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讓利方面,也是比別家要多的多。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如果沒有他的舍哪來他現在的得。

而林婉如之所以選擇了張家,也是經過綜合考慮的,在杭市,張家與秦家,趙家可以說是平起平坐的狀態。

只因趙家秦家兩家是世交,張家一對二,就顯得有些薄弱了,但在江湖上卻比秦家趙家要硬。

加上她之前答應過省城負責人,會把這個專案留在杭市去做。

這才沒有過多的為難張天賜,就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激動不已的張天賜向林婉如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並表示一定會好好的做好這個專案,令她滿意。

林婉如朝他點頭後,便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從林婉如的辦公室出來,張天賜長舒一口氣,這個專案一旦拿下,張家的庇護傘杭市第一負責人根基穩固,也就代表著張家在杭市徹底站穩了腳跟。

從一流家族,晉升為豪門頂級家族。

心情大好的他,直接給自己的父親張嘯天打電話報喜。

說自己拿下了專案,林總裁同意與他們張家合作。

張嘯天聽後,柺杖用力的在地面上敲了幾下,大聲笑道:“真是天佑我張家子孫皆是龍鳳,天賜辛苦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張家的掌門人,公司交給你我很放心。

通知下去,馬上開家族會議。”

掛掉電話,張天賜便協同秘書往自家公司趕去,在電梯口,正巧碰到了趙家的人趙建華,兩人在商業上,一直都是對敵的存在,誰也看誰不順眼。

特別是張天賜,因為秦趙兩家合作,他公司的規模沒有兩家的大,處處吃虧,許多已經板上釘釘的專案,總是被趙家捷足先登了。

偏偏,他又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畢竟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和趙家硬碰硬的幹。

現在在這裡碰到了趙建華,不用猜他也知道趙建華是為了專案的事而來,只可惜自己比他早到一步,先行拿下了。

輸了多麼多年,他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一回了,當即就仰首挺胸的朝從電梯裡走出來的人道:“喲,這不是趙老闆嗎,好巧啊在這裡碰上了。”

趙建華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他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說今天出門,怎麼感覺氣暢不順的,原來是出門沒看黃曆,在這裡遇上張總了。”

張天賜抽動了下嘴角沒有說話,自己已經拿下了專案,以後就能徹底在杭市站穩腳跟了,就是趙家在他的面前,那都是不入流的,他也就懶得和這樣的人去計較什麼,實在是有失身份。

“怎麼張總這是無功而返了?不是我說,都這麼多年了,張總怎麼還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這個專案,我與秦家都盯著,但凡是我們看上的東西,你覺得你們張家還有機會在上面啃肉嗎?”

張天賜不怒反笑:“這次恐怕趙老闆要失望了,就在剛剛林總裁已經答應了與我和合作,你來晚了。”

說完,他便進了電梯裡,看著有些蒙圈的趙建華,他笑著揮手示意再見。

直到電梯門合上,並往下降的時候,趙建華這才回過神來,他沒聽錯吧?

就連他一旁的秘書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老闆,這個張天賜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就他,林總裁怎麼可能和他合作。”

趙建華眼睛往下一沉:“是不是,咱們進去就知道了。”

林婉如剛送走張天賜就迎來了趙家的趙建華,她也知道趙建華為何而來,也不廢話,當即道:“趙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與張氏集團談好了合作的事,希望我們下次有機會合作。”

趙建華沒想到張天賜說的都是真的,林婉如盡然真的同意了與他合作,但從林總裁的語氣不難聽出,她只是談好了合作物件而已,並沒有籤合同,那麼他就還有機會。

便笑著道:“林總裁,您也知道我們趙家的實力與張家不相上下,您與我們合作,我們可以在保證質量的同時,還能縮短工期。

更重要的事,我們的口碑也比張家好,只要您同意與我們合作,我可以在您給張家的利潤上,再讓利百分之十。”

他之所以想要拿下這個專案,並不僅僅只是為了賺錢,更重要的是想要與林總裁建立長久的合作關係。

今後,他們趙氏集團說不定就可以走向國際,在國外開闊疆土了。

做生意,考慮的不能只是當下,更重要的是為了以後的長久做出打算。

這就是做生意的格局,一定不能只在乎眼前。

然而,林婉如是個言而有信的,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不會再收回來。

她略表歉意道:“趙老闆,還是那句話,希望我們有機會下次合作,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我就先忙了,你請便。”

趙建華站起身來,語氣依舊充滿了恭敬:“那我就不打擾林總裁工作了,以後再合作,告辭!”

雖然他沒能和林婉如合作,但這個女人依舊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走出盛奕集團,趙建華的秘書不滿道:“趙總,這個林婉如真是不知好歹,堂堂趙氏企業,她竟然絲毫面子也不給,完全沒有將您放在眼裡,要不要我帶點人……”

秘書話還沒說完,趙建華眼神便往下一沉,轉身就一巴掌朝秘書的臉上扇了過去:“以後這種想法想都不要想,林婉如這個女人,不僅我們得罪不起,就是杭市這邊也沒有一個人能得罪的起她。”

另一邊,張天賜與林婉如達成口頭協議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公司。

此時張嘯天已經將自家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公司的會議室裡,等著張天賜回來,說明情況。

張嘯天並沒有說明把他們聚在一起的原因,大家都一頭霧水。

林婉如手中的專案眼看就要動工了,他們卻還沒有拿下來,哪有時間閒坐在這裡。

張狂更是一個坐不住的人,昨晚被陳博打傷的臉,他用了上好的進口藥塗抹,已經好了一大半,不過還是能看出傷來。

他有些不耐煩的問道:“爺爺,您把我們叫到會議室,又不說話,是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出去了,我手底下還有工作要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