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聽到這個聲音,沈之雲回過頭向著那方向看去,沒有想到竟是杜明月帶著侯府的侍衛趕到。

“快,救公子。”

杜明月大喊一聲,身邊帶來的十幾個侍衛馬上的進入了戰鬥。

“太好了,來支援了。”

燕玄安的嘴角帶出了笑容,對於杜明月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個女人總是聰明絕頂,對於一切的事情提前能夠有所預料。

有了他的加入,終於成功擊退了朱門的前來追殺的那些人。

“怎麼樣?你們沒事吧。”

黑衣人離開,杜明月趕緊來到沈之雲的身邊,看著他現在渾身上下全都是見著血液關心的開口詢問。

“沒事,放心吧。”

“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一邊的燕玄安氣喘吁吁,由一個侍衛扶著他,杜明月轉過頭來看著昔日的好友如此狼狽,還真是頭一次關心的也問著。

“放心吧,死不了,只不過就是一些輕傷。”

燕玄安滿不在乎的說著話,然後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上沾上的那些血液,看起來對於他們都是非常的嫌棄。

“走吧,我們先回客棧。”

“你怎麼來了。”

沈之雲和杜明月兩個人向著前面的方向走去,兩個人這一邊說話也都是沒有想到客棧和這一邊全都發生了意外。

回到客棧,想著今天所發生的那些事,坐下來的時候都感覺非常的疲憊。

簡單洗漱了一番,幾人坐在了房間之內,杜明月看著沈之庭,關切地問。

“你有沒有受傷?”

沈之庭微笑著搖頭,一些輕傷對於他來說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

“我沒事,倒是你,沒受傷吧?”

沈之雲真的是非常的感謝杜明月,要是沒有他在的話,今天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杜明月輕輕搖頭,還好鎮北侯府侍衛來的及時,也沒有讓他受到什麼樣的損傷。

“這一次朱門的行動這樣的快,看來我們要重新的再說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了。“

燕玄安坐在一旁,喝了口茶,胳膊上的傷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他對於杜明月所說的話也都是非常的贊同,他聲音有些嚴肅的開口說道。

“沒錯,這次他們是第1次出手,我們肯定還會受到他們的暗殺。”

“真沒有想到我們剛剛來到了江南,僅是一天的時間就已被朱門發現,看來我們的身份已被暴露了。”

燕玄安自己的猜測說到,其他的幾人也全都同意他猜測的這一個想法。

看來朱門的實力真的是分散的非常的廣,就算是在鎮北侯府那個地方,可能也都是有著他們的耳目。

之前在柳涼那地方得到了訊息,說朱門收了錢財,為了要侯府所有人的性命,這一刻看來這些應該都是真的了。

沈之雲雖說臉上還是沒有任何的顏色,但是這一刻也是十分的嚴肅,他的拳頭薇薇握緊。

“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杜明月仔細的思考著,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他們不如就從敵人的內部下手。

想到了這裡女孩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三個男人太提議的說著。

“我覺得我們可以從朱門的內部想辦法,說不定能找到。”

“看來你又有想法了。”

“是啊,說來聽聽。”

幾人紛紛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孩,她的眼睛非常的靈動,不管到什麼時候,總是有著那麼多的鬼主意。

這一次江南對於他們來說到處都是危險,只要能夠把這背後的勢力給徹底的剷除,鎮北侯府才能夠得到安全。

杜明月臉色稍微有些嚴肅,細長瓷白的指尖,輕輕的摸著面前的青瓷水杯。

他真的是非常感謝面前的三個男人,對於他都是十分的信任一定要想一個好的辦法。

幾個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他,杜明月仔細想了一會,目光看著他們幾個人開口說道。

“既然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那就不能夠再藏著掖著,這樣反而束手束腳,不如大膽幹一場。“

“行啊,來吧,誰怕誰。“

“大公子,你和燕玄安你們二人分頭行動。”

說著,她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在幾個地點上點了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公子,你帶著我們鎮北侯府的一些侍衛去查東興隆客棧。“

“我覺得那個地方肯定是朱門在江州的重要的地點,說不定還真能夠找出一些其他的線索。“

那個客棧是之前的時候沈涼給出的訊息,肯定是有著很多的線索存在。

現在身份既然已經暴露,鎮北侯府的大公子想要去檢視,肯定能夠讓敵人被打個措手不及,他們很多的證據都是難以轉移。

沈之庭盯著面前的地圖,並沒有拒絕他所說的這些意見。

“好,就按你說的來做。”

女孩薇薇一笑,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青春又明媚他整個人的眼睛之中就好像是有光芒一般,再一次的看著面前的地圖。

他再次看著面前的這一個地圖,簡單思考之後,杜明月再一次的看著燕玄安開口說道。

“燕玄安,你憑藉在江州的人脈,打聽朱門所謂的堂主接下來針對我們的侯府還有什麼樣的動作。“

杜明月看向燕玄安,他們兩個人相識有幾年的時間了,他當然知道這個傢伙手上有著很多的手段。

這是他們是剛剛來到江南,可是按照燕玄安這個人的心思縝密的程度,肯定能夠將這些訊息全都給打探的清清楚楚。

燕玄安雙手抱在了胸前,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看著面前的女孩薇薇的揚著下巴開口保證

“得令!看來這次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至於你這幾天的時間,還是在客棧好好休息吧。”

身後的沈之雲在躍躍欲試的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訊息。

杜明月確實不客氣的,看著他那滿臉蒼白的樣子,直接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沈之雲就好像是那被霜打的茄子一般看著面前的他。

“不行,我怎麼可能天天待在這一個客棧之內。”

聽著他所說的話,杜明月沒有給他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

女孩穿著粉色的衣服,向著前面的方向走了過來,直接伸出手把手搭在了對方的脈搏之上,仔細的檢視著。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養病吧,等我們想到辦法得到解藥,有你展現的時候。”

他能夠感受到沈之雲的身體開始每日愈下,身體上的毒素已經開始越積越多,再有半個月的時間得不到解藥,他可能真的會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