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行進,都是按照普通的速度前進。

不過,他派出了一支軍隊,去了東郡太倉,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蒙毅,同時也告訴了蒙毅敵對的史萬歲大軍。

第一個得到訊息的是蒙毅。

蒙毅被韓信帶著36000大軍,偷襲梁州和漢川這座天然屏障,震驚得無以復加。

就算是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像韓信一樣取得如此輝煌的成績。

蒙毅很清楚,贏夏對韓信的評價很高,他相信他在軍事上的天賦。

他從不小看韓信,也從不將其放在眼裡。

而如今,韓信卻能憑藉3萬多名從未經歷過戰場廝殺計程車兵,一舉擊潰了漢川3萬大軍,奪取了漢川。

這個戰績,已經不下於當今的許多武將了。

這一次韓信的表現,讓蒙毅更加看重韓信。

而自己……

是該他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時刻了。

他擁有著殿下贏夏麾下最強大的軍隊,擁有著最可怕的力量。

如果連史萬歲統帥的6萬大軍都打不過,他又如何能夠在陛下面前和蒙毅面前立足,與韓信一決雌雄,發誓一定要擊敗6萬大軍。

另一邊。

韓信讓幽靈衛將這個情報送到了6萬大軍之中。

漢川的防禦被東郡的軍隊佔領,將軍宇文成都也被擊潰。

史萬歲等人看到這封信,都是大吃一驚。

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漢川是八萬大隋的駐紮之地,地勢險要,又豈是東郡兵馬能夠攻破的?

一天之內,這是什麼概念?

漢川駐紮著三萬大隋朝的精兵,更有宇文成都坐鎮。

宇文成都雖然是名門之後,但是,他從小就在軍中磨礪,在戰場上,他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而且,他也曾經在大隋叛亂之中,平定過叛亂,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

宇文成都是漢川的天然屏障,他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擊潰?就在史萬歲等一眾大將心中疑惑之時。

營地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史萬歲等人急忙衝到營門外鎮軍,但這一看,不是營帳,反而有一枚人頭被扔進了大營之中,一張書信釘在了大營之中。

這顆人頭,赫然就是宇文成都的人頭。

大致意思是,一旦漢川淪陷,史萬歲的軍隊將會被東郡農軍和大秦騎士團團包圍,必敗無疑。

在將來,梁州將會實行和東郡一樣的分地令和解奴令。

如果現在投降,就可以不死,還可以分田,到梁州去定居。

這封信是韓信在贏夏的建議下,親自下的。

在計劃開始的時候,贏夏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他讓韓信去說服史萬歲的軍隊投降。

這是一封真正的投降之書。

作為最低階的大隋邊軍,他們大多來自黔首,所以贏夏的話,讓他們動容。

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認輸是他們活下去的最後希望。

而且,他們也想要一份土地。

在宇文成都首級的時候,史萬歲的邊軍將士就認為漢川已經淪陷,即將被包圍。

他看到了那些低階士兵們驚恐的眼神,還有那些被撕碎的求降書函。

石萬歲見多識廣,頓時就知道了這句話的厲害。

原本他接到贏夏的求降函,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聽說贏夏要去嶺南,勸說贏夏投降,更覺得他太天真了。

然而,當史萬歲看到這份投降書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漢川的防禦被破,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更何況,大秦大軍還在邊境和他們僵持不下,後面還有東郡的軍士,封鎖了他們的去向。

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肯定是跑不掉了,要不然大秦大軍早就把他們給宰了。

他們哪裡比得上四條腿的戰馬,這還怎麼打?

他們被夾在中間,想要反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不要認輸?

他不願意臣服,他的家人都生活在洛陽,兒女和妻子。

如果他認輸,那就是全軍覆沒。

這可如何是好?

嶺南,大隋梁州。

“老大,大事不妙。”

“9萬隋國的精兵,被東郡兵馬打得潰不成軍,漢川的天險,也被攻破了。”

“啥?”

宋缺,堡主,還有各大宗門的宗主,聽到宋智的一番話,都是臉色一變。

漢川是梁州的天險,又有高山河流阻擋,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攻下來的?

更何況,大隋9萬精兵,個個都是精英,在人數和質量上,東郡兵馬有著絕對的壓倒性的優勢。

又豈是那麼容易被東郡兵馬打敗的?

宋缺神眼一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贏夏。

“怎麼回事?”宋缺看向宋智道問道。

“原本東郡的佈置,我並不清楚,直到接到了來自前方的訊息,我方才知曉。”

宋智倒抽一口涼氣,一臉震驚的看著贏夏道。

“贏夏五皇子已經將兩路大軍派到了東郡。

一支大秦大將蒙毅,帶著3萬大軍鎮守太倉,一支是農。”

“假的,假的,假的!”

宋缺作為一個謀士,很快就猜到了贏夏的計劃:“東郡的太安城,離漢川不到一百多公里。”

“漢川被軍隊佔領了!”

“兄弟,你說的沒錯,漢川的天險,就是被這支軍隊攻破的,漢川3萬大軍死傷殆盡,宇文成都更是戰死。”

“這支軍隊,居然能翻過漢川的天然屏障,還能擊敗三萬大軍,這位東郡的統帥是什麼人?”

“盜蹠和韓信,都是大秦農家和墨家的弟子。”

“韓信、盜蹠,這兩個傢伙,我記下了。”

宋缺點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喜意,對贏夏道。

“五皇子的計劃很周密,讓我大隋的軍隊,被迫分散兵力。”

“史萬歲帶著6萬精兵,與大秦3萬騎兵周旋,原本雙方實力不相上下,可是漢川失守,史萬歲的五萬大軍,已經沒有退路了。”

“有了東郡的軍士,史萬歲的軍隊一定會潰不成軍。”

“為幌子果然是好算計,竟然還能出現在嶺南,隔著數千公里的距離,在遠處觀戰,真是讓人敬佩啊。”

“這一戰之後,再也沒有人會小看你了,說你對兵法一竅不通。”

宋缺猜到了贏夏對大隋邊境的部署,臉色也變得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