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宋江不需要顧誠出馬,田虎造反的軍情也沒有傳入東京。
顧誠走馬上任三大新官職。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首先要解決的是部屬的編制,以及一個獨立的軍營。
顧誠是禁軍四把手,馬帥和步帥又以高殿帥馬首是瞻,只需找高俅就行。
這賊廝鳥南來子一下躍居四把手,按照目前趨勢來看,被取代是早晚的事!
是以,跟童貫一樣,高俅視顧誠為最大威脅!
這賊廝鳥還敢找上府來,高俅恨不得將顧誠撕成碎片!
見顧誠上下左右不住地打量書房,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嘴裡還不停地嘖嘖嘖,高俅怒喝:“有屁快放!”
對這賊廝鳥,高俅實在是客氣不起來,關起門來絲毫不給面子!
顧誠停止尋寶般的舉動,看著高俅極其不善的眼神,笑道:“我插足禁軍,對殿帥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高俅脫口而出怒道:“放屁!”
顧誠面不改色,依舊報以微笑:“禁軍是什麼尿性,殿帥心知肚明。
打王慶敗,打宋江敗,若是繼續敗下去,這口鍋遲早要被童貫扣在殿帥頭上。
殿帥,到時官家一查,誰能救你?”
高俅臉色大變。
別人怎麼樣,哪怕全軍覆滅,高俅都不放在心上,因為奈何不了他。
要是童貫再敗,這死太監為了甩鍋,說是禁軍不堪大用,蠱惑官家一查,那就完犢子了!
禁軍被自己禍害成什麼樣,高俅還是一清二楚的,根本經不起查。
短短時間被抽調葬送數萬禁軍,即使童貫戰敗不甩鍋而是繼續抽調禁軍,高俅也頂不住了!
實在是空餉吃得太過厲害,剩下的已經是老弱病殘。
青壯禁軍都葬送了,這樣的老弱病殘只有送死的份。
童貫梁忠賢等官家心腹太監,頂不住連戰連敗的壓力,甩鍋也是早晚的事。
到時這顆大好頭顱,怕是保不住了!
高俅感到害怕了!
見高俅的臉色變了,顧誠趁勢說道:“我是殿前司副都指揮使,以後打仗的事歸我。
打敗了,責任在我,我也是禁軍高層,殿帥完全可以甩鍋給我。
打勝了,官家會認為殿帥統軍有方,少不了殿帥的功勞,就像之前咱倆在官家面前配合得多好!”
見顧誠提到上次,高俅又是一肚子火,被這賊廝鳥擺了一道,噁心不說,還丟了老大的麵皮!
見這廝怒火又起,顧誠不再兜圈子,開門見山地道:“我只要禁軍東大營,兩廂禁軍編制。
殿帥若答應,我保證絕不染指你的位置,也絕不動你的一兵一卒,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之前說的話也絕對算數,打仗我來,有過我背,功勞有你一份!”
高俅哪會信這廝不染指殿帥寶座的鬼話,咬牙切齒地道:“要是我不答應呢?”
顧誠雙手一攤,嘆道:“那我只好請來官家,好好的檢閱禁軍風采!”
高俅頓時臉色鐵青,怒視顧誠喝道:“顧誠,你敢威脅我?”
顧誠盯著高俅的眼神,一字一字地道:“沒錯,就是威脅!”
田虎已經造反,童貫和梁忠賢隨時會敗,還有方臘起義,西夏、遼國、金國……
顧誠實在沒時間跟這群賊廝鳥扯皮了!
兩道眼神在激烈碰撞……
突然,高俅笑了,道:“我答應你,你也不要食言!”
顧誠跟著笑道:“我比殿帥講信用!”
交易達成,顧誠走出高府,在回家的路上腦筋轉動,開始覆盤剛才的交涉過程!
這是顧誠養成的一個習慣,凡經歷重要的事,事後第一時間都要覆盤,看有沒有疏漏,有疏漏也好及時補救。
護衛們見顧誠騎在馬上緊皺眉頭一言不發,就知道副帥在思索要事。
段景住牽著顧誠馬匹慢慢行走,其餘人圍在四周步調一致!
顧誠身份已經不同,出門帶著幾十護衛,實屬尋常!
顧誠在覆盤過程,總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當腦海裡出現高俅的詭異笑容時,總算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了!
“想給我一個擁兵不軌的罪名!”
禁軍東大營雖說在城外,可也處於天子腳下。
顧誠佔據東大營練兩廂五萬精銳部曲。
這南來子想幹啥?
這在任何人眼裡,顧誠都是司馬昭之心!
“難怪高俅笑得這麼詭異,直娘賊的,這回的確是考慮不周心急了!”
顧誠驚出了一身冷汗,還好有覆盤,不然有可能就稀裡糊塗地送了性命!
“看來還是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打田虎這個副本時再繼續練兵也不遲!”
顧誠當即對邊上五更說道:“兄弟辛苦一趟,去淮西告訴關勝、楊志和韓世忠,田虎已經反了。
讓他們加快募兵整軍速度,再讓韓世忠設法去西軍挖牆腳!
切記,這話只能對他們三人說,不可告訴第四人。”
“遵命!”
五更當即向段景住要了些金銀盤纏,和一塊樞密院腰牌,就這樣策馬便走。
“走,去皇宮!”
跟高俅剛達成的私下協議,得找趙佶抹掉隱患!
朱勔運來了一批奇石,王黼送來了一批金銀財寶。
有童貫和梁忠賢雙劍合璧,必能剿滅梁山賊寇。
有顧誠在,足球聯賽又將會帶來源源不斷的財源。
這些天,又陷入了一個新美人所帶來的溫柔鄉里。
這個美人比李師師毫不遜色,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
讓趙佶這個在美人堆裡廝殺幾十年的人都不能自拔,其魅力可想而知!
種種美事疊在一起,趙佶的心情非常好。
“你的大眼睛,我每天都想起……”
想到美人,趙佶不由得哼唱起大眼睛來。
“官家,顧少監覲見!”
李彥雖然對顧誠化友為敵,也不敢卡住不上報!
簡在帝心的人,誰也不敢在明面上等閒視之!
得知顧誠覲見,趙佶手一揮:“宣!”
顧誠走來,見李彥站在殿外,走過去時停下腳步,低聲說道:“咱們是盟友而不是敵人,找機會,咱們好好聊聊!”
李彥微微一愣,道:“明日午時,天香樓!”
“好”
顧誠走進殿中,對趙佶行禮:“臣拜見官家!”
“顧卿不必多禮,足球聯賽規劃得如何?”
“請官家恕罪,臣還在規劃新賽制,對於足衙,臣還想要個便宜行事的特權!”
趙佶二話不說地道:“搞足球,只有你最在行,隨便搞,朕信你!”
“臣必盡職盡責,將足球聯賽早日搞好!”
“好……”
趙佶點了點頭,見顧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問道:“你來找朕,所為何事?”
顧誠露出一副為難的模樣,說道:“官家,高太尉想讓臣來管理一營禁軍,臣才疏學淺甚是惶恐,特來向官家請辭殿前司副帥一職!”
“哈哈,高俅也是識才之人,知道你小子的本事!”
“臣惶恐,臣愧不敢當!”
趙佶站了起來,度步沉思一會,說道:“高俅掌管數十萬禁軍,盡職盡責多年,看來年紀大了也感到力不從心了。
這樣也好,你便掌管一營禁軍,替高俅分擔一些壓力,若有戰事,也方便出征,為朕平定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