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家住城東,是一間小院,門前很乾淨沒有任何雜物。
她剛剛說完,便紅著臉解釋:“你別誤會啊,我只是新買了點茶葉,想請你喝杯茶而已!”
哪有人大晚上喝茶的…
虞戈笑了笑,擺了擺手道:“算了,下次吧,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便走,月下形隻影單的背影彷彿與孤獨二字融為一體。
上官飛燕張了張口,有些事她很想搞清楚。但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她也有些猶豫,害怕說出來反而適得其反,再次惹虞戈生氣。
眼看著虞戈就要走出巷口,上官飛燕忽然鼓足勇氣,遙問:“喂,問你個問題唄!”
虞戈腳步一頓,扭頭反問:“問什麼?”
“咱可提前說好,我問了你可不能生氣啊!”上官飛燕想了想,回道。
“你先說說看。”虞戈道。
“不行,你得答應我的條件。”上官飛燕執意道。
“哪有人問別人問題,還要人家提前保證自己不生氣的…”虞戈聳了聳肩,無奈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了,你問吧。”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上官飛燕面露喜色,隨後輕咳一聲,正色道:“剛剛那馬車裡的人,也就是九皇孫茳杳,和你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虞戈面色一變,這個問題他實在是不想回答。
“你看你看,生氣了。”上官飛燕眉頭一挑,喝道:“不許生氣,老實回答。”
“有沒有,都是一樣的。”虞戈苦笑道。
上官飛燕聽懂了他的意思,就如她所想的那樣,在命運面前,這名少年不得不選擇低頭。
她心中百般滋味,仿若喝了一口茶,有苦有甜,品不出到底是何滋味。
“沒事的話,我真的走了。”虞戈揮了揮手,說道。
“喂,別走啊,真的不來我家坐會嗎?”上官飛燕再次發出邀請。
虞戈看著她,發現無論是遠距離觀摩還是近距離打量,身姿高挑面容冷豔的上官飛燕完全不亞於傾國傾城四個字。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跳驟然慢了半拍,心想著這輩子就討個上官飛揚這樣的老婆,整天拌拌嘴似乎也不錯。
有人說,忘卻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一段的戀情。而現在,機會就擺在虞戈面前,他只需要跟著上官飛燕進門,然後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他腳步微動,心也產生了幾分動搖,卻驀地在心頭浮現出小九的模樣,終是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今天心情不大好,想一個人走走。”
他知道上官飛燕已經猜到了自己和茳杳的關係,所以應該能理解自己此時的心情。
“哦,這樣啊。”上官飛燕頓時有些失落。
虞戈再次轉身,揮了揮手,就在這時,上官飛燕又一次叫住他。
不等虞戈回頭,只聽上官飛燕喊道:“不就是失戀了嘛,大男人有什麼好傷心的,瞎矯情。
這天底下好女子多的是,再不濟,本姑娘我委屈委屈,拿你將就一下也行!”
說完,上官飛燕面色通紅,兩手捧著臉蛋,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說出了這種羞於啟齒的話。
可緊接著,她又攥緊拳頭,留下一句:“我不比她差,我不會輕易認輸的。”然後閃身進門,咣噹一聲關上院門。
虞戈紅著臉回頭看去,上官飛燕已經不在原地了。
他在原地呆愣許久,這才悄聲離開,而院門內,上官飛燕緊貼著大門,一手捂著胸口,感受著胸口處的心跳愈發強烈,不由兩手捧著臉,羞澀道:“老孃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這讓我明天怎麼面對他啊!”
“啊啊啊啊,煩死了!”她隨手揮出一道真元,直接命中自家花園裡的一顆桂花樹。
只聽啪的一聲,樹上一截花枝突然折斷,孤零零的落在泥地上,看的上官飛燕一陣肉疼。
虞戈一路回到府上,他找來劉一刀囑咐對方替自己守夜,白天的時候就呆在虞府裡補覺,不但能領公家的工資,還管飯。
劉一刀自然是欣喜若狂,對於財務捉襟見肘的他來說,包吃包住還能領皇糧,那簡直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剛好砸到了他的腦門上。
深夜,虞戈洗漱過後準備修行,雖說修煉兵伐決難免會出一身臭汗,但他還是喜歡儘量保持身心的乾淨。
就在他準備盤膝打坐的時候,忽然有人輕輕釦響他的房門。
“進。”虞戈道。
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因為隔壁有劉一刀坐鎮,後者又是融元境,所以虞戈並不需要鎖門。
如果是修行者或者外人想要偷偷摸進門,劉一刀可能會有所察覺,當然,如果他睡著了那就說不準了。
更沒有來刺殺前,還伸手敲門這一說。
門開後,有兩個身影站在門口,一個身姿嬌小,一個駝背弓腰,是福伯和一名丫鬟。
那丫鬟的打扮但是奇怪,大晚上的腮粉胭脂也不卸掉,穿的裙子也是帶有碎花邊的煞是好看。
“福伯,你倆這是?”虞戈不解的問。
福伯卻面露難色,指了指了一旁花枝招展的小丫鬟,無奈道:“老爺,她非要主動請纓來給老爺侍寢,說是陛下指定的…”
看得出,來之前福伯肯定與小丫鬟爭辯過,只可惜對方拿出女帝的名頭來壓他,故而福伯只能帶她過來。
那小丫鬟看上去芳齡不過十八,兩手捏著裙邊,朝虞戈施了一禮,紅著臉低頭說道:“老爺,陛下吩咐了,從今天開始,妾身就是老爺的小妾了。
您…是要就寢了嘛,那妾身進來幫您!”
小丫鬟說完就要抬腳邁進屋子,卻被虞戈制止。
後者紅著臉,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不需要!”
聽他這麼一說,小丫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兩眼噙著淚,楚楚可憐道:“老爺,是我長得不夠漂亮嘛,您不要我,那陛下一定會處罰我的!”
“求老爺,收了妾身吧。”小丫鬟抬起頭,撅著櫻桃小嘴,看向虞戈。
她哭花了臉上的妝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添幾分別樣風情。
虞戈急忙扭頭,重重的咳嗽一聲,故作生氣道:“胡鬧,既是陛下的安排怎麼會不通知臣子呢!
等我明天親自去朝中問過陛下,在行決斷,今晚你就先下去吧。”
“可是。”小丫鬟一陣錯愣,仍有些不甘心。
“嗯?”虞戈故作生氣,冷眼看向她,“還不速速退下,就不怕老爺我先賞你三大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