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隋國君臣商議
大秦我!無雙皇子鎮守長城十八年 狂人小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並沒有圖謀大秦國,那大秦國的秦皇贏政,竟然還想著和我作對,這不是找死嗎?”
隋帝楊廣,年輕之時,也算得上是個英俊瀟灑的男人,但長年酗酒,讓他的面容變得有些猙獰。
他的眼神驟然一凝,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和殺意。
靠山王楊林見隋帝如此,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道:“上古時代,武道強者,也不過如此。
“更何況,武道劍道強者的戰鬥,並不是那麼的重要,大玄象和陸地仙人境對決,或許一劍就能分出勝負。”
“楊林,還請皇上不要指望那些武道強者,能夠對抗秦國。
國家之間的戰鬥,本就是一場國力的較量,光明正大的戰鬥,才是王道。
就算是獨孤劍聖,踏入陸地神仙境,秦國也未必沒有陸地仙人,頂多也就能擋住一些武道強者。”
“現在秦國要和我隋國開戰,奪取我大隋的領土,還請皇上儘快安排。”
楊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但很快就被他壓制住了。
作為一國之君,他縱然縱情享樂,縱然好高騖遠,卻也有著少年時代的銳氣。
自從三次高麗之戰失利之後,他的聲望一落千丈,國中的起義軍也開始造反,他根本不可能震懾得了隋國的權貴和權貴。
靠山王楊林,乃是他的舅舅,對隋國也是一心一意。
楊林說的沒錯,國家之間的戰爭,指望武道強者是不現實的。
而大秦國在各國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其中不乏文臣武將,更是出了名的天才,隋國不得不全力以赴。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輸。
如果隋國被秦國打敗,那隋國的情況就更糟糕了。
到了那個時候,隋國可就不是隻有秦國這一個對手了。
唐國、宋國、明國三國都會加入到這場戰爭之中,把隋國分而食之。
到時候,隋國就會成為所有人都想要分一杯羹的肥肉。
所以,隋國此次是一定要贏的。
“楊林伯伯,你準備好了嗎?”楊廣忍著怒氣,難得的耐心問道。
“大國之間的戰爭,不需要什麼陰謀詭計,唯有硬碰硬,打贏了,才能震懾住所有人。”
楊林振聲道:“秦國傳來最新訊息,是我隋國的奸細查探到的。
秦皇嬴政欲以秦國騎兵蒙武為主力,從函谷關向大隋中部發起進攻。”
“還有,秦皇嬴政派大秦五皇子嬴夏為副手,帶領東郡東郡的秦國大軍,進攻隋國樑州。”
“這是一個很好的計劃,蒙武統帥的大秦鐵騎為主力,威風凜凜。大秦五皇子贏夏,則率領3萬東郡騎士,作為輔助,牽制我隋國軍隊。”
“我們隋國要想擊敗大秦,唯一的辦法就是斬斷大秦的爪牙。”
“大秦國伸出來的兩根利爪,該怎麼砍?”
隋帝楊廣的聲音響起。
“派出最精銳的將領,帶領我大隋的騎兵和士兵,以軍陣和戰術,擊敗蒙武的秦國騎士。”
“那就好。”楊林道。
“誰來當主帥,需要多少兵力?”
隋國與秦國的戰爭,乃是國家之間的戰爭,隋帝楊廣自然不會怠慢,直接向靠山王楊林請教。
“可以讓上柱國的楊素擔任主帥,估計需要40萬騎兵和士兵。”
楊林目光落在了楊素的身上。
這位是隋國少有的幾位將軍之一,當年追隨先皇楊堅,攻破了北齊,南陳國,立下了赫赫戰功,在軍事上有著極高的謀略和遠見。
以楊素為首,以隋國的實力,完全可以擋住秦國大將蒙武的大軍。
與秦國之戰,不容遲疑,楊廣也不再固執,接受了楊林的建議,任命了楊素為主帥。
楊堅想起東郡的局勢,開口問道:“那麼,東郡的3萬大秦騎士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東郡的郡守贏夏,就是大唐的五皇子。
“啟稟皇上,王者榜上排名墊底的確實是,東郡郡守贏夏。”
宇文化及一步踏出,眼中滿是仇恨與殺機。
“先前我們隋朝派出大量強者,想要刺殺贏夏,卻被贏夏等人偷襲,被他們一一斬殺。”
“我記得,獨孤閥主和宇文閥主,都是在那場大戰中隕落的,就連我們隋國的三百名精銳侍衛,也是如此。”
隋帝楊廣一拍額頭,腦海中浮現出更多關於贏夏的畫面。
“我聽說,五皇子贏夏在大唐宴會上大放異彩。”
“行路難的詩句,實在是太美了,讓我都有些佩服他的文采。”
事實上,楊廣在詩文上的造詣極高,特別是他最愛吟詩作對,歌頌美人,歌頌浮華。
他很喜歡贏夏的行路難,還讓能工巧匠在蕭皇后的屏風上寫下了行路難,每天都在欣賞。
隋帝楊廣好奇道:“秦國五皇子贏夏才華驚人,為何會被任命為東郡的郡守,並且帶領東郡的3萬騎兵進攻隋國樑州?”
“陛下,你可能不知道,贏夏那廝從大唐回國後,得到了秦皇的賞識和信任,被送到了東郡,為秦國將六國的貴族和世家除去了。”
宇文化及繼續說道:“他在處理秦國六國的貴族、農家、墨家的嫡系子弟中,表現不錯。被秦皇看中,成為了此次征討我隋國的副手。”
“咦,贏夏竟然有這樣的本事?”隋帝楊廣詫異道。
“我也聽說過,秦國六國的貴族,大多都是叛徒,農家和墨家的子弟,足有四十萬之多。這對秦國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是怎麼做到的?”
宇文化及說道:“在東郡,嬴夏實行了一項分地令和一項解奴令的政策,將六國的貴族土地,都分給了平民,農家和黔首的子弟。
六國的貴族被殺得七七八八,農家和貴家的子弟被瓜分了田地,大量的農家和墨家的族人都投靠了贏夏。”
接下來,宇文化及將分地令和解奴令的政策具體說了一遍,讓楊廣聽得津津有味。
“這是兩個很有意思的律令。”
楊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並非對黔首的人有什麼同情,而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