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牽著陳博的手,不在意的笑道:“我與張家本來就是口頭協議,還沒有籤合同,在沒有籤合同前,這種變數都是時常會發生的。
要怪就怪張狂,得罪誰不好,得罪了我家老公,我這個當老婆豈能坐視不理,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林婉如的老公,誰也不許得罪。”
這幾句話,林婉如說的很霸氣。
雖然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女人保護,聽過去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但陳博覺得這種被保護的感覺,還真的挺不賴的。
時間很快,轉眼就是張家舉行歡迎宴會的日子,宴會時間是晚上七點整,舉辦宴會的地方是張家的別墅裡。
傍晚六點鐘,就有各大企業老闆陸陸續續的到場了。
畢竟這次與張家合作的是林氏盛奕集團,他們來晚了,就巴結不上了。
為了能巴結張家,一個個在送禮上也是下足了功夫的,都是一些價格不菲的珍藏品和翡翠珠寶。
這次張家光是收禮,就收到手軟,而且還都是對方心甘情願搶著送過來了。
這還沒有和盛奕集團籤合同,這要是簽了,只怕張家的門檻都要被踩爛了,可見盛奕集團的影響力有多大。
秦家和趙家也收到了邀請函,但他們只是各自派了代表來,此刻他們正在杭市的度假村別墅,與杭市副首會面。
這見面,免不了被責罵。
客廳裡,兩人正襟危坐,主位上一個身材偏瘦,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正不悅的看著兩人。
“張家,實力與你們兩家不分上下,但你們兩家聯合起來,遠超越張家,怎麼這麼大的專案,獨獨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這吳重與張家一旦有了盛奕集團在背後支援,對你我來說,那都是不利的。”
秦振國不敢反駁,只得解釋:“這次確實是我們大意了,讓張家搶佔了先機,但我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兩家還沒有正式籤合同。”
王佳偉:“那你們倒是快想辦法,我剛從省城空降過來,急需做出一翻成績,才能穩固我的地位,我的地位穩固了,你們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但我越是這時候,越不能出面,被人抓到把柄就不好了,所以這件事還是要靠你們。”
這時候的語氣,沒有那麼衝,畢竟他們之間也是互惠互助的關係。
“王總你別太急了,我的人打聽到了一件事,這件事非常的有利於我們。”秦振國一臉神秘樣。
這成功的勾起了王佳偉與趙建華的好奇心,兩人眼神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秦振國便緊接著道:“這位林總裁還有位未婚夫,因為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所以並沒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我也是安排人去調查的時候發現,那晚將張天賜兒子張狂打傷的正是林總裁的未婚夫。
而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張狂看中了林總裁未婚夫的跑車,想要買下來,遭拒後,便起了報復心理,想要打傷林總裁的未婚夫。
誰知道林總的未婚夫不是吃素的,反將張狂帶去的人全部撂倒了,同時還打傷了他。
這張狂也是個有仇必報的主,他找到省城肖家的二公子,這位二公子又找人,把這林總未婚夫的公司給強制的停業整頓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秦振國有些口乾舌燥,他喝了幾口茶潤潤嗓子,然後露出了異樣的笑容:“你們說,這位林總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還會將手中的專案交給張家嗎?”
三人同時相視一笑,彷彿看到了張家被顏面掃地的那一天。
與此同時,張家宴會上,人聲喧譁,好不熱鬧。
張家的人全都出來迎客了,對著嘉賓一個個笑臉相迎,把主人的角色扮演的淋淋盡致。
雖然這群人大多數都是來巴結他們張家的,但他們張家依舊也需要他們的合作,生意上的朋友誰又會嫌多呢,說白了就是各取所需罷了。
晚上七點整,宴會大廳座無虛席,可以說杭市一大半的老闆都來了,都盛裝出席,以此表示自己對此次宴會的重視。
張嘯天作為張家當代的掌門人,自要上臺講話,在家人的攙扶下,他來到舞臺,站在麥前,看著臺下的來賓,露骨了祥和的笑容。
隨即他氣沉丹田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感謝各位來賓,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們張家的宴會。
想必各位也知道了,不日我們張氏集團將和林氏的盛奕集團簽訂合同,正是成為合作的關係。
當然了,這也少不了各位同仁的拱手相讓,否則這麼大的專案也不會說落就落在我們張家的身上。”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有水平,既突顯了他張家有能力,又給了眾人一個臺階下,說什麼拱手相讓。
可誰不知道,為了能拿下這個專案,他們也都是一直在費心費力的,只是林總偏偏就選擇了張家。
見大夥都安靜的聽著自己講話,張嘯天聲音洪亮的續道:“別的什麼我也不說過了,希望大夥吃好喝好,以後有機會多多合作。”
隨著他的話講完,底下掌聲不斷,久久才停下來。
吃飯的時候,一個個親自向張嘯天,張天賜敬酒,張家一下子就成了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甚至已經有人迫不及待想要與張家合作了,哪怕把所有的利潤都讓給張家都心甘情願。
可見與盛奕集團合作,帶來的魅力有多大。
宴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杭市的一把手吳重,也親自現身來到了張家宴會大廳,向張家表示慶賀。
畢竟這個專案不單單只是兩家企業合作那麼簡單的事,因為這個專案一旦開展了,就能徹底帶動整個杭市的旅遊經濟這一塊。
他作為杭市的總首,自然要親自過來慶賀一番,同時也能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讓張家沒有後顧之憂的放手去幹。
杭市的總首都來了,這讓許多的企業老闆對張家更不敢小覷了,原以為他只是和盛奕集團合作了,沒想到與總首的關係都如此的密切,那他們就更加得罪不起張家了。
因為吳重是總首,身居要職,這時候自然不敢送禮物前來,不然要被人說成是腐敗了,官商勾結什麼的。
當然了總首能來,這對張家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至於禮物什麼的,他們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