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我還聽我爸說什麼,他的事業好像又要更上一層了,這時候病倒,那豈不是要無緣晉升了?”
李彬彬:“無緣晉升算什麼,能把命保住就不錯了,吳家開出來的天價報酬,各省的權威專家都來了,也沒人能醫治,一個個的都束手無策,只怕懸了。”
高志明:“也不知道吳鶴群得的什麼病,竟然連權威專家都束手無策,那豈不是隻能等死?可惜啊!原本可以仕途無限的,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隨後地下的人,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誰說不是啊,這省城的天要是倒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動盪呢!”
“那有啥的,人不是還沒死,不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萬一治好了呢?”
“這恐怕不好說,畢竟權威專家都來了,效果卻甚微,誰還能有那麼大的能耐,把吳鶴群的病給治好了,除非神仙下凡還差不多。”
就在大家因為吳鶴群的病能不能治好一事,而爭論不休的時候,秦鎮問到了一個事情的關鍵點。
“你們說,吳鶴群都病倒了,還進了重症監護室,那他手底下的人豈不是要人人自危了,估計都在另謀出路了。”
“這不是廢話,支援吳鶴群一黨的人,勢必會被另一黨的人所不容,如果這時候不給自己找退路,等吳鶴群一死,那他手底下的人,只怕要被清洗一翻了。”
群裡的人,家裡要麼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對於官場的一些規則,多多少少都懂一些。
雖說官官相護,官官是一家,但他們背後都會有各自的勢利,面和心不和罷了。
“其實相比較於吳鶴群的病能不能治好,我更好奇的是,他這病倒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也不知道是誰來接任他的這個位置。”
“我猜吳鶴群一定會把自己手底下的人提拔起來,或者上頭會空降一個過來,但這都不是咱們能左右的事。”
“誰說不是,總之吳鶴群這一病倒,省城的天只怕都要塌了。
這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的,實際上暗地裡早就暗雲湧動了,也不知道這股妖風會吹在誰的身上。”
…………
就這件事,群裡的人聊了好幾百條資訊,陳博看的有些無趣。
吳鶴群能不能被醫治好,省城的天會不會被人取而代之,對於陳博來說,那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所以,這群二代聊的這些高大上的東西,自然不感興趣了。
關掉手機以後,陳博就起床了,吃完早飯,他便開車去往健身房。
昨天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他得去健身房鍛鍊下身體,車開到一個路口的時候,他看到周圍圍了很多的人,議論紛紛的樣子,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陳博有些好奇,便將車子停在馬路邊的停車位上,然後下車走了過去,這才發現眾人是圍著一個告示,原地議論起來了。
“你們快看,省城的天病倒了,現在在這裡貼告示,高價懸賞能治好他病的人。”
“這究竟得的是什麼病啊,都貼出告示來了,咱們國內不是有很多權威專家嗎?
而且現在國內的醫療技術,也都遙遙領先其它的國家了,如果這些專家都沒有辦法,咱們這群普通人,又能有什麼辦法。”
“估計這也是急病亂投醫了,說不定民間還就真有神醫呢?”
“切,你以為看小說呢,還神醫,這世上因為病而死去的人還少嗎?也沒聽到有神醫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
“凡事沒絕對,咱們也不好太早下這個定論,只是這麼高額的天價報酬,只怕是與我無緣了,真是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早知道我就應該學醫的,說不定還就真的把吳鶴群的病給治好了。”
其實這才是眾人的心聲,此刻他們巴不得自己就是神醫,能治好吳鶴群的病。
到時候拿到報酬,這輩子就吃喝不愁了,哪像現在,被了生活而奔波勞碌著。
聽完身邊群眾的話,陳博大致知道什麼事了,這不就是早上,那群二代在討論的事情嗎?
只是沒想到這告示貼到這裡來了,可見這個吳鶴群確實病的不輕,已經到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地步。
不然正常人,又怎麼會貼這樣的告示,真要有本事的,早就被醫院裡高價請過去坐診了,哪裡還會流落民間,不為人知。
不過出於好奇,他還是看了下告示都寫了什麼,只見上面寫著,有誰懂得治療肺部癌變的醫生,如果能治好吳鶴群的病,高價懸賞兩千萬,同時還贈送一套郊外的別墅。
還別說,這條件確實挺吸引人的,又是錢又是別墅的,看的陳博都有些心動了。
不過,他師傅曾經說過,他的醫術不能輕易顯露出來,所以面對這麼誘人的條件,他也只能望而卻步了。
這肺部癌變,也就是所謂的肺癌,一旦到了晚期,基本上就被判死刑了,像做化療,靶向治療什麼的,無非就是增加病人一段時間的壽命,但都癌症了,多活一天其實就是多遭受一天的罪。
現如今,吳鶴群都貼告示,廣納醫學界的人才去治療了,可見沒多少時日活了。
不過吳鶴群的死活,陳博不關心,正想轉身離開,突然一個人撞了過來,把他撞了個正著。
撞他的是一個年輕又非常漂亮的女人,這個女生的美,和林婉如完全是兩種美。
林婉如的美,是那種在安靜狀態下,給人一種仙女下凡的距離美,就看的見摸不著。
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冷意和淡漠,讓人只可遠觀不可近看。
而眼前這個女人的美,是那種灑脫的美,一看就屬於那種動態美,不會給人拒人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她的五官如同於上帝靜心雕琢過一般,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完美的拼湊在一起,就好像是在看一副美麗的畫卷。
她的臉上有幾分傲慢,幾分肆意妄為的灑脫,就好像這世上沒有任何事能難倒她,也沒有什麼事能讓她煩心一樣。
只見這個女生嘴裡吹著口香糖,長長的頭髮紮了一個清爽的馬尾,並露出了光滑飽滿的天庭,那雙靈動的眼睛正看著牆面上張貼的皇榜。
隨便往這裡一站,立馬就成了全場的焦點,不施粉黛的臉,就如同黑夜裡的星星,是那麼的亮眼。
陳博還是第一次看到除婉如外,第一個不化妝還能美的如此驚心動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