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們只希望小姐能再加把油,徹底虜獲陳先生的心,只有陳先生的心全在小姐的身上,別的女人也就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所以為了製造小姐和陳先生單獨相處的機會,王管家把所有傭人,都帶到二三樓,打掃衛生去了。

其實衛生都很乾淨,不過是找個由頭罷了。

這邊,陳博溫柔的朝婉如問道:“這個力道怎麼樣?”

“很舒服,老公沒想到你按摩的本事這麼一流。”婉如紅著臉回道。

她並不知道的是,陳博看似普通的捏腳,其實是有專業手法在裡面的,可以打通經絡,讓人處於一種放鬆的狀態。

當然這不是在按摩店學的,而是他小時候師傅教他的,那時候在孤兒院的鐵圍欄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經常一個人在那練拳,他就靜靜的看著。

後來老頭注意到他,並發現他是塊練武的料,想著後繼有人,不讓自己自創的拳法就這麼被埋沒了。

便傳授給了陳博,那會兒徒孫兩就這麼隔著一個鐵欄對練,一練就是三年。

而想要練習功夫,首先就要了解全身的穴位經絡,知道什麼是致命點,打在哪裡可以傷人卻不要人性命。

陳博在練拳方面很有天賦,加上記性一直都特別好,師傅所傳授的拳法,他都一一學了去,但平時不怎麼用罷了。

上次在鑫泰物流有限公司,對付那群快遞員,他只不過用了三層力而已,否則他們何止是輕傷那麼簡單。

現在給婉如按摩,他也是根據穴位來按摩的,所以才會這麼的舒服,畢竟疏通了經絡,那血液就流暢了,人也輕鬆了,自然會覺得舒服。

不過陳博並沒有就著剛剛的話題聊起來,而是表情猥瑣道:“其實老公別的本事更加的一流。”

林婉如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卻也不是一張白紙,她瞬間就聽懂了陳博的話,這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流氓!”

雖說流氓,但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帶著少女的嬌羞氣息,一舉一動都給人無限的魅惑。

陳博見她不反感,越發的大膽起來:“就算流氓,那也只對老婆一人流氓!”

婉如本就紅彤彤的臉,這會兒更加的紅了,就好想已經熟透了的蘋果,待人採摘。

其實陳博也只是在試探婉如的底線,現在看來,她完全不反感自己說話的語氣。

本就在強忍的他,突然不想忍了,都說想知道一個女人愛不愛一個男人,可以從她排不排斥自己的觸碰能看出來。

目前她願意給自己揉腳,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她並不反感自己,但還不能確定這就是愛。

所以他打算更深入一步,看看婉如對自己,就是是一種怎樣的感情,當然了要是婉如不情願,他也不會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想到這裡,陳博故作難受道:“老婆,老公好難受呀!”

一開始婉如沒反應過來,她緊張地詢問起來:“怎麼了,哪裡難受?我這就叫家庭醫生來給你看看。”

說著,她抽出自己的腳,準備拿手機打電話,只見陳博緊緊握著她的腳踝不讓她離開。

在婉如那不解的眼神下,陳博突然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不過此刻他卻管不了那麼多了。

當即將婉如的腳放在他的腿上,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不是緊張,而是害羞了。

她沒想到陳博竟然那麼大膽,讓自己碰他,但奇怪的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感,更多的是關心他,想讓他不要這麼難受。

她沒有強行抽出自己的腳,而是小聲的問道:“那怎麼辦?怎麼做你才不會難受?”

因為客廳沒人,陳博說話的聲音沒有特意去壓制,他喉結滾動,帶著許些期盼:“我想吻你可以嗎?”

像小說裡,冰山霸道總裁都是直接壁咚的,但陳博覺得,做這種事還是要尊重一下女性的意願,萬一婉如反感,他這麼做只會將婉如越推越遠。

而婉如的想法和陳博的不一樣,這種事哪能詢問女士的,不知道她會很尷尬嗎?

說不願意吧,等會兒他肯定會失落,說可以又顯得自己不矜持,這個陳博真是太會給她出難題了。

在工作上,什麼也難不倒她的,卻被陳博的一個問題給難住了。

陳博許久不見婉如說話,還以為她不同意,心底雖然有點小小的失落,不過他還是很尊重婉如的。

儘管他是婉如的未婚夫,可畢竟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很短,他提那樣的問題,確實有些冒昧了,正當他打算換著輕鬆點的話題,轉移一下注意力的時候。

婉如迎上了他的目光,嘟著嘴,異常可愛道:“你不是說要吻我嗎?行動呢?難不成想讓我一個女生主動?”

陳博一聽,喜出望外,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乾脆啥也不說了,他身體前傾摟著婉如盈盈一握的細腰,直接就吻了過去。

說起來這還是他的初吻,以前他雖然和趙露談過戀愛,可並沒有親過趙露,平時也就牽牽小手。

現在,他無比慶幸自己沒有親過趙露,自己的初吻就應該留給像婉如這樣的女生。

只是他不知道,這不只是他的初吻,同樣也是林婉如的初吻,她為了等待陳博,拒絕了一切異性的追求,甚至不允許男性距離她一米內的位置。

因此,在公司裡,甚至有員工私底下偷偷討論,說她對男人不感興趣,是個百合,但她並沒有理會,這樣也好,以後就不會有男人主動找上來了。

果然,傳聞一出,就很少有男人追求她了,她也不需要花費時間,去應付這些破事了。

兩人雖然都是初吻,但卻都吻的很投入,與此同時陳博的手不老實起來,就在他打算再進一步的時候,突然婉如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兩人。

陳博聽見電話鈴聲,縱使不捨得鬆開婉如,但也知道這時候有人給她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他不能因為個人的感受,影響了婉如。

在婉如已經被他親紅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陳博道:“先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