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你們打贏了,城牆自然不用修了。但暫時是回不去家鄉的,現在我們需要集結一支隊伍用來對付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徐國軍隊。吳沒有聖旨,只是靠著自己的威望偷偷喚來了幾百人,遠遠不夠成為軍隊。重點來了,所以,我們需要你們的助力,當然,我們不強求,有願意加入的,來我這報名;不願意的,也得幫城裡的百姓們活。從徐國手裡接管你們,意味著我們會對你們負責,但你們這麼多人的開銷,畢竟不是小數目,所以,在還不能回家的這段時間,只能委屈下你們了。”

眾人聞言,臉色緩和了些許。

那名男子撓了撓頭:“那我們回去告訴他們?”

“去吧!”

待他們走後,無畏趕忙去城內把柳凱歌拉了過來,他自己倒是認識幾個字,不過寫字的話,實在不是他強項。

他們來到昨天還勝地的空地,擺了個小桌子,桌子前面貼了張寫著“徵兵”的紙條,桌子上是筆墨紙硯,柳凱歌坐在桌前,無畏就站在一旁磨著墨。

漸漸地,桌前排列著長長的隊伍,一如當時清坡鎮的情景。

沒吃過豬見過豬跑,無畏按著清坡鎮徵兵時的那樣,他負責詢問應招士兵的名字年齡以及家鄉一類的簡單問題,柳凱歌負責記錄在冊。

過了一會兒,他把留下三人裡唯一會寫字的佟霖也叫了過來。

兩張桌子前,兩條“長龍”筆直著蓋在大地上。

隴立被無畏安排著去城內張貼徵兵告示,吳淼則被安排去幫越衡幾人製作運輸工具去了。

不知道那幾個人回去怎麼說的,對於無畏來說,他們能有這樣的積極性,那是很難得的。

忙活到晚上,無畏掃了眼新招計程車兵們,看上去,和當日清坡鎮差不了多少,也算是很可觀了。

……

梁州國公府上,一隻飛鴿飛進了葉思遠的書房。

葉思遠取出信,看信時神色凝重,眼睛越皺越緊,最後皺的幾乎都能擰出水來了。

看完信,他重重地錘了幾下桌面,額頭上青筋暴起,眼裡出現血絲,重重地喘著粗氣,憤怒之色形於臉上。

“來人!叫丘全過來!”他幾乎咆哮道。

不多時,葉達的師爺被帶到葉思遠的書房。

葉思遠閉著眼睛,左手手肘頂在桌跋,拇指和食指按在額頭上。

好一會兒,他緩緩說道:“丘師爺,我兒讓你查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師爺把頭伏在地上,聲音有些發顫:“回主公的話,除了噬影蠱外,小人沒查到能有什麼事物能控制人的言語,除了……”

“嗯?”

“除了希維丘帝國的那位幻夢神王,他可以用他獨創的靈術讓人匙陷入幻境,從而達到控制人的效果。”

葉思遠不假思索道:“怎麼可能?要是他的話,幾個徐國都不夠他塞牙縫的,他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事?!”

師爺不再說話,這幾天他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在府上的藏書閣裡了,翻到現在已經翻了一大半了,得出的結論就只有這個了。

不一會兒,葉思遠睜開了眼,拿起桌跋的一封信說道:“不用查了,你現在去京城把這封信交給大王,去挑一匹最快的馬,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發!”

師爺也不多嘴,答了一句“遵命”立馬接過信,然後轉身出去了。

剛出去的師爺就和一人撞了個滿懷,匆匆起身後瞥了眼來人,他躬身拱了拱手,繞過來人繼續向前行走。

那人一身文士打扮,身著灰衣,他淡淡地看了眼師爺的背影,然後轉身不緊不慢地走進書房。

一進門他就朝葉思韻了一躬,然後緩緩說道:“主公,可是殿下那邊出了什麼事?”

葉思遠揉了揉眼睛,抬頭看了看來人,輕聲道:“子元啊,你來看看。”蘇他拿起一封信。

被稱作子元的男人走向前接過信,張開信,隨著目光在信上掃過,他的神色也滯住了。

許久,他才說道:“主公可是要親自前往?”

葉思遠沉聲道:“嗯,我已經讓丘全帶著我寫的信去京城了,你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出發。”

作為葉思遠師爺的陳子元躬子,說道:“主公,小人多嘴一句,主公是非去不可嗎?”

葉思遠瞪了眼陳子元,嗓門高了幾分:“這幫王八羔子!他們蘇王尚且要乖乖聽徐國的話,他們還敢違逆國王,還敢動我兒子!我豈能輕饒他們!!真當我葉思遠好說話嗎!!”

“主公息怒,依小人看,主公派去的五位高手都敗下陣來,對方實力定然不俗。況且,他們先前敢打殿下,現在又敢扣留殿下,說不定,手裡有相應的應對之鉑如果主公貿然前去的話,恐怕會正中其下懷。”

葉思遠打斷了他的話,嗓門如同雷震:“什麼應對之病!就是他把整個蘇國精銳叫來,我又豈會怕他一分!!”

“小人當然知道主公的實力,二十萬鐵可以踏破,叫天地換色。恰恰是因為這二十萬鐵無比強悍,小人才擔心啊,小人擔心他們會和主公……玉石俱焚!”

葉思遠瞪大了眼睛:“玉石俱焚?他們敢?!!”

“主公的威名,名揚諸國,他們又豈會不知?可,在知道主公厲害的情況下他們還敢這樣做,說明他們不怕。為何不怕?因為他們有把握制住主公,有何把握?殿下!正是殿下!天下人皆知主公愛殿下,他秘押了殿下,就是篤定了這樣做的話主公不敢輕舉妄動,事實上主公也確實不能輕舉妄動。因為,像他們這樣大膽的瘋子,如果在發現不是主公對手後,必然會選擇對殿下下手。主公!到那時,追悔莫及啊!”

葉思遠瞪著眼,片刻後猛地拍了下桌案,嗓門不減:“王八羔子!王八羔子!”

陳子元接著說道:“當然,他們唯一能制住主公的無非就是殿下了,如果正面打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交出來的。因此,主公只能派高手去探入他們內部,然後悄悄把殿下帶回來。大王那邊也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葉思遠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拳頭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