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城楊家楊文聰,拜見臨海王!”

楊文聰欠身行禮。

然後,接過李在蘭捧過來的玻璃瓶,高高舉起。

上午的陽光下,瓶中未知液體裡浸泡的蓮花花瓣,猶如新生。

臨海王眼神微亮。

一箇中年人大踏步上前,接過玻璃瓶,送到了臨海王面前。

臨海王掃了一眼,輕輕擺手。

無形掌風所及,那隻瓶子從中年人手中飛起,墜落,碎裂。

液體四下飛濺,那瓣蓮花遇風失色,迅速枯萎。

漸成地面上一抹晦暗的塵埃。

“楊家主,接到你的電話之後,我召集了一些舊日兄弟。”

臨海王輕輕抬手,說道:“即便楊家主想要我幫你殺光一座城,也絕無問題!”

現場兩千多人的領頭人紛紛上前。

刀疤洪老七、光頭唐五、六指小黑……

攏共八個人!

每一個,都是臨海城灰色地帶當之無愧的大佬!

每一個,都是吐口唾沫全城震三震的狠角色!

每一個,都擁有著和潘九九爺相差無幾的勢力,在不同領域,不同行業,有個無與倫比的震懾力。

他們八個人,都各自帶了兩百五十名麾下精銳。

更有一百全副武裝的外國僱傭兵隨行!

兩千餘人的隊伍,聲勢浩大。

楊文聰激動的渾身發燙。

李在蘭因為興奮,流下了眼淚。

商務車上,楊小振一臉獰笑,碩果僅存的左手攥緊了楊小娟的靈牌。

而握著方向盤的康小棟,更是滿心雀躍。

臨海王的勢力,有天大!

就算江景天再能蹦躂,也不可能是臨海王的對手!

臨海王出手,江景天必然灰飛煙滅!

“感謝臨海王!”

楊文聰躬身行禮道:“懇請臨海王幫我楊家主持公道,剿殺不孝後輩江景天!”

“區區一個後輩,滅掉之後,我幫你把他的親朋故舊,全都滅了!”

臨海王淡淡應道。

只是滅掉江景天一個無名小卒,在他看來,根本不需要今日這麼大的陣仗。

這是他永久退隱之前最後的表演。

他要給這個世界留下臨海王不朽的傳說!

怎麼能如此草率?

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

楊文聰眼圈紅了,再次躬身道:“臨海王盛情,楊家感恩戴德!永生難忘!”

臨海王揮手道:“你們約好的時間快到了吧,帶路!”

“是!”

楊文聰朗聲回應。

帶李在蘭重返車上。

車隊啟程,直奔西郊荒山,賀斯年的墳地所在!

……

……

臨海王出動,臨海城震動。

浩蕩車隊上路之後,多方勢力集體矚目。

是什麼事,讓十年蟄伏的臨海王再度出山?

“糟了!”

周家家主周泗海第一時間獲知訊息,臉色驟變。

滴鈴鈴……

胡家家主胡漢文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老周,臨海王在西郊有行動!”

“聽說,他召集了兩千餘人的隊伍!”

“此外還招募了外地的僱傭兵!”

“有人說,是楊家家主楊文聰和他接洽的。”

胡漢文謹慎問道:“這件事,和江景天江先生有沒有關係?”

“應該有!”

周泗海沉聲道:“江先生今日就在西郊,要給七年前的至交好友賀斯年立碑!”

他心頭微動,問道:“老胡,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給我打這個電話什麼意思?”

“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胡漢文反問道:“臨海王出手,江先生危矣。你老周和江先生相交甚歡,又是贈房又是送車。如果臨海王得手,恐怕你老周也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