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什麼都沒帶,我們又怎麼能讓你白白瞎折騰我們家主。”
姜月月挑眉:“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她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人,慌慌張張的從一間房子裡跑了出來,嘴裡焦急的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父親他剛剛在昏迷中吐血了。
守班的醫生說,父親恐怕不行了,讓咱們所有人進去看父親最後一面。”
說話的是吳鶴群的次子吳啟明。
“什麼?”吳剛聽了三弟的話,表情慌張起來,剛要衝進去看。
便想起一件事來,他又急忙攔住了姜月月的去路,表情誠懇:“姜醫生,我家父現在情況十分緊急,還望你能進去看看。”
“大哥,都這時候了,咱們還讓這個外人去折騰爸爸做什麼,咱們不應該守在一旁嗎?”吳城不解道。
吳剛沉下一張臉來:“父親不治,只能等死。
而姜醫生是唯一敢撕下皇榜的人,也是咱們吳家僅剩的唯一一顆救命稻草。
我們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誰也不許再質疑姜醫生了。”
吳剛是吳家的長子,除去吳鶴群,他便是最有話語權的那一個,眾人都不敢忤逆他做出的決定。
姜月月畢竟是醫生,聽到病人吐血了,也是十分關心病人情況的,至於一開始對她的那些偏見,她也早就放作一旁了,救人要緊。
當即道:“現在帶我去病人的房間,沒有我的吩咐,你們所有人都不許進房間打擾。”
“就聽姜醫生的,我這就帶你請父親的房間。”吳剛親自將姜月月帶進了吳鶴群的房間。
其他人想要跟進去的,但被吳剛制止了。
房間內,一股刺骨的藥水味道,只見病床上躺著一個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的老年人。
他的手臂上還吊著點滴,鼻子上插著呼吸管,生命正在進入倒計時。
時刻關注吳鶴群病情的主治醫生見吳剛進來了,他連忙迎過去道:“吳先生,家父的病已經很嚴重了,他體內的多出臟器已經全部衰竭,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
主治醫師的話剛說完,姜月月就開口了:“病人還能搶救一下,麻煩你帶著你的護士出去,不要影響我給病人治療。”
“你是誰?哪家醫院的?你知不知道吳老爺子得的是什麼病?
他現在病的非常重,任何治療只會增加老爺子的身體負擔。”
主治醫生是省內治療胃癌最好的權威專家,他都治不好的病,基本上病人就被宣判死刑了。
姜月月沒功夫在這裡聽主治醫生說話,她直接看向了吳剛,眼神不明而喻。
吳剛明白姜月月的意思,他禮貌的向主治醫生道:“兩位,這位是我請來給家父治病的醫生。
還望兩位隨我一同出去,不要打擾了姜醫生治療。”
主治醫師聽完,氣的吹鬍子瞪眼:“我行醫四十多年,我都治不好的病,你卻讓一個小娃娃來治。
這是對我醫術的不信任,也是對我莫大的侮辱。
我今天到要看看,她能不能治好病人的病。”
說完,他帶著護士出去等了,吳剛不敢耽擱,跟著出去了。
這時姜月月喊住了護士:“等等,幫我把病人的針給罷了。”
她的話一出,護士立馬看向了主治醫生,畢竟這鹽水吊著,就是為了穩住病人病情的。
一旦拔針只怕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她不敢拔。
主治醫生嘆了嘆氣:“既然這位姜醫生是吳先生請來的,那就聽這位姜醫生的,去拔了吧!”
說完,他鄭重其事的看著吳剛道:“你會後悔的,這樣做只怕你們連與病人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說完,他搖了搖頭,便出去了。
吳剛看著從手提包裡掏出一派銀針的姜月月,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她的身上了。
如果父親死在了裡面,導致他們沒有見到最後一面,他不僅會被家裡的人責怪一輩子,更會背上千古罵名。
房間內只剩下了姜月月一個人在忙碌,她是中醫聖手,治療任何病人採用的都是中醫療法,不需要任何的儀器,只需要有施針的銀針,以及她研製出來的藥丸即可。
她研製的藥丸是她師傅畢生的心血,藥材極其的名貴,而且採用的是晨露,這晨露聚集了天地之精華,也可以說是生命之源。
隨後再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煉化,與藥材結合。
病人吃了這藥丸,可以說就等於撿回了半條命。
當然了,光靠吃藥丸也不頂用,還得配合她的施針療法,效果才能立竿見影。
而且她手中的銀針並不是普通的銀針,而是師傅傳授於她的古老銀針,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據說是師傅的老祖宗,將自己的內力傳入銀針中,這樣代代相傳下來的。
師傅一生無兒無女,便將必生所學的醫術都傳授給了自己,包括他的祖傳銀針。
姜月月給人治病,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一舉一動都透著神醫的風采,那種自信語無倫次。
她先是給吳鶴群餵了一顆黑色藥丸,這藥丸入口即化,在姜月月給銀針消毒的功夫,他臉色的氣色就紅潤了許多。
接下來就是施針,將他體內的癌細胞給消除了,只有癌細胞徹底清楚了,這胃癌才能治好。
至於已經衰竭的器官,在服用了藥丸後,就能慢慢的恢復如初了。
當然了,這也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吃一顆就能痊癒,這也是需要時間,配合膳食慢慢去調理的。
就在姜月月給吳鶴群施針的時候,張狂在肖傑的介紹下,成功的參加了太子爺劉天豪的聚會。
雖然張狂也是二代圈子裡的人,但二代圈子還有身份更加尊貴的群體。
其中身份最為尊貴的就是太子爺劉天豪的這個二代群體了,比張狂的等級高的不止是一星半點。
如果不是肖傑在當中,牽線搭橋,他只怕連這個圈子的門檻都進不了,更別說參加聚會了。
劉天豪在自己的這個圈子,就是當頭老大,圈子裡的人都得聽他的,平時所有人對他也都是馬首是瞻。
畢竟他家的實力在省城不容小覷,想要在省城安身立命,就得巴結他,否則一旦得罪了,後果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所以平日裡,就算張狂看劉天豪不順眼,想要超越他,也不敢得罪於他,更不敢與他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