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沈之雲有些不放心,沈之庭這衝動的性子看著面前的杜明月,在一次的開口萬千的叮囑著。
“你們兩個人留在客棧之內,若是有手下回來,杜明月你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放心吧,我明白。”
杜明月留在客棧,照顧沈之雲,同時負責聯絡各方大家都認為這是最穩妥的方法。
出發前,杜明月仔細為沈之庭整理衣襟輕聲的在他耳邊說著。
“萬事小心,一旦有危險,立刻回來。”
沈之庭握住她的手,看著面前女人的樣子,心中這一刻也是有些微軟。
“放心,我定會平安歸來。”
“走吧。”
“好。”
半個時辰之後,沈之庭和燕玄安來到朱門據點附近,這裡守衛森嚴哪裡有做生意的樣子。
“走,我們過去瞧瞧。
沈之雲打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率先的向著前面方向走去,今天他打扮成一副富豪商人的樣子,任誰也看不出他的身份來。
燕玄安見他走出去跟在了他的身後,挺直了自己的身板向前走去。
沒想到兩人剛靠近,就被守衛攔住。
“你們是何人?來此作甚?”
守衛目光警惕,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按劍柄好像準備隨時隨刻都要出竅。
沈之庭直到今天來就是為了打聽訊息,他一副奸商的笑臉笑著遞上拜帖。
“我們是來談生意的,聽聞貴組織需要一批藥材。”
這是昨天晚上得到的訊息,他連夜透過金錢買來的請帖倒是可以拿來一用。
守衛看他地上來的東西,有些疑惑的地打量著他們。
“在這裡等著,我去通報。”
等待期間,兩個人也向著四面八方的方向,小心謹慎的打量著,燕玄安低聲對沈之庭低語。
“這地方比想象中還要戒備森嚴。”
沈之庭微微點頭,沒有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店鋪的門面,竟所謂的如此森嚴。
“不可輕舉妄動,一切見機行事。”
“嗯。”
過了許久,守衛才回來,見他們兩個人賊眉鼠眼的樣子,警告的看了一眼之後聲音嚴肅的吩咐道。
“跟我來吧。”
“好,多謝。”
燕玄安和沈之雲兩個人京茹了那一個店鋪之內,,客棧裡也發生了變故。
一群身著黑色衣袍的人突然闖入,手持武器尖刀,直奔杜明月的房間。
杜明月正在房間之內喝茶水看著醫書忽然聽到動靜,迅速拿起佩劍。
“小心,有人來了。”
他將沈之雲護在身後。
“明月,讓我來保護你。”
沈之雲掙扎著要起身,卻被杜明月按住,再一次躲在了他的身後。
“你有傷在身,好好待著。”
他身上的傷還是非常的嚴重,這金烏之毒一旦要是再一次的運動會讓它運轉的更加的快。
想到了這一點杜明月可不想讓沈之庭有任何的動作,一旦要是沈之雲回來的時候,自己也是難以交代。
他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剛剛落下,黑衣人破門而入。
“殺,堂主有令殺了他們這些人。”
“動手。”
話音落下,幾個黑衣人一擁而上,向著前面的方向全都攻擊而來。
“都找死。”
杜明月臉色瞬間開始變得凌厲,他率先出手,腰間抽出一把摺扇向前衝了出去。
他的身法非常的輕盈,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袍,手上的摺扇,每一次向著敵人的方向攻擊而去,都是朝朝殺招,一時之間黑衣人竟然也是難以近身。
沈之庭焦急的看著面前的戰鬥能力,想要出手,杜明月卻是時刻的擋在了他的面前,也讓他一時之間無能為力。
“明月小心。”
見著前面有敵人偷襲,他剛要向前去衝出去,杜明月那一邊側身一躲,聽到他的提醒,反手手中摺扇甩出暗器,劍刺中了黑衣人的手臂。
原來杜明月在攻擊的時候也是時刻注意著周邊的情況看,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什麼陰狠的手段都會用。
還好有了沈之庭提醒黑衣人趁著杜明月不備的時候想要偷襲,沒有得手。
“多謝了。”
沈之雲突然大喊,原來一名黑衣人趁杜明月不備,從背後偷襲。
杜明月側身躲過,反手一劍,刺中黑衣人的手臂。
房間之內打鬥的聲音掌櫃的聽到之後也馬上的招來了幾個夥計向著房間之內的方向衝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
掌櫃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場景,沒想到客棧之內竟然發生瞭如此的事情。
悅來客棧那也是有著靠山的,這些人如此做事,也讓掌櫃的心中有些生氣。
杜明月一邊應對黑衣人,一邊喊道:“掌櫃的,快去找我們的侍衛!”
“好,我馬上就去。”
掌櫃明白身邊的這些店小二和他們比起來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連忙點頭,帶著夥計匆匆離去。
另一邊,沈之庭和燕玄安被帶入據點後,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剛剛走入房間之內,門就已經被徹底的關上。
房間到處都是一片黑暗,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袍,從那黑暗的屏風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人本是朱門的一個堂主,知道他們這些人來自投羅網,倒要看一看這所謂的侯爺大公子有著怎樣的本事?
“這位是我們的堂主。”
剛才守著門口的侍衛開口說了一句話之後,緩緩的向著門外的方向退了出去。
燕玄安和沈之庭兩個人也在打量著面前的男人長相非常的高大,眼睛之內帶著陰冷的肅殺之氣。
這男人只是看著那樣子,就不是普通的商人,這讓他們二人互相之間看一眼,今天可算是遭到了敵人的地點。
堂主目光陰冷,上下打量前來的兩個年輕人,聲音深沉的開口詢問。
“你們說有藥材,貨在哪裡?”
沈之庭不慌不忙,按照之前所想好的那些說辭,開口回答。
“貨在城外,只要堂主答應合作,我們立刻派人去取。”
堂主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兩個傻瓜還不知道自己身份已被暴露,他的心中真是非常的不屑,這兩人到了這一刻還不知道他已被發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