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目測至少有九千人以上!”

“你錯了,算上戰鬥機飛行員,和坦克戰鬥人員,至少一萬人!”

“一萬人?這是一個整編機械師的兵力!”

僱傭兵們的分析背後,是一張張因為恐懼而變形的臉,一個個因為戰慄而顫抖的嗓門。

他們是僱傭兵,他們是打過仗的人!

所以他們知道,一個整編機械師的戰鬥力究竟有多強。

別說他們只剩九十九個僱傭兵,就算臨海王手下兩千人,也和他們一樣,是身經百戰的戰士,面對這樣的整編機械師,也毫無招架之力。

地空全覆蓋的武力壓制,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怎麼會這樣?難道天要亡我?”

臨海王難掩絕望之色。

他想殺雷承虎,已然絕無可能!

他想要逃走,更無一線希望!

這一刻,他忽然後悔,為什麼腦袋一熱,放話要殺掉雷承虎?

……不!

為什麼要履行一瓣蓮的召喚,鬧這麼大聲勢來此?

不兌付一瓣蓮的承諾,最多受江湖恥笑,或者悽惶而死,或者被江湖上位者下令處死。

好歹還能有個全屍。

現在呢?

雷承虎的怒火之下,他死後還能剩點渣嗎?

臨海王真希望,眼前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楊文聰等人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太可怕了!

軍區司令長官都是這麼玩的嗎?

動不動就是整編機械師出動?

臨海王不就說了一句要殺掉雷承虎嗎?

要不要這樣?

“楊,楊哥……”

康小棟緊靠在楊文聰的身邊,小聲問道:“難道,難道我們會錯了意?江景天早有準備,雷……雷司令本來就是他請來的?”

“不可能!”

楊文聰下意識的否決。

但,“不可能”三個字說出口之後,他瞬間接著懷疑了。

如果,雷承虎來給賀斯年立碑,可以理解為個人行為、突發事件。

那麼,這麼多的無人機、戰鬥機,這麼多的坦克、步兵,又是怎麼回事?

總不可能是神兵天降,突然出現!

這需要事前部署,事前就位,然後在關鍵時刻引爆。

“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一個月,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想要報復我的話,隨便!不管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來!”

“一個月之後,我等你全家跪在我面前求放過!”

一個月前,在楊小娟婚禮上,江景天說過的話,忽然重新劃過楊文聰耳畔。

難道……

難道江景天的底牌是……雷承虎?

所以,他敢放話,讓楊家生不如死!

所以,他敢給楊家留下一個月時間對付他!

所以,他有底氣宣稱,等著楊家全家跪求放過!

楊文聰臉上的肌肉使勁一抽……

機械化行軍,快逾閃電。

很快,數百輛坦克在離現場兩百米外停下。

緊接著,步兵突進,到離著大家三十米外停步,組成包圍圈。

每一名步兵擎起一支槍,槍口無一例外,全都對準了一道人影!

楊家人、康小棟和臨海王,及其手下們絕望了。

滿打滿算,他們只有兩千多人。

可包圍他們的,是一個整編機械師!

從地面到天空,上萬槍口、炮口,集體對準他們。

怎麼能不絕望?

跟九州正規軍對峙,必敗,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