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很想鬥,只是吳老先生也知道,我不過就是一個治病的,哪有能力和省城的天鬥,那不是以卵擊石嗎?要是有人願意幫我就好了!”
說完,她還嘆了一口氣,表示自己的無奈。
她這話的弦外之音已經非常明顯了,她倒要看看這個吳鶴群會怎麼接自己的話茬。
吳鶴群依舊選擇了裝傻充愣:“誰說不是啊,這劉家在省城,猶如天皇老子,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哪有人能與他們抗衡,除非不想混下去了。”
他這麼說,其實就是想告訴姜月月,不是他不想幫,而是實在是無能為力,他總不能為了一個陳博,把自己的仕途搭進去。
一旦他的仕途毀了,那毀的不僅僅只是自己,還有自己的百年基業,以及整個吳家在官界的立足之地。
可姜月月才不管那麼多,自己救了這個老傢伙一命,他如果這個忙都不幫,怎麼也說不過去。
“吳老先生你可不要騙我,雖然我這是第一次來杭市,很多人都不認識。
但卻知道,你們吳家在省城同樣是隻手遮天的存在。
別人鬥不過劉家我信,但你們吳家鬥不過我卻是不信的。”
“姜醫生自己都說了,你剛來省城,又怎麼會了解我們官場的那些明爭暗鬥。
雖說我吳家在省城也有些能耐,但真正手裡掌握大實權的還是他劉家。”吳鶴群一副有心無力的樣子。
他就是想告訴姜月月,他不是不想幫,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姜月月整個後背靠在沙發上,兩腿交疊,直直的看著吳鶴群:“聽吳老先生的話,你這是不打算幫我了?”
吳鶴群還指望姜月月給自己打理醫藥事業,同時自己的病也要儀仗她,輕易得罪不起,連忙解釋起來:“姜醫生不是我不幫,如果得罪陳先生的是另有其人,不用姜醫生開口,我就已經處理了。
可偏偏得罪陳先生的是劉楚雄的獨子,你有所不知,劉楚雄非常寶貝這個兒子,當年他兒子和一個同僚的兒子,發生了一些嘴角,受了一點輕傷。
這劉楚雄就因為震怒,給同僚扣了一個疏忽之罪,被關進了牢裡,他兒子也被退學了。
我這要是開罪了他兒子,只怕也會落得一樣的下場,甚至連累家人。”
“你說的這些,在我看來那都是你拒絕我的一個理由而已,別的我也不多說,只問吳老先生一句,你是否願意與劉家對抗?”姜月月撂下一句話來,兩人一直在打太極,實在沒意思,她還是喜歡說痛快話。
吳鶴群表情有些為難:“我知道是姜醫生救了我的命,可以說如果不是你,我這條命只怕已經沒了。
按理說,這個忙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幫的,只是我吳家有幾十口人,他們會因為我的這個決定直接受牽連,我不能連累他們。”
他是個聰明人,為了不讓姜月月覺得他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便將家裡人拿出來當擋箭牌,還特意強調了幾十口人。
那意思就好像在說,你那不過是一個陳博,我這可是幾十口人,難道你忍心為了讓我幫你,置於這幾十口人處在風口浪尖上嗎?
他做事向來權衡利弊,如果姜月月有什麼過硬的條件值得他去拼一把,他或許真的會幫。
可說到底,姜月月不過是一個治病的,把她留在自己身邊,無非就是想要保障一下家裡人的健康問題,以及讓自家的醫藥事業能在她的打理下,蒸蒸日上。
至於天醫門的人,他知道這個門派很厲害,也很神秘,但姜月月只是答應做他的私人醫生,這不足以讓他去拼。
這個回答在姜月月的意料之中,其實她也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這個劉家並不好對付,否則謝管家也不會勸她三思。
但陳博就是她的全部,她可以為了他做任何事,一個小小的劉家而已,她並不怕。
吳鶴群之所以不願幫這個忙,無非是自己的籌碼不夠,還不值得他去冒險,當即扔下一句話:“,倘若這事答應,茳湖上,天醫門就是你們吳家的,而我是天醫門掌門人,想好給我回答。”
“恕我冒昧的問一句,天醫門除了給人治病,還有什麼厲害之處嗎?”吳鶴群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選擇了,他知道自己一旦不幫,姜月月只怕會離開吳家。
姜月月離開吳家事小,就怕她因為心存怨恨,而去投靠劉家,那對他吳家來說,等同於多了一個勁敵,他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所以,他得確定這天醫門究竟還有什麼厲害之處,才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姜月月立即回道:“我天醫門除了給人治病外,還與八極門是同宗派系,我們掌醫,他們掌武,在武林中稱霸第一,他們的人滲透於全國各地。
可以說你一下子就收服了兩個派系,有這兩個派系在背後為你所用,難道你還怕未來的仕途會因為得罪劉家而止步嗎?
“你是說,天醫門以後歸我所用?”吳鶴群有點震驚!天醫門多麼恐怖,他是知道的。
這個古老的組織,相傳開派鼻祖是醫聖華佗!
延續至今,幾千年歷史,宗門更是設醫,卜,星,相!四個分支
醫:醫人生死,起死回生。
卜:卜卦之術,斷事吉凶。
星:星相命門,窺得天機。
相:以身為爐,修得天緣。
而更是傳聞,華佗已經修習到大相之上,得道成仙。
只不過眼前這菇涼?吳鶴群緩過來後,打量了下:“要說醫術起死回生,他信?只不過這氣質,跟卜,星,相一點也不沾邊呀?”
姜月月同樣也知道身旁這老東西想啥,也沒隱藏啥,直接說道:“我因凡塵俗世之心擾亂,師傅說我不適合接著修煉,只修了醫這個命門,倘若你答應我條件,我天醫門眾多子弟,星,相,卜,更是有人大成,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