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怎麼了,工部大火怎麼回事?”上官飛燕冷哼一聲:“就連悲常泗都被牽著鼻子走,你覺得你比悲常泗厲害?
就你這弱雞,還想走單呢,冷不丁一隻暗箭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你死是小,責任我可要背一半,上次同意你一個人帶隊進密道已經是開恩了。你別蹬鼻子上臉,我不同意!”
說完,上官飛燕兩手抱胸,腦袋向一旁別去,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
“放心,我是暗訪,不會有人發現的…”虞戈苦笑道,又耐心解釋:“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過有句話你算是說對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弱!”
“怎麼,你弱不經風,你驕傲了?”上官飛燕半睜一隻眼,不屑道。
虞戈臉色一紅,訕訕的說:“當然不是,只是這個問題你都想到了,那敵人肯定也會想到。
他們肯定以為,我不會落單,更不會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暗訪戶部!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瞞天過海,暗度陳倉!讓敵人防不勝防,我們才能摸清整個案件的真相!
上官飛燕,怎麼說你也做了那麼多年的捕頭,大局當前,難道不值得我虞某人壓上性命嘛?換成是你,我相信你也會義無反顧的這樣做!”
“那不一樣,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上官飛燕冷哼道。
“上官小姐你就從了小虞大人吧。”秦書禮在一旁壞笑,“你若不放虞大人去戶部,那他便查不出真相,到頭來還是要掉腦袋的。”
秦書禮上半句話說的倆人面色一紅,俱是惡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
有頃,許是想明白這其中的輕重關係,上官飛燕重重的咳嗽一聲,道:“這是最後一次了啊,下不為例,除非你辭了我!”
“放心,辭了我也不會辭退你上官小姐的,對吧,小虞大人。”秦書禮衝虞戈眨了眨眼。
後者面色又加紅了不少,雖然明白秦書禮這是在幫著他說服上官飛燕放自己離開,但這話明擺著就是秦書禮在故意挖苦倆人的關係。
迫於大局,虞戈只能紅著臉,點頭道:“對…對的!”
上官飛燕身子一僵,來不及觀察她的臉,便整個人轉過身去,語氣急促回道:“這…這還差不多,算你還有點良心!”
有頃,她長呼一口氣,這才轉過身來,一張俏臉就跟著了幾杯醺酒似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紅暈。
她問:“那,你去戶部,我們倆去哪裡?”
“就按秦大哥說的辦吧!”虞戈稍作思考,伸手入懷掏出一塊腰牌放在桌上,“飛燕你拿著我的腰牌,去調集天策府在永安城的情報網,暗查永安城近一個月房屋出租情況。
秦大哥就辛苦你走一趟,帶著人在明面上查一查名悅樓,務必找出那個叫素鵝的女子。”
秦書禮看了一眼桌上的總監腰牌,點頭道:“我同意小虞大人的安排。”
“讓我去調情報網?”上官飛燕紅著臉擺了擺手,“不成,不行,若是李顯突然找上門,我可應付不來!”
“你必須做,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那種是非之地,終究是不太方便!”虞戈也是替上官飛燕考慮,他相信秦書禮也想到了這一點。
“方便,怎麼不方便,別瞧不起人。”上官飛燕若是揚了揚腦袋,反駁道:“本捕頭當初不知蕩平了多少淫窩,解救了成百上千的良家婦女呢!
我是女兒身又如何,當今陛下不也是女兒身,不一樣能駕馭朝綱,莫非我就不能去查一個小小的名悅樓?
再說了,那素鵝也是女人,你讓秦書禮一個男人去,那才是不太方便呢,對吧!”
“你的意思是?”虞戈愣了愣,又暼向秦書禮。
上官飛燕又笑著插了一嘴:“這都聽不出來,你的秦大哥,他可是有心上人呢!
你說你這人,太陰險,非要把一個好男人往青樓裡推,嘖嘖!”
“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虞戈方才恍然大悟,對秦書禮道:“原來秦大哥也是心有所屬,恭喜恭喜!”
“別聽她胡說,沒有的事!”秦書略顯窘態,擺手回道。
“還裝,上次去那小餛飩館吃晚飯,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對那女老闆有意思?”上官飛燕嘴角上揚,繼續說:“這要是周圍沒人,我估計你這雙眼睛,都要貼在人家姑娘身上了!”
“吃晚飯,你們倆?”虞戈又愣了愣,反問:“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廢話,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府上佳麗三千,到點準時回家。”上官飛燕白了他一眼,語氣發酸,挖苦道。
“我…咳,好了,都別互相拆臺了。”虞戈重重的咳嗽一聲,拍板決定:“既然如此,那就由飛燕去明查名悅樓的素鵝,由秦大哥拿著我天策府總監的腰牌,去調集永安的情報網。”
說完,虞戈順勢將桌上的總監腰牌推到秦書禮面前,後者低頭掃了一眼,點頭道:“如此,那秦某就不做推辭了。”
秦書禮鄭重的收下總監腰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叫住起身正欲離開的虞戈:“對了,小虞大人,你可還記得一件大事。”
“何事?”虞戈問。
“明天晚上,便是溫白開溫大人的壽宴,不知小虞大人你,究竟去還是不去?”秦書禮提醒道。
“哦,這事,忙的我都快忘了…”虞戈一拍腦門,又說道:“既然秦大哥推薦我去,那自然是要去的,只是不知送溫大人什麼東西好。”
說到這,他面露苦笑,抖了抖衣袖,繼續道:“秦大哥也知道,我素來兩袖清風啊,又是新官上任沒幾天,這總監的位置還沒坐熱乎呢,根本抽不出多少錢銀來購置貴重的禮品。
我現在倒是很擔心,送的東西如果太輕,會不會薄了溫大人的面子,從而適得其反…”
“不會,我倒是覺得,小虞大人若是能在百忙之中抽出身去探望,對溫大人來說,就已經是最好的祝壽禮了。”秦書禮笑了笑,又說:“溫大人也是寒門出身,雖然現在身居高位,但我聽聞,他素來清廉。
如果小虞大人送出重禮,投錯喜好,那才是適得其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