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聽的冷汗連連,他點頭哈腰的笑著賠禮:“陳哥說笑了,我那是開玩笑呢,怎麼敢真讓陳哥帶著人跪在我們張家面前。”
一旁的秦鎮立馬接著諷刺起來:“張狂,我是真沒想到,你這人不但沒有腦子,就連眼神也有問題,找的女朋友都是些什麼貨色,那樣的女人,你也瞧得上眼。”
不等張狂開口說話,不懂得審視奪度的劉歡歡就罵了過去:“你就是個屌絲,有什麼資格對張哥的女朋友的說三道四的,你們知不知張哥家裡的背景,就在這裡瞎逼逼。”
張狂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自己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他不敢得罪兩人,偏偏劉英英的閨蜜還沒察覺出來,就叫囂了起來。
雖然秦鎮的話很難聽,也讓他十分的沒面子,但有句話說的沒錯,他怎麼偏偏就看上劉英英了,今天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跑這裡來,又把陳博給惹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平息陳博的怒火,至於劉英英等會兒再和她算賬,他朝劉英英語氣兇狠喊道:“給老子閉嘴,再多說一句話,老子打你。”
這還是張狂第一次對自己發火,劉英英只覺得委屈無比,但又不敢真的惹張狂不開心了,畢竟她未來的生活,得依靠他。
當即就默不作聲了,安靜的站在一旁,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但即使這樣也無法讓張狂對她動一絲的惻隱之心。
如果不是這個蠢女人,自己又怎麼會被惹上這樣的麻煩,張狂再次換上了諂媚的笑容,低頭哈腰的對陳博說道:“陳哥你別生氣,我這就讓我女朋友還有她的閨蜜向你道歉。”
原本還等著看好戲的劉歡歡,有些傻眼,這個反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閨蜜的男朋友明顯是認識陳博還有他的朋友的,而是從張狂對陳博這卑微的態度來看,他還非常忌憚陳博,甚至可以說是怕。
可陳博明明就是一個窮屌絲,哪來的能耐,能讓這位張家的嫡孫都退讓三分。
這時她想到一個人,難道是陳博的未婚妻?如果真是這樣,他的未婚妻那得有多大的能耐啊?
還不知道張狂為什麼這麼怕陳博的劉英英,見張狂要自己向陳博道歉,情緒十分的激動:“我不要,憑什麼要我向他道歉,明明是他們羞辱我,欺負我。”
說完,她又不滿的看著張狂:“老公,你可是張家的嫡孫啊,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就,怕這兩個屌絲做什麼?就算他們家裡也是做生意的,那能大的過你們家嗎?
不是說,你們和林氏合作了,以後除了林家,誰還敢小瞧了老公你。”
原以為自己這麼誇讚一翻,會讓張狂對自己更加青睞有佳,誰知道剛說完她就捱了一個耳刮子,聲音清脆,卻無比的疼痛。
“老子不是說了讓你閉嘴嗎?你知道這兩人是什麼身份嗎?就敢一口一個屌絲的喊著。”張狂這下是真的抓狂了,只怕胸大無腦說了就是劉英英這種貨色吧!
劉英英被打蒙了,同時也隱約察覺到了點什麼,她好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然張狂不會這樣打自己,平時他對自己可是心疼都來不及的。
便怯怯的問道:“他們是?”
張狂卻懶得和劉英英介紹什麼,他陰沉著一張臉說:“少特麼的跟老子說那麼多廢話,還不趕緊過來給陳哥道歉,還有讓你的閨蜜也跟著道歉。”
劉英英看了一眼劉歡歡,眼神中帶著責怪,如果不是好友把她帶進來,還說什麼兩人都是假闊少,是軟飯的,她才會那麼肆無忌憚的諷刺兩人。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什麼吃軟飯的,否則張狂不會那麼怕他們。
只是現在也不是興師問罪的時候,劉英英和劉歡歡迫於張狂的威嚴正要給陳博道歉。
陳博的聲音便悠悠的傳了過來:“道歉就免了,聽到你們的聲音就噁心。”
這話說了劉歡歡和劉英英無比難堪,可偏偏又不能發作出來,只能受著。
陳博羞辱劉英英就等於是在羞辱自己,這多少讓他有些不痛快。
不管怎麼說,劉英英現在還是自己的女朋友。
而自己的女朋友受辱,他這個做男朋友的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叫人怎能不生氣。
只是眼下陳博動不得,更惹不得,他半點不悅的表情都不能露出來,反而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既然陳哥不想聽到她們的聲音那咱們就不聽,不知道陳哥有沒有受傷,不如我親自送你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這態度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可誰又知道,他的心都快燃燒起來了,整個人也都快炸了。
除了在爺爺面前,他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更沒有被人這樣當中羞辱過,特別是在他的死對頭秦鎮面前。
陳博卻不管張狂此刻的想法,他胡做不悅道:“怎麼,你覺得我打不贏你找來的這群蝦兵蟹將?”
這句話殺傷力不大,侮辱性卻極強,特別是五哥聽了,忍不住想要當場將陳博打趴下,讓他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
而五哥等人又是張狂找來的,這間接性的又侮辱了他一翻,實在是太氣人了。
可張狂氣歸氣,這臉上的笑容一點沒少:“是是是,張哥身手了得,這群草包又怎麼會是你的對手。”
五哥有些不樂意,加上他還不知道陳博和秦鎮真正的身份,不滿道:“張哥,可是你把我叫來的,怎麼這會兒就成你口中的草包了。”
秦鎮聽了,當場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為了取悅敵人,這樣貶低侮辱自己的人,我還是頭次遇到,實在是太搞笑了。”
“你……”張狂被堵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和秦鎮在鬥嘴這一塊,他好像就沒有贏過。
“我什麼我,有這回說話的功夫,我看你還是早點哄陳哥高興了,不然倒大黴的依舊是你。”秦鎮好心提醒著。
在這裡停留了這麼久,還沒有買好手錶,陳博是不願再聽張狂假惺惺的話了,他懶洋洋道:“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想讓今天的事當做沒發生一樣。
那就跪在我的面前,否則我也不能保證會有什麼話傳入我老婆的耳朵裡,在以什麼方式傳人你爺爺的耳中。”
可以說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張狂只覺得陳博實在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