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圍這麼多人看著,而且現在都知道他是張家的張狂,今天要是當眾跪下了,那今後他的臉還往哪擱?
他討價還價般的笑道:“陳博,能不能換一個懲罰的方式?”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當初你也是這樣盛氣凌人讓我帶著全體員工跪在你張家面前,求取原諒的。
今天就讓你提前感受一下那是何等的滋味不好嗎?”陳博一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一旁的秦鎮催促起來:“還愣著幹什麼,不趕緊跪下?”
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張狂,張狂最終只能硬著頭皮跪在了陳博的面前。
相比於自己的尊嚴,他更害怕失去張家的庇護。
他這一跪,立馬成了全場的焦點,許多人皆在嘲諷他怎麼如此的沒有骨氣,說跪就跪了。
也有的人非常好奇陳博究竟是什麼身份,能讓張家的嫡孫跪在他的面前,求取原諒。
“你這光跪下來有什麼用,我哪知道你為什麼跪。”陳博嘴角上揚,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張狂知道陳博是故意的,他暗自握緊了拳頭,恨意再次萌發,但表面上依舊不敢露出絲毫。
半響他開口求道:“還望陳哥不要將今天的事放在心上,我張狂不勝感激。”
劉英英見自己的男朋友都跪在的陳博的面前,自知自己得罪了一位大人物,她狠狠的剜了一眼閨蜜劉歡歡。
今天會發生這麼多的事,全是劉歡歡一手造成的,不僅害得自己被侮辱,還連累張狂都跪了下來。
不過張狂跪下來讓陳博不要計較今天的事,這說明他足夠愛自己,所以才會放下男人的尊嚴,跪在陳博的面前。
等會兒,她一定要好好犒勞一下張狂,劉英英自以為是的想著。
陳博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不願再留下來了,也沒心思買手錶,他扔下一句話來就轉身離開了:“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再有下次我會連今天的這次和你一起算賬。”
他可不想讓張狂覺得自己是顆可以讓人隨意揉捏的柿子。
秦鎮則彎腰拍了拍張狂的臉,眼神滿是嘲諷:“給你句忠告,以後長點腦子,在打人之前,一定要調查對方的身份背景。
和杭市可不是你們張家的天下,不是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的地方。”
說完,他就大搖大擺的跟在陳博的身後離開了商場。
見兩人走了,劉英英和劉歡歡連忙去將張狂扶起來,畢竟捅了一個這麼大的婁子,她們怎麼也要表現表現。
然而張狂站起來後,他就無比氣氛的甩了兩人一個耳刮子,聲音比之前還要響亮。
女人的臉本來就比較嫩,被張狂這麼用力一打,瞬間就紅腫了起來,看過去還有些觸目驚心,這顏值立馬就下降了好幾個檔次。
看到這樣劉英英,張狂也覺得自己是瞎了眼才會看上她的:“我特麼的被你們給坑慘了,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老子的面前,不然老子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劉英英好不容易釣上一個富二代,哪裡捨得就這樣斷了關係,她伸出手想要挽著張狂的胳膊,好好求他一翻。
但張狂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當即就大喝一聲:“還不快給老子滾?”
那樣子,就好想馬上就會動手打人一樣。
劉英英的兩邊臉還在隱隱作痛,她不敢再留下來,只能氣的跺腳離開了,她就不信自己這幾天不離張狂,張狂還能捨得不離自己。
眼下,他還在發火的時期,就先事事依著他再說。
劉歡歡見閨蜜英英走了,也跟著離開了,兩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聽的張狂心煩不已。
四周還有不少人在圍觀,張狂狠狠地瞪了一眼所有人,嘴裡還叫罵著:“看什麼看,沒見過人打架啊?”
眾人這才紛紛離開了原地,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之後張狂領著五哥等人也離開了商場,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地下停車場,商場負責人將陳博買的衣服鞋子送了過來,恭敬地放在陳博的車上。
剛剛陳博和秦二少打架的時候,他在一旁看著,他本來是想要報警的,但被秦二少給制止了。
沒想到的事,秦二少的這個朋友這麼能打,兩人對付十幾人,還能處於上風,便知他這位朋友不是一般人。
特別是能讓張家的公子跪下來求饒,可見身份尊貴,不是張家人可以指染的,也就不奇怪秦二少對這位先生如此恭敬了。
現在看到秦二少的朋友開著如此豪華的超跑,終於明白為什麼,秦家的少爺,和張家的少爺,為什麼這麼的聽從於這位先生了。
陳博見商場的經理將自己的東西都送了過來,禮貌的說了聲謝謝,這讓經理無比的受寵若驚。
隨後陳博繼而看著秦鎮道:“剛剛看到張狂的人傷了你幾下,要不要去醫院裡檢查下?”
秦鎮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回道:“沒事,這都是小傷,以前練跆拳道的時候,經常傷的比這重多了。”
他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少爺,一點皮外傷就跟快要不行了一樣。
“那行,你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再聯絡。”陳博說完便上了車,驅車離開了。
秦鎮見陳博都走了,便也離開了。
另一邊,張狂回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越想越生氣。
雖然這次的事主要原因在於劉歡歡沒有告訴他陳博和秦鎮的身份,自己這才帶人過去,不由分說的就將兩人給打了。
但事實確實是他並不知道是陳博和秦鎮,否則他也不會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做出那樣的事來。
而陳博和秦鎮卻抓著這事一直不放,無論自己怎麼點頭哈腰的道歉,換來的都是永無休止的嘲諷與羞辱。
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跪下來,顏面掃地。
這口惡氣叫他如何放的下來,有句話叫做此仇不報非君子,只是以他現在能力,別說對付陳博了,就是對付秦鎮都有一定的難度。
想到這裡,他就無比的狂躁,感覺一股氣堵在心裡發洩不出去。
但他又急於找到發洩口,不然自己一定會瘋掉,思前想後他想到了一個人,可以陪自己排憂解難。
便掏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他無比鬱悶的問道:“肖傑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去夜總會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