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婦人問話,恭恭敬敬的小聲開口答應著。
“回少夫人的話,裡面開啟了10多個箱子,每一個裡面都是有著炸藥和武器。”
沈之雲真的是非常的生氣,沒有想到這些人有著如此的狼子野心,他看著杜明月那一邊的臉色也開始變得嚴肅,自己輕聲的開口去問。
“怎麼辦?接下來我們是否要將他們這些東西全都上報皇上。”
上報給皇上那是自然的,可是今天晚上發現了這些重要的東西,肯定是人髒病禍才能夠向著皇上去報告。
杜明月他知道今天晚上一旦要是打掃驚蛇,肯定會讓他們馬上把這些東西全都給轉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他們不動聲色的再一次離開這個地方,保護第一現場的重要性。
”那是自然,但是我們現在要不動聲色的離去。”
杜明月輕聲的答應,忽然之間他臉色開始變得難看,向著門外的方向望去,直接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他的聽覺向來都是比其他的人更加的敏捷,他的身形一躲躲在了一個箱子的後面,其他的幾個人見狀身形也都是非常快躲到了一邊的位置上。
他們幾個人的身手全都是極為迅速大門再一次的打了開來,外面進來了幾個守衛。
這幾個守衛正是剛才其中一個士兵將他給調走的那幾個人回來的時候見到大門有點虛掩著,覺得有些奇怪,進到倉庫之內來巡邏檢視。
“我記得這個大門是鎖的嚴實,怎麼這一會兒又是開的呢?”
“肯定是剛才換崗的時候大家忘鎖門了吧。”
進來的兩個人正在疑惑的說著話,杜明月他們幾個人是手極快的在一次躲避對方檢視過來的目光。
“行了,別疑神疑鬼了,這個山莊之內只有咱們自己人知道,應該是沒事走吧。”
另外一個兄弟向著裡面的方向走路,並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看到了好兄弟還在認真檢視,不由的拉著他向著門外的方向離去。
“是啊,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準備兩壺好酒,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對對對,我們兩個人這個地方鳥不拉屎,應該是不會有什麼的意外發生。”
他們這一個倉庫真的是非常的隱蔽,而且那個左右是特意製作而成,想要有其他的人進入,那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兩個守衛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著門外的方向走去,只聽門外的地方咔嚓一聲納索,再一次的落了下去。
沈之雲聽到門外這聲音馬上開始變得有些緊張,走出來的時候看著面前的杜明月那一邊直接的開口說道。
“看來這回想要出去,應該是有些為難了。”
這地方只有那一個已經封閉非常嚴實的窗戶,再就是那一道門,想要從這大門大方方的走出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杜明月也把手攤了一攤,也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讓他們來了一個甕中捉鱉,他看著那已經被木頭盯得非常嚴實的窗戶,對著沈之雲開口說道。
“沒辦法了,只能夠想辦法從這地方出去。”
這窗戶還好,全都是用釘子和木頭定製而成,只要是他想辦法從這地方離開,應該也是不成問題,只不過是要費上一番力氣。
“走吧,今天晚上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了。”
“你們兩個人一會兒的時候小心一些。”
“你們兩個人想著辦法找到一些工具。”
杜明月他一邊說這話,一邊開口吩咐著其他的幾個侍衛也連忙的雙手抱拳開口答應。
“是少夫人。”
現在身邊的這些士兵對於杜明月都是非常的佩服,也知道只要是有少婦人在,天下無絕人之路,他肯定能夠離開這些地方。
大家全都開始動了起來,每一個人全都分頭行動,拿著自己手上的東西開始走出出路。
在外面的地方,還有他們剛才出去引開守衛的那一個士兵,現在在外面的地方急的整個人全都是團團轉。
杜明月和沈之雲兩個人並沒有去看著他們幹活,而是在這倉庫之內隨意的開啟了箱子,仔細的檢視著。
果然是猶如他們所看到的那樣,每一個箱子裡面放的都是滿滿的炸藥,還有一些各種各樣的兵器和建築這些東西在皇上狩獵的時候,一旦要是爆炸,足以將整個獵場炸個四分五裂。
看來這些傢伙狼子野心真的是已經到了藏不住的時候,杜明月的心中也是有所猜想,現在他們逼退著出門開始節節敗退,就算是那個王爺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
朝廷之上,他們安插的一個又一個的眼線和那些貪官汙吏已經被燕玄安還有沈之亭他們兩個人拔除了很多,對於他們來說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可想而知,這些人已經準備狗急跳牆,一旦要是發起最後的反擊,肯定是兩敗俱傷,或者是他們取得了勝利。
一直到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外面的天色徹底的黑了下來,杜明月他們這一邊還沒有開啟這一道房門。
“怎麼樣?有沒有希望能夠出去。”
由於大家做事都是小心翼翼,所以這些侍衛現在也不過就產出了一半的釘子而已,而且外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誰都是不得而知。
今天晚上要是不出去,等到明天白天這一道門開啟,接下來對於他們來說肯定是危險重重。
“太難了,少夫人,這地方每一個木板都有很多的釘子定製而成。”
“不要著急,慢慢弄,離天亮還有些時日呢。”
“是。”
沈之雲坐在一邊的位置,想到今天晚上所發生的這些事情,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心思已經開始如此的迫不及待,讓他的心中多少也開始變得有些緊張。
看著他的樣子,杜明月向著沈之雲的方向走了過來見著沈之雲和他在一起,簡單的說說話。
“怎麼了。”
“沒怎麼,只是被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震驚到了。”
沈之雲覺得現在和杜明月說話真的是非常的自由,自己心中如何著想,他就是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