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口中的王總名為王佳偉,省城空降過來的,與杭市一把手吳重一直明爭暗鬥。

上面的人鬥,下面的人基本也形成了兩個派系。

以王嘉偉為主,秦家趙家為輔的,王氏派系。

其次以吳重為主,王家為輔的,吳氏派系。

聽完秦振國的顧慮,趙建華一改剛剛的目中無人,他忍不住微微嘆了一口氣:“只怕咱們免不了又要被狠狠地數落一頓了。

不過張家與盛奕集團只是達成了口頭協議,還沒有正式簽約,誰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變數。

咱們也不要想那麼多,有這時間胡思亂想,還不如想辦法,怎麼平息王總的怒火。”

隨後兩人商量了下,怎麼應對王總接下來的指責與怒火,便掛了電話。

晚上,陳博早早回了家,一整天他都在想著如何應對張狂,讓他帶著全體員工跪在他張家門口前,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

還有那輛柯尼塞格one,他就是放在家裡當廢鐵,也不會屈服於張狂,將車白白送給他。

只是他這想了一天,也沒有想到要怎麼應付這件事,主要是他不太瞭解張家背後的勢力,否則他拿著一把砍刀,直接找上門去,對著張狂一頓威脅,看他還敢不敢這麼猖狂。

可現在畢竟是法律社會,靠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相反還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張狂有能力讓工商,以及消防的人查封了他的公司,可見這後臺不是一般人。

畢竟商不與官鬥,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要巴結那些當官的原因,畢竟有當官的罩著,他們做事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相反,沒有任何背景的,一不小心就會像他這樣,被強制的停業整頓,這損失無疑是巨大的。

所以,這想了一天,陳博也沒想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來,只是遇到點麻煩就向婉如開口,他有點說不出口。

陳博回來沒多久,林婉如也回來了,臉上又是一陣疲倦之色,她每天上班除了要應付那群想要與她公司合作的人,還要看幾百份檔案,那都是等著她親筆簽字,才能生效的合同。

然後就是抽出時間開會,這大大小小的會,一天也要開個三四次,就算是機器,只怕也會不堪重負,更何況是人呢!

就知道婉如會很累,陳博早早的就安排人準備了木桶泡腳水,水裡面他讓人放了一些中草藥進去,可以達到安神的作用。

見到婉如,便立馬招呼婉如坐下,然後他蹲在婉如的面前,替她泡腳。

看到陳博這麼用心的待自己,婉如感覺自己的疲憊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了。

有些人說,男生主動取悅女人,那是軟弱的表現。

相反在婉如的眼中,陳博這才是真爺們,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婦。

都說愛一個人是相互的,她對陳博好,陳博也對自己好,可不就是相愛的兩人嗎?

早在陳博給小姐泡腳的時候,王管家就將家裡的一群電燈泡,趕回了自己的房間,有什麼要收拾的,晚點再收拾。

可不能耽誤了小姐與陳先生培養感情。

“老婆,這水溫還可以嗎?要是燙了就和我說。”陳博揉捏著婉如的小腳丫子。

林婉如被捏的有點癢,可她捨不得抽回來,便硬生生的忍著,儘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正常些:“水溫正合適,老公你蹲著會不會很累?你快坐起來,我自己泡就行。”

雖然不捨得陳博的手離開自己的腳,但林婉如更心疼陳博的人,不捨得讓他太勞累了。

陳博揚起頭看著一臉關心自己的婉如,咧嘴一笑:“謝謝老婆大人的關心,為夫不累,你就好好享受為夫帶來的至尊享受就行。”

這個這個享受,陳博咬字咬的有點重,林婉如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

這個陳博就是喜歡調戲她,每次都讓她面紅耳赤的太討厭了。

泡腳的時候,陳博的手不太老實,時不時的挑逗一下,林婉如哪裡受的了這樣的挑逗。

她感覺自己渾身燥熱,一股無名火想要發洩出來,看向陳博的眼神,也是楚楚可憐的,處處充滿了誘惑。

陳博只覺得這哪裡是在折磨婉如,明明就是在折磨自己,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塗抹,然後用乾淨的白毛巾給婉如擦了擦腳。

這才迫不及待的坐在婉如的身旁,一把摟著她,深情凝視。

林婉如也同意直視著陳博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身體靠前,想要親吻陳博。

可突然陳博卻躲開了,因為陳博的腦海裡突然想起了張狂的事來,這性質一下就沒了。

雖然不是他主動找的麻煩,可畢竟是由他引起來了,自己給婉如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他怎麼可能像個沒心沒肺的人一樣,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婉如是個明察秋毫的人,她一眼就看穿了陳博有心事,便緊緊的握著陳博寬厚的手掌,關心的詢問起來:“老公,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有什麼事你和我說,我來解決。”

事到如今,陳博自知早晚瞞不下去的,與其等事情發生了再讓婉如知道,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或許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力。

想到這,陳博也不再藏著掖著了,他開口回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你送了一輛限量版的柯尼塞格one給我,後來被一群人釋出在朋友圈,抖音裡。

被一個公子哥看上了,他找到我,要以兩倍的價格,買下我的車,並且給了我三天考慮的時間。

三天後,他帶了一群保鏢找到我,我沒賣,還打傷了他的保鏢。

這不第二天他又帶領了一群人,想要教訓我,並讓我把車賣給他,這車是老婆你送給我的,別說兩倍的價格了,就是他拿自己全部的家當,我也不可能會賣的。

於是我們就打起來了,我放倒了他帶來的所有人,還把他也給打傷了。”

這話還沒說完,婉如就擔憂的在陳博身上看來看去:“那老公沒有受傷吧?”

陳博笑著甩甩頭,好不得意:“沒有,也不看你老公是誰,我可是徒手幹掉了二十人,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

說完,他還拍了拍自己的胸部位置,以表示自己的強壯。

誰知道用力過猛,他的胸前位置曾被鐵棍打到過,痛的他就嗷嗷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