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面包愛情不是真正的愛情,相比陳博對她的好,還不如孫志剛花幾萬塊錢給她買的一個包包。

這才不顧陳博的哀求,毫不留情的將他給甩了,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才一年多的時間,陳博就成為了鑫泰物流有限公司的新任董事長。

如果她早知道陳博會有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將陳博給甩了,畢竟他又帥又溫柔。

好在一切都還不算太晚,陳博似乎對自己還有意思,想到這裡,趙露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就好像回到了當初一樣。

“陳博,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出息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成為了董事長,當初我之所以那麼對你,並不是因為不愛你。”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痛楚,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咬唇道:“只是那時候孫志剛在追我,我如果不同意的話,你也知道他的為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我就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不得不同意他的追求。

陳博,你能原諒我嗎?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

就這麼幾句話,趙露成為了一個背後默默付出的人,她才是受害者,一切她都是迫不得已的,並不是真的為了錢,才拋棄陳博的。

這一翻感人肺腑的話,欺騙的了所有人,卻騙不了陳博,如果沒有昨天的一幕,或許他會相信趙露的話,但眼下他卻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不等陳博說話,孫志剛氣的跳起來,他指著趙露的臉就破口大罵了起來:“我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卻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不僅謊話連篇,就連黑白顛倒的本事也是無人能及。

當初明明就是你主動貼過來賣肉,讓我配合你甩了陳博,說什麼他那麼窮,根本養不活你,也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現在看到老子落魄了,你就落井下石了,真以為這樣說,陳博就會相信你這張破嘴了嗎?”

趙露被孫志剛嚇到了,眼淚就嘩嘩的流了下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孫志剛以前你有權有勢我不敢得罪你,所以才一直任由你擺佈。

現在陳博回來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再忍受你的羞辱了。

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追求,但也希望你能放了我,我和陳博是真心相愛的。”

說完,她眼淚朦朧的看著陳博:“陳博,你不原諒我也沒關係,畢竟我當初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子,讓你難堪,是我的方式方法不對,包括昨天剛剛,我為我的行為向你道歉。”

一些不知道具體情況的群眾,紛紛在提趙露說話:“多好的姑娘啊,果然人美心善,為了男朋友的安危,寧願讓男朋友誤會,也不願告訴他實情。

我要是有個這麼好的女朋友,折壽三年也願意啊!”

“誰說不是啊,寧願自己被羞辱,也不告訴男朋友實情,怕男朋友擔憂,這世上能有幾個女人做到這一步。”

…………

聽著圍觀群眾的你一言我一語,趙露暗自偷笑,表面上更加的傷心難過了。

然而她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陳博,他沒想到趙露這個女人不僅愛慕虛榮,還如此的會演戲,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孫志剛生怕陳博會信了這個賤女人說的話,剛想說話,讓陳博別信她的,陳博立馬道:“還真是難為你為了我受了這麼多的委屈,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呢?”

公司的大多數員工還是知道趙露的為人的,這個女人總是一山望著一山高,就沒有安分過,現在看到陳博輝煌騰達了,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要踢了趙志剛。

今天的場景,何嘗不像當時,陳博被她羞辱拋棄的畫面呢!

但他們作為員工,不好干涉董事長的私生活,也沒有權利指手畫腳,只能暗道董事長要被趙露給騙了。

這邊,趙露見陳博信了自己的話欣喜若狂,但又不敢表露的太明顯,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抽噎了起來:“我不要什麼補償,我只想回到你的身邊,這一年多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正常來講,是個男人都會被趙露的話感動,可陳博對趙露早就沒有愛了,所以她的話,既感動不了他,也說服不了自己相信她。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緩緩開口:“既然你不要補償,我也不強人所難了,你現在就去公司打包自己的東西,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副虛偽又噁心的嘴臉。”

他的話讓趙露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完全和她想象的不一樣,陳博不是應該抱著她,說他也想自己了嗎?

此刻,陳博不願再多看趙露一眼,不耐煩的續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人話,聽不懂嗎?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我看到你的樣子就倒胃口。”

趙露臉色難看至極,她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可她不想就這麼放棄了,她還想說什麼。

孫志剛的聲音傳了過來:“沒聽到董事長的話嗎?還不趕緊滾,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爛貨。”

“孫志剛你把話說清楚一點,誰是爛貨了,當初如果不是你死乞白賴的追求我,說要娶我,我會甩了陳博嗎?”趙露怒道。

看著狗咬狗的兩人,陳博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他直接走向了公司,身後一群保鏢跟著,看過去威風極了。

倒是孫平一巴掌打在自家兒子的腦袋上,罵了起來:“你小子是不是沒長腦子,沒看到董事長進公司了嗎?還不趕緊給老子跟上。”

孫志剛不敢惹怒自家的老子,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露,好像在說這事沒完,隨後跟上前去,但又不敢靠陳博太近。

當然了這麼多的保鏢跟著他,他也近不了陳博的身。

陳博來到公司大廳,所有的員工也都跟了過去,只留下了趙露氣的原地跺腳,同時也是悔不當初,她怎麼就把陳博給甩了呢,要她早知道陳博是潛力股,她怎麼可能會對陳博那樣。

公司她是不願再進去了,再進去那就是自取其辱,她逃似般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