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替父親順了順後背的氣,同時道:“父親,您年齡大了,千萬動怒不得。

張狂他雖然貪玩,但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那位林總裁啊,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父親罵兒子,那他這個當爸爸的臉上自然也無光。

只是眼下,讓父親消氣為重,所以縱使他再心疼自己的兒子,也不敢表露出來。

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因張狂而起。

張狂聽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爺爺,我爸爸說的對,我連林總真人都沒有見過,又怎麼可能得罪她呢!

還不定是誰再背後給我使絆子,這才連累了整個張家,我確實冤枉啊!”

看著孫子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張狂又是嫡孫,張嘯天覺得兩人說的也有點道理,剛有些於心不忍。

這時,張妄開口道:“爺爺,堂哥他雖然沒有直接得罪林總,可是他卻得罪了林總的未婚夫啊!所以才遷怒於林總的。”

張狂情緒瞬間就激動起來:“張妄你在這裡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得罪林總的未婚夫了?我怎麼不知道?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麼個拆法的。”

但張嘯天卻不覺得張妄是空穴來風,他讓張狂閉嘴,示意張妄繼續說下去,張妄這才接著往下說道。

“林總的未婚夫叫陳博,目前就在鑫泰物流有限公司擔任董事長一職位。

前不久,而堂哥因為看中了對方一輛限量版的超跑,想要高價買下來。

對方不買,堂哥便找來一群人想要教訓陳博一頓,雖然人都被陳博打趴下去了,但聽說陳博也受了些輕傷。

後面堂哥就找到肖家的二公子,讓人把陳博的公司給弄的停業整頓了,並且還要陳博帶著公司的人,跪在咱們張家門前,把車拱手相讓,才願意放過陳博。

想必林總就是因為這件事才不與咱們張家合作的,並且還要爺爺您帶著咱們張家所有人跪在她林氏門前,這擺明了就是要替她的未婚夫出氣。

不過這件事,並不是我有意要隱瞞,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聽完張妄的話,張狂有些傻眼了,他搖了搖頭:“這……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是林總的未婚夫,他不是孤兒嗎?”

張狂看著堂哥這幅模樣,心情說不出的通暢,他冷笑道:“堂哥,當初爺爺就讓咱們好好打聽林總未婚夫的訊息,投其所好。

可你非得沒有打探到,還得罪了林總的未婚夫,這才導致林總遷怒於咱們張家,讓咱家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來,你可真有本事啊!”

這話裡話外,無一不是嘲諷,嘲諷張狂的無能。

張狂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於堂弟的話無動於衷,到現在他還是不信,陳博會是林總的未婚妻。

這時,他突然想起那日在健身房樓下陳博說的話,當時他說誰跪著求饒還不一定,自己沒在意。

以為他不過是在吹牛而已,現在看來,他早就知道會有今天這麼一出。

還有剛剛秦鎮說的話,這說明他早就知道自己得罪了林總的未婚夫,難怪那麼有恃無恐的,這下完了,張狂的表情無比難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看到張狂這模樣,張嘯天便知張妄沒有說謊,眼底說不出的失望:“張狂你還能幹成什麼事?如果這件事你不想辦法彌補,那就不是我的孫子,以後你也不要再踏進我張家大門了。”

失去了張家的庇護,張狂什麼也不是,他急忙抱著爺爺的大腿道:“爺爺,您可千萬不能把我趕出張家啊,再怎麼說我也是張家的長孫。

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想辦法去補救,不讓您失望的。”

張嘯天對這個孫子可以說是失望至極,對他也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他繼而看著張家的所有人道。

“這件事,不光張狂一人想辦法,你們都要去想辦法,這關乎咱們張家生死存亡的大事,都不許再有任何的紕漏了。

另外,這個叫陳博的年輕人,誰也不許給我再得罪了,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眾人皆表示知道了,在知道這位林總對她未婚夫的態度後,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陳博了。

雖然所有人都答應的很好,但張嘯天依舊有種不太祥的預感。

難不成真讓他三日後帶著整個張家的人跪在林氏門前?

就在張家想著彌補辦法的時候,秦鎮離開張家後,就立馬派人去打聽這個林總的未婚夫陳博的訊息了。

從林總當眾羞辱張家,不給張家臉面的事情來看,就知道林總非常在意這位未婚夫,否則也不會為了他,得罪整個張家。

如果他要是能認識這個叫陳博,並且和他成為朋友,相當於自己背後有林總的支援。

那麼以後他在二代圈子裡的地位,誰也撼動不了。

而且對秦家來說,也是百利無一害的,他這個二兒子在父親的眼裡,就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了。

平時在家裡,他父親總是當著自己的面,誇他大哥這裡優秀那裡優秀,讓自己以大哥為榜樣。

明明自己也不差,他也簽下過幾個合同,怎麼父親就只能看到大哥的業績,卻看不到自己的。

以後,他要讓父親對自己刮目相看,還要他把公司交給自己打理,他才是秦家未來的家主。

所以結識陳博,勢在必得。

好在他派人多方打聽,終於打聽到陳博經常出去一家健身房健身鍛鍊身體,他已經想好了如何結識陳博,而不會讓人覺得刻意為之,並且是帶有目的性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穿了一身的休閒服,一改之前的張揚派頭出門了。

隨後,他就開自己的愛車前往健身房,準備守株待兔。

在健身房的地下停車場裡,秦鎮一直等著陳博現身,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作為秦家的二公子,他等一個女人都沒有這麼耐心過。

但陳博不一樣,自己的未來可以說,全在這個陳博的手中。

所以說,別說是等兩個小時了,就是等兩天他都願意。

就在他想著陳博今天會不會不來,就看到一輛超級炫的超跑駛入了地下停車場。

車子就停在他的不遠,不一會兒就看到陳博從一輛柯尼塞格one超跑下來,直奔電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