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平時管事的人大約有二三十個,每一個人都有的自己給他管轄,有的人管採買,有的人管廚房,有的人管院落,有的人管丫鬟。

一個又一個的管家,聽到少夫人今天清子召見,每一個人都是非常的奇怪,向著議事大廳的方向趕了過來。

杜明月他來到了議事大廳,坐在了當家主母的位置之上,別看他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袍,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少女的樣子,但是身上的氣度確實讓他們每一個進到房間之內的奴才都是小心翼翼的說著話。

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站在下手的位置,看著大約來的差不多,杜明月的目光掃視著面前剛剛來的這些人。

“少夫人,該來的人基本上都已經來了。”

李管家對於鎮北侯府忠心耿耿,更加是長公主當初指定給杜明月來管理府上的重要的老人。

他這個人辦事的能力非常的強,杜明月對於他也都是非常的信任。

”我知道了。”

少女的聲音落下她的眼睛,看過所有的人緩緩的開口說道。

各位管事在侯府有些年頭了,府上一直以來都是養著你們盡心的打理。

他這簡直就是一個先禮後兵,聽到他這一句話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是恭敬的,看著面前的少夫人。

“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

“是啊,奴才把鎮北府當做自己家精心管理都是應該的。”

聽著他們這些人爭先恐後的開始表著決心,杜明月的眼睛也是逐一的看著每一個人想要看一看他們的臉上是否是有著心虛的神色。

讓他們一個一個阿諛奉承的話,全都已經說完之後,杜明月他清了一下嗓子,微微的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所有的人開口說道。

“今天我把你們大家全都叫來,是想要和你們說一些事情。”

說話之間杜明月已經來到了一個老管事的身邊,那老管事忽然之間身上一抖,滿臉對著笑容開口再一次的奉承著說道。

“少夫人,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就行,我們肯定是盡心盡力的把它辦好。”

杜明月聽他說話嘴角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但是他的眼底卻是看不到任何的心思。

“你們也知道前兩個月的時間我去了江南府上有很多的事情,全都已經懈怠了。”

最近回來的這一段日子,我看了很多的才買的賬目,我發現有一些地方不太對勁,我也不繞圈子了,有的人在採買之中吃了回饋,破壞了府中的規矩。

果然他的話音落下整個議事大廳之內一下子開始變得一片譁然,即各涉事的老掌櫃臉色也全都開始變得慘白不已。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之前的時候所做的那些事情竟然會被發現,明明自己已經做的滴水不漏了。

看著杜明月還沒有把這些事情給挑明,每一個人也沒有站出來,只是心虛的站在哪個地方。

杜明月看過一圈之後,看得出來有一些人這一刻臉色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他依然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其中一個老管是結結巴巴的上前一步看著面前的杜明月。

“夫人,這,這怎麼可能呢?我們一直以來都是盡心盡力的辦事啊。”

“是啊夫人,我們府上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人。”

聽著他們這些人說話,杜明月冷哼了一聲,他的雙手輕輕的一拍,親們一貫而入,收集了各種各樣的證據,向著大廳之內的方向走了進來。

“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杜明月的聲音非常的冷靜的,那臺階上的方向走了上來,他回過頭的時候看著面前的這些奴才,更加是讓他們心虛不已。

“你,你,還有你。”

杜明月他點出了幾個掌櫃,直接開口對著他們冷聲的說道。

“我自認為我在北侯府對你們是不薄,你們確實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我失望。”

犯了事情的老掌櫃,看著面前拿過來的一個又一個的賬本紛紛的全都跪在了地面之上。

他們的心中都是非常的後悔,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能夠被發現跪地求饒。

“少夫人饒命啊,我只是一時糊塗,以後再也不敢了。”

“少夫人,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為侯府出力了20年的時間,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另外的一個奴才膝蓋也變得非常的軟,知道只要是被發現,接下來不僅是被打出鎮北侯府,可能還會受著府內規矩的發落。

想著這一點他們真的是非常的害怕,還希望杜明月的年紀小,能夠網開一面,讓他們安全的離開這個地方。

杜明月坐在上手的位置之上,看著下面正在磕頭求饒的幾個人沉思了片刻之後,他直接的開口說道。

“念你們這些年的時間,為了鎮北侯府效力,我可以從輕發落,但是規矩不能壞。”

別看他平時的時候都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但是杜明月的心中卻是非常的清楚,無規矩不成方圓,不管是到了什麼時候,這些人肯定都是要好好的敲打一番。

他的這一招也是為了敲山震虎,現在是有了三個掌櫃的,有了這些心思,至於其他的那些人,他只不過是沒有發現而已。

今天杜明月要做的就是要把其他的那些掌櫃也好好的敲打一番,至於他們這幾個人,他也沒有準備要了他們的半條性命。

杜明月的話音落下,下面安靜如雞一樣,每一個掌櫃都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帶頭的,今天把你逐出侯府,永不錄用,再打他20大板,這些板子是讓他長長記性的。”

要是放在平常的時候,這個帶頭的人肯定是要打折他一條腿,這20個板子,可以讓他一個月的時間都起不來床已經是杜明月的網開一面。

杜明月的說話的聲音再一次的落下,下面一箇中年的男人一下子癱軟的地。

他是非常的清楚,這手板子對於鎮北侯府那些施行的人來說,可是會要了自己的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