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陳博亦是如此,見撞自己的女人長了一副盛世容顏,這責備的話語如鯁在喉,根本說不出來。

撞人的女人,並未注意陳博,因為她的注意力全在牆面上的皇榜上,看完上面的內容,她手一伸,直接就將皇榜揭了下來,動作瀟灑至極。

原本還震驚於女生長的這麼美的一群人,在看到姜月月就這麼隨手的將皇榜揭了下來,不由好聽的提醒著。

“姑娘,這皇榜可不是想揭就能揭的,趁著上面的人還沒發現,趕緊黏上去。”

“是啊,這皇榜一旦揭了下來,就代表能治好吳鶴群的病,這要是沒有治好,非但沒有報酬,只怕還會定罪名啊!

說你戲弄官員,搞不好還要被抓起來的。”

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好言相勸,勸姜月月快點將皇榜貼上去。

可姜月月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甚至將皇榜捲了起來,準備帶走一樣。

眾人更是被姜月月的行為給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初生牛犢不怕虎,再次勸說了起來。

“美女,聽我們一句勸,還是快點貼上去吧,不然你會倒大黴的。”

“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一旦上面的人知道是你揭了皇榜,他們肯定會把你帶走給吳鶴群治病的。

你就一個黃毛丫頭,能拿胃癌有什麼辦法?”

陳博沒有走,他想看看這個女生會有什麼反應,是將皇榜貼上去,還是我行我素的依舊將皇榜帶走。

姜月月察覺到陳博戲謔的眼神,用力的蹬了他一眼,這才漫不經心的看著眾人道:“誰說本小姐治不了這病?我還就告訴你們了,吳鶴群的病,姑奶奶我能治好。”

她的聲音很清脆,也很響亮,那氣勢也是足足的,意氣風發的不行。

原本還在勸姜月月的人,見姜月如此的不聽勸教,還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的大話來,一個個都不信她說的話。

便又忍不住地人冷嘲熱諷起來,都說得不到的毀掉,他們的到不了姜月月,而月月又和他們唱反調,心中的那點憐香惜玉,也就都煙消雲散了。

“小姑涼,有自信是好事,可那也得是切實際的自信,像你這種的,完全是不切實際的,就連各省城的權威專家都束手無策。

你一個丫頭還敢口出狂言,也不怕閃了舌頭。”

“就是,看你年紀輕輕的,長得也挺漂亮,怎麼是個不帶腦子的,你該不會連什麼是胃癌都不懂吧?”

“最後一句奉勸你,趕緊把皇榜貼回去,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然而姜月月不為所動,嘴裡依舊嚼著口香糖,行為看過去放蕩不羈。

一些年長一點的人,看到姜月月這幅樣子,忍不住搖頭晃腦起來:“唉,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有些人就是這樣,仗著自己長的漂亮,以為就可以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誰說不是,等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咱們就別皇帝不急太監急了,讓她去,看她最後怎麼收場,有些人不吃點虧,就是不甘心。”

現場的人,一刻都沒有停,全是對姜月月的質疑,沒有一個人相信她能治好吳鶴群的病。

都說有錢難買健康身,更何況是得了癌症,這樣的不治之症,哪怕就是華佗在世,那也是無計可施,他們又怎麼可能相信一個丫頭片子能治好。

姜月月注意到,所有人都在勸自己,嘲諷自己,唯有被自己撞了一下的帥哥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揚起頭問道:“喂,你也認識我治不好吳鶴群嘛?”

陳博微微挑眉:“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對別人喊喂是不禮貌的行為嗎?”

家裡已經有了婉如,如今再遇到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陳博也沒有最初遇到婉如時的那種驚豔。

更何況,這個女生看過去並不是性格溫和之人,他可不想當什麼舔狗男,有問就必答。

這還是姜月月第一個遇到面對自己還能處變不驚的男人,只覺得有趣,要不是自己是來找未婚夫,說不定還真就勾搭上這個男生了。

不過在姜月月眼裡,哪怕自己不知道未婚夫長啥樣子,那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任何人都比不了。

當然了這也不妨礙她調戲對方,她最擅長的就是調戲男人,讓對方手無舉措了。

當即她就眨巴眨巴眼的看著陳博,身體並有意無意的的輕輕碰撞了一下陳博,一臉期待的問道:“這位先生,你覺得我能不能治好吳鶴群的病?”

可惜了這麼個帥哥,要是這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就好了,姜月月內心想到。

陳博不是沒有被女人調戲過,誰讓他長的帥呢,可被這麼漂亮的女人調戲,還是頭一回,他故作高深的回道:“這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能不能治好不是我說了就能算的。”

其實他是有些不太信的,畢竟癌症不是普通的疑難雜症,而是當今醫學一直在攻克的難題。

他雖然能治好,但那也是教自己功夫的師傅,在閒暇時間教自己的,都是中醫療法,不過他還從來沒有實踐過,去治療一位癌症患者。

而這位女生,看著大大咧咧的樣子,一點也沒有醫生的那種沉穩內斂在其中。

當然了人不可貌相,他不會因為對方的外貌就去否定一個人。

誰知道他剛回答完,旁邊的人就開始起鬨了:“什麼看自己的本事,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治好吳鶴群的病,年輕人我看你就是見對方長的漂亮,不敢說實話,怕打擊對方罷了。”

“就是,明擺著的治不了,你還在這裡故弄玄虛,其實你就應該告訴她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否則那就是在害她,讓她盲目的自信。”

一會兒的功夫,陳博就快要被吐沫星子給淹死了,但他始終堅信一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自己都能治好吳鶴群的病,別人又為什麼不能呢!

姜月月見陳博不再開口說話了,以為被這群人堵的啞口無言,她吐掉口中的口香糖,不可一世的看著身邊的一群人。

“你們既然都不信我能治好吳鶴群的病,那老孃還就在這裡發誓了,如果我姜月月沒能治好吳鶴群的病,從今以後金盆洗手,再也不當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