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鉤被人取下了,但為了確保主審官的安全,在取下鐵鉤之前,又有獄卒強行給閻胖子灌下幾大口解元散。

而後,閻胖子手腳上的鐐銬又加粗了很多,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毫無尊嚴的躺在地上。

放平了閻胖子之後,有獄卒從懷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黑布頭,也不知是從哪裡裁下來的。

兩個人互相配合,一個負責撬開閻胖子的嘴,另一個用小木棒將黑布全都塞進了閻胖子的嘴巴里。

完事之後,閻胖子平躺在地,嘴巴里努力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卻半個髒字也吐不出來了。

虞戈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叫來一名獄卒,讓他出去取一桶冰回來。

那獄卒聽了有些蒙圈,以為是虞戈說錯了,特意重複問了一嘴,在得到虞戈肯定的答覆後,這才摸著腦袋離開了。

牢房裡剩下的獄卒,包括躺在地上不能說話不能動彈的閻胖子,都不知道虞戈取冰要做什麼,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只是在天策府當差的人,尤其是獄卒都已經見識過虞戈的本事。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在審問當面別有一套方法,並非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不過多時,取冰塊的人去而復返,他經過牢房外的走廊時,上官飛燕還嘀咕一句:“你說他究竟要什麼,怎麼還用上冰塊了?”

“不知道。”一旁的秦書禮搖了搖頭,又苦笑道:“總之,不論小虞大人做什麼,他最不想讓上官小姐你看到過程。”

“為啥。”上官飛燕以為秦書禮猜到了什麼,連忙追問:“你是不是已經猜到虞戈要做啥了,快說給我聽聽。”

秦書禮笑了笑,沒有接話,任憑上官飛燕怎麼旁敲側擊,他就是閉口不言。

牢房內,虞戈伸手探進冰桶摸出一塊冰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已經安靜了很久的閻胖子,忽然掙扎著抬起頭來,似是想要瞅一眼虞戈究竟要拿這冰塊做什麼。

注意到閻胖子臉上的汗珠子,虞戈衝他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冰塊,說:“好奇對吧,放心,很快你就知道了!”

閻胖子又支支吾吾幾句,嘴巴里塞著破布頭,很難聽清他究竟想要說什麼。

“怕了,有話要說?”虞戈指了指閻胖子,吩咐道:“把他嘴巴里的破布頭取出來,聽聽他能有什麼遺言要講。”

一名獄卒伸手欲抓,卻被一名經驗老道的中年獄卒一巴掌拍了回去。

老獄卒瞪了他一眼,扭頭找來一把老虎鉗,這才將破布頭從閻胖子口中夾了出來。

破布頭一離口,閻胖子一連吐了好幾口苦水,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似的。

沒等他喘口氣,閻胖子張口便罵道:“一群狗孃養的,有本事殺了老子啊,小子,我記住你了,勞資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堵上!”虞戈掏了掏耳朵,吩咐道。

老獄卒順勢用老虎鉗,又將破布頭塞了回去,閻胖子叫罵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只剩一連串支支吾吾的乾嘔聲。

“閻胖子,在閹了你之前,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虞戈問道。

閻胖子情緒更加激動,努力的抬起腦袋,衝著虞戈悶聲怒吼,卻又被幾名獄卒上手給摁了回去。

虞戈蹲在閻胖子面前,衝他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噓,別激動,你要是老實交代落凰樓幕後的主使是誰,我保證你不會受這皮肉之苦。

但是,機會只有一次,你要好好把握!問完第一次,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之內,我不會開口問第二次!

你可要慎重想清楚,想說了你就點了點頭,不然…”

虞戈還沒說完,便被閻胖子一連串支支吾吾的怪叫聲打斷,看他那表情,就彷彿在衝著虞戈說三個字:你做夢!

“看來犯人並不想說,正好,我也沒打算讓你舒坦的活著。”虞戈冷笑一聲,同時命人死死摁住閻胖子。

後者被三四個獄卒摁在地上,話不能說,身體也不能動,更不知道虞戈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

忽然,閻胖子感覺下體一涼,似乎被扒光了褲子。

一想到虞戈方才的話,他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才明白對方不是在嚇唬自己,而是真的要操刀閹了他。

閻胖子哪能乖乖束手就擒,在求生欲的催動下劇烈反抗,奈何身體被死死的摁住,即便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濟於事。

他很想破口大罵,卻只能發出一連串支支吾吾的聲音。

虞戈聽了,又是一聲冷笑:“怎麼,閻胖子,後悔了嘛?

晚了!我說過,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就算你想說,我也不想聽!”

說話間,他從桶中取出冰塊,隨手裝進了一個破口袋裡,一共添了四五塊。

閻胖子又感覺下體一冷,本能的想要抬頭,卻被一名獄卒一巴掌摁了回去。

“好奇嗎?行,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虞戈拍了拍站起身,看著閻胖子笑道:“閻胖子你是從羅歇國來的,羅歇也屬於北方,應該知道嚴冬裡被凍到手腳冰涼的感覺吧?

用冰塊冷敷,時間長了,你也會沒有知覺,到時候我在一刀下去,保證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說話間,虞戈擺弄起手中的匕首,小刀在他指尖靈活的跳躍,是故意表演給閻胖子看的。

閻胖子嚥了口唾沫,也許是認命了,他乾脆兩隻眼睛一閉,任憑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子在臉上劃過。

幾名獄卒也有些不忍去看,紛紛別過腦袋。

“裝死?以為閉著眼睛看不著就不怕了?”虞戈冷哼一聲,繼續說:“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

我再來告訴你,閹完之後這事也不算完!我會讓你活著,三天內不給吃不給喝,等你餓到兩眼發暈,餓的瘦骨嶙峋,見到老鼠都忍不住想咬一口的時候…”

說到這,虞戈陰惻惻的笑了笑,雖然他說的是閻胖子,可幾名獄卒聽了,也忍不住渾身打哆嗦。

虞戈頓了頓,繼續說:“我會把從你身上割下來的部分下油鍋,然後端到你面前。

閻胖子,你說說到那個時候,你是吃還是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