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的嘴,死死的包住了林婉如小小的櫻桃嘴,不讓一滴湯灑落下來。

很快林婉如嘴裡的湯都餵給陳博喝了,正當她想要離開陳博身邊的時候,去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只見陳博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來了一個漫長的舌吻,差點讓林婉如沒有喘過氣來。

許久,陳博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林婉如,他色情般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還是老婆喂的湯鮮美,以後就這樣喂湯給老公喝知不知道?”

林婉如害羞的不行,她看著餐廳內一群偷樂的傭人,特別是管家那樂開花的表情,她頓時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她堂堂一個企業的女總裁,沒想到有一日會被如此調戲,不過她卻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反而讓她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見林婉如紅著臉不說話,陳博緊了緊她的腰身,讓她更加的貼近自己身體,追問道:“快說,答不答應老公?”

林婉如是最拿陳博沒有辦法的,無論他提出的任何要求,她都沒有辦法,也不忍心去拒絕,便嬌羞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陳博滿意地在林婉如的翹臀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毫無心裡準備的林婉如輕哼了一聲,簡直叫的陳博的骨頭都酥了。

他現在也無心吃飯了,當即就將林婉如公主抱,奔上了二樓。

餐廳的傭人和管家不用猜,也知道小姐和陳先生上樓幹什麼去了,她們一個個也是羞的不行。

這陳先生也真是的,當著她們這麼多人的面,和小姐那麼曖昧,不知道她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嗎?

有些傭人,甚至當場就向王管家請假了,她們要去找自己的男朋友溫存去,不過在這裡只會慾求不滿。

王媽見到小姐和陳博的關係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恩愛,那心情自然就好了,便同意了傭人的請假。

二樓房間內,陳博一口氣抱著婉如來到自己的房間後,他就迫不及待的與婉如進行了夫妻之事。

這段時間,他堅持健身,體力已經有了明顯的改善。

征服的女人的身體,還怕征服不了她的心嗎?

更何況林婉如的心本來就在陳博的身上,在加上被陳博這麼一折騰,她確實越來越離不開陳博了,只想永遠和陳博這樣繼續下去。

折騰林婉如到大半夜,陳博這才放過了她,要不是聽著婉如的嗓子都快叫啞了,他還能再來一次。

兩人幹完壞事後,休息了幾分鐘,陳博就抱著林婉如再浴缸裡泡了一個澡,林婉如實在太累了,靠在陳博的身上就睡著了,這洗澡的任務就交給陳博了。

當然了陳博很樂意做這樣的事,他認真的給婉如清洗起來,這手不斷的在林婉如的身上打轉轉,本來睡夢中的林婉如又情不自禁哼出了聲音。

這不哼不要緊,一哼陳博又蠢蠢欲動起來,他再也忍不住的在浴缸裡又將林婉如給吃幹抹淨了。

而林婉如太困了,只能閉著眼讓陳博折騰。

陳博這才心滿意足的將林婉如從浴缸裡抱出來,幫她擦乾淨了身上的水,這才回到了臥室裡,兩人都累壞了,倒在床上就昏昏欲睡了過去。

這一覺,兩人都睡的特別香,林婉如醒來的時候陳博還沒有醒,昨天陳博太賣力了,消耗了不少體力,到現在她還有點隱隱作痛,不過好在可以忍受。

怕吵醒陳博睡覺,林婉如躡手躡腳的從床上起來,並穿好衣服,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漱,以免吵到陳博。

自從和陳博在一起後,她很少有機會回自己的房間睡覺,而且每次和陳博折騰,都要折騰到大半夜,她這身體都產生抗體了。

從一開始的腿軟,到現在的適應,陳博功不可沒。

待陳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他伸手摸了摸旁邊沒碰到林宛如,並且發現她睡的那邊被窩都涼了,陳博這才睜開了眼睛,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發現已經九點多了,看來婉如已經上班去了。

想起昨晚把林婉如折騰壞了的樣子,陳博覺得以後一定要努力剋制自己,不能讓婉如上班沒精神。

不過這樣的心裡活動,他已經出現過N回了,但沒有一次做到過,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婉如身上就好像有一種魔力般,讓他欲罷不能。

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清醒了一下大腦,陳博便靠坐在床頭上,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發現自己有群訊息。

這開啟一看,是一個叫開山鼻祖的闊少群,拉他進去的是秦鎮。

原來秦鎮昨晚就給他私信了,說把他拉到他們的一個二代群裡去,平時群裡也會組織一些活動什麼的,無聊的時候可以參加下打發時間。

這還是陳博第一次進真正的闊少群,還真有點好奇,這群公子哥平時都聊些什麼,不會是什麼跑車美女吧?

不過很顯然,陳博想錯了,這並不是普通的富二代,眼裡只有跑車和美女,那都是一些很low的富二代才會有事沒事就聊起來的話題。

只見群裡正熱火朝天的在討論一件事,陳博從第一條就開始看了起來。

因為是二代圈,又彼此都認識,所以大家在群裡都是用的真名,方便於交流。

最初是一個叫李彬彬的公子哥提起來的話題:“告訴你們一個最新勁爆的訊息,有沒有人想聽。”

人都是好奇動物,一聽有勁爆訊息,原本還死氣沉沉的群,立馬就活躍了起來,紛紛詢問李彬彬說的是什麼事。

一些不耐煩的,當即就催促了起來。

李彬彬見這麼多人想知道,他立馬就回復了過去:“我也是無意聽到我爸說的,咱們省城的天,吳鶴群突然病倒了,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一群人守在外面保護著呢!

吳鶴群的家人高價懸賞能治療的人才,那開出來的價格,你們想都不敢想。”

秦鎮:“什麼,吳鶴群病倒了?他不是經常健身嗎?聽說偶爾還打打太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