器等,你這什麼都沒有,拿空氣治病嘛?”

姜月月的表情沒有一絲的尷尬,她笑著反問:“那我問你,你說的這些可治好了你爺爺的病?”

這下吳美麗笑不出來了,但看向姜月月的表情滿是不悅。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姜月月一改剛剛的常態,表情同樣無比認真了起來。

“我既然說能治好吳鶴群的病,就一定能治好。

當然了你們不信,我也不能拿刀架在你們脖子上,讓你們去相信。

現在你們就給句痛快話,病人的病你們是打算治還是不治?”

儘管姜月月表現的十分自信,但吳家的人依舊是不信她的,所以此刻也是處於猶豫的的狀態中。

曾蘭心見沒人拿的下注意,她立馬道:“這病當然得治了,但不是由你來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