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手一伸,身後其中一個保鏢,從懷中的口袋,掏出一張金卡來,張狂接過直接就扔在了陳博的桌子前,囂張的說道:“杭市的金卡,有這金卡,杭市我保你橫著走。”
陳博淡淡的掃了一眼金卡,若無其事的道:“我若是不賣呢?”
張狂眯了眯眼,帶著警告的意味:“不要想著和我鬥,你根本鬥不贏。
我張狂,其父張天賜,爺爺張嘯天,你可以打聽下,我家不僅生意做的很大,而且後臺特別硬,上下都有人,你這車,我給你兩倍的價格買下。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要回你的車。”
說完,他不給陳博說話的機會,站起身來帶著一幫子人又浩浩蕩蕩的走了,壓根沒有將陳博放在眼裡。
走到門口,就遇上了服務員端著已經泡好的碧螺春走了過來,他瞄了一眼茶,隨後就走了。
陳博坐在椅子上,看著已經離開的張狂,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與緊張。
說起張狂他是不認識的,但他口中的爺爺張嘯天,父親張天賜卻很有名。
他爺爺是軍人出生,官職很大,雖然早就過了退休的年齡,但上面的人依舊很買他的面子。
他家族的生意之所以再短短的二十幾年時間,就能混的如此風生水起,這和他爺爺有很大的關係。
至於他的爸爸,在商業界也是排的上名號的大佬,就是不知道和婉如的公司比如何,張家的背景,著實挺陳博腦疼。
俗話說的好,商不與官鬥,他倒不是怕得罪張狂,就怕會連累到婉如,這才是陳博最擔心的事。
可話又說回來,這是婉如送給他的車,他又怎麼可能輕易送人,即使對方以兩倍的價格買下來,他也不打算賣掉。
畢竟這車,是全球限量款,多少錢也買不到的,否則他也不會以兩倍的價格買自己的車。
算了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想到這裡陳博也沒喝茶,結完賬直接就離開了茶樓。
隨後開著超跑回了家,此刻他也沒什麼心情去玩,去兜風了。
晚上七點左右,陳博就坐在客廳裡等婉如回來,沒有應酬,不出差的話,她基本上都是這個點回家。
果然沒多久,婉如就回來了,即使她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但陳博還是在她的眉宇間看到了疲憊,這讓他無比的心疼。
當即就拉著她的手坐下,然後把她的拖鞋給脫了,架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開始婉如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在看到陳博細心的給自己揉腳時,她的心都柔化了,然後靜靜地看著陳博完美的側臉。
陳博一邊替婉如揉腳,一邊關心的說道:“工作固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不是說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嗎?
答應我以後不要讓自己這麼累了,錢是永遠都賺不完的,可身體只有一副,一旦出現了問題,是多少錢也買不回來的。”
這樣唸叨的話,林婉如在養母那裡聽了數百遍,早就不厭其煩了,可從陳博的口中出來,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喜歡陳博關心自己,哪怕像個老媽子一樣在她的耳邊唸叨,她也聽不膩。
當即就摟著陳博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頭,一臉幸福:“謝謝老公的關心,有你在身邊,我就不累。”
因為舉止親密,她身體就觸碰在陳博的側臂位置。
婉如雖然很瘦,但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小,除去她驚為天人的美貌,她的身材也是眾多女人羨慕的物件。
陳博是個正常的男人,且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所以身體也是異常的敏感,再加上自己的手正握著婉如的玉足,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異常的變化。
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起來。
“嗯~”林婉如悶哼一聲,誘惑至極,直接就挑起了陳博那跟極度興奮的神經。
不過更多的是自責,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滿臉自責道:“是不是弄疼你的腳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說著他又輕輕揉捏起了婉如的腳,此刻她的腳在陳博的眼裡,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從來沒想到一個女人的腳,也能如此地漂亮,白嫩嬌小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顯得那麼多誘惑人,女人還是腳小好看。
他雖然沒有特意去看女人的腳,但他可以肯定,這世上沒有任何女人的腳,比她的還要漂亮。
長這麼大,林婉如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捏自己的腳,加上還是她最愛的陳博,只見她的臉無比的滾燙,伴隨的還有還有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在生理需求方面,她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想法,但此刻她卻產生了想要和陳博在一起的念頭,而且想法強烈。
兩人可以說是心猿意馬,都有想要靠攏對方的心思。
但又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很隨便的人,所以他們都沒有去捅破這層窗戶。
陳博儘量讓自己的心思都在婉如的腳上,耐心細心的替她按摩腳。
過往的傭人,看著這溫馨又充滿愛的畫面,一個個也都跟著羞紅了臉。
她們發現自從小姐把陳先生接過來住了以後,小姐似乎變的越來越有人情味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儘管對她們依舊冷冰冰的,可沒有以前那麼苛刻,要求也沒有以前多了。
果然這女人還是需要愛情的滋潤,才會激發一個女人的天性。
以前她們總覺得這世上的任何一個男人,都配不上小姐,沒想到卻被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男人給征服了。
但她們不會產生陳先生配不上小姐的想法,反而覺得兩人很般配,簡直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只是之前聽小姐說,陳先生還有六個未婚妻在外,這不免讓她們替小姐擔憂起來,畢竟一下子多了六個競爭對手,哪怕小姐再優秀,再漂亮,有句話不是說,家花沒有野花香。
有時候許多偷腥的男人,外面的小三都沒有老婆漂亮。
更何況,那六個女人,都是陳先生的未婚妻,不存在偷腥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