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唯有齊心協力,才能度過難關。

杜明月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目光如炬地環視四周。

她知道,只有找到確鑿的證據,才能將趙富商及其背後的叛徒揪出。

杜明月不甘的說到“我們改日再登門拜訪!”,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怒火。

回府後她仔細分析賬冊上的每一個細節,最終發現了一處關鍵的線索——一筆鉅額銀兩的流向,暗藏玄機。

“錢師爺,我要你立刻查清這筆銀兩的去向,不得有誤!”杜明月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彷彿一把鋒利的劍刺破了房間內的沉悶氣氛。

錢師爺顫抖著點頭,迅速投入工作。

與此同時,杜明月和沈之雲再次來到趙府。

這一次,他們帶足了人手,不敢再輕敵。

趙富商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趙富商,你還能裝到幾時?”杜明月的聲音冷若冰霜,直擊要害。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的錢莊成了侯府財務危機的幕後黑手。”

趙富商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珠如雨點般滑落,他的聲音顫抖,“少夫人,這……這一定是誤會……”

“誤會?”杜明月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份證據,展開在趙富商面前,“這是你賬冊上被篡改的痕跡,還有你與侯府內部叛徒的密信。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趙富商看著眼前確鑿的證據,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整個人宛如被打入了深淵。

他終於癱倒在地,無法再掩飾自己的罪行。

與此同時,錢師爺帶著人將侯府內部的叛徒一一揪出。

眾人對杜明月的智慧和果敢欽佩不已,叛徒被逐出侯府,趙富商也被押送官府,接受了應有的懲罰。

然而,解決趙富商的問題後,杜明月發現財務危機依然嚴重。

她的心情沉重,感到一絲絕望。

就在這時,一個神秘人出現了,他穿著一襲黑袍,面容模糊不清,聲音低沉而神秘。

“少夫人,我有一法,能幫助侯府度過難關,但需要你單獨與我見面。”神秘人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安,杜明月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沈之雲和沈之庭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擔憂,但最終還是將決定權交給了杜明月。

杜明月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我願意去見他。”

話音未落,她轉身向門外走去,留下一屋子沉默的人,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不安。

杜明月毅然決然地走向與神秘人的約定地點,沈之雲的阻攔聲被她拋在腦後。

她深知侯府的危機,自己必須冒險。

她來到一處廢棄的庭院,這裡陰森得可怕。

突然,幾個黑影從角落裡竄出,刺客手中的利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寒光,同時帶來一陣寒意。

杜明月心中一緊,知道中計了,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看到了一堆廢棄的雜物。

她撿起一根木棍,耳朵聽著刺客的動靜,眼睛緊緊盯著他們的動作。

刺客們一擁而上,杜明月靈活地側身躲過,然後用木棍狠狠掃向一人的腿。

突然,一道銀光劃破夜色,那是沈之雲的劍!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刺客間穿梭,劍鋒所指,寒光四濺。

“你不該來!”沈之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劍招狠厲,動作卻隱隱有些散亂,顯然,他也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危險的境地,但他的眼神卻緊緊鎖定著杜明月,帶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杜明月看到沈之云為了保護自己,手臂上被刺客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浸透衣衫,觸目驚心。

她心中一震,愧疚如潮水般湧來,甚至蓋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此時,她感到體力逐漸透支,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刺客的攻勢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森寒的殺意,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她知道,這樣下去,他和她,都將難以倖免。

就在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刺客們卻突然停手,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們訓練有素的動作,卻透著一絲詭異。

黑暗中,一個黑袍身影緩緩走出。

那人高大挺拔,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他用一種陰冷而低沉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看來,你們還是太弱了……”

刺客們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僵在原地,手中的利刃依舊滴著血,卻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一個身著青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從黑暗中走出。

他掃視了一眼遍體鱗傷的杜明月和沈之雲,語氣毫無波瀾:“考驗結束。”

杜明月只覺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沈之雲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帶來一絲慰藉。

他低聲說道:“沒事了。”

青衣人帶著他們穿過幽暗的庭院,來到一處隱蔽的房間。

推開門,一個身著錦袍,面容清雋的男子正坐在桌前,正是那神秘人。

他起身相迎,溫和一笑:“讓二位受驚了,這只是一場小小的考驗。”

神秘人表明身份,他曾是受過侯府恩惠的落魄書生,如今已飛黃騰達。

他感念舊恩,願無條件幫助侯府渡過難關,甚至還透露了一些對侯府未來發展至關重要的資訊。

回到侯府,眾人得知這個訊息,歡呼雀躍,壓抑的氛圍一掃而空。

然而,在一片歡慶中,杜明月卻發現神秘人給的資訊中,隱藏著一些奇怪的線索。

她反覆推敲,這些線索似乎指向一個更大的陰謀。

她感到一絲不安,笑容漸漸凝固在臉上。

“這些圖案……”杜明月喃喃自語,指尖輕輕劃過紙上的圖案,一股寒意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杜明月反覆摩挲著那張紙,紙張的粗糙質感摩擦著她的指尖,卻遠不及她心中翻湧的疑惑與不安來得強烈。

神秘人溫潤如玉的笑容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與紙上那些詭異的圖案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