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都不能保釋江景天!”

耿湘君直接拒絕,說道:“他涉及一樁街頭殺人案,情節十分惡劣,在沒調查清楚之前,不得保釋!”

“耿護法,據我瞭解,我的當事人江景天江先生是受害一方。”

榮律師提出異議:“護法局是否應該把調查重點放在真正的兇手身上?”

“誰告訴你江景天是受害方?我親眼看到江景天把匕首扎進死者心口!”

耿湘君揮手道:“我知道,木兆集團財大氣粗,但這裡是護法局,所有人都不能逾越法律!抱歉,我還要提審江景天,恕不奉陪!”

說完這話,她颯爽離開。

與此同時。

護法局統領辦公室。

滴鈴鈴……

桌上的保密電話忽然響起。

坐在辦公桌後的統領神情一肅,抓起電話。

聽對方自報家門,他豁然起身,啪的一下,立正站好。

“是!我是孫安國!雷司令,晚上好!”

審訊室。

江景天在審訊椅上就位。

啪!

耿湘君把筆錄本摔在對面桌上,然後落座。

“耿護法,你是不是搞錯了?”

江景天說道:“我是受害者,你的標準流程應該是找我做筆錄,而不是審訊。”

“你什麼時候見受害者活蹦亂跳,行兇者反倒死了的?”

耿湘君繃著臉,說道:“少廢話!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一起街頭殺人案件的嫌疑人!配合調查,是你應盡的義務!”

“配合調查沒問題,不過……”

江景天晃晃手腕上的手銬,說道:“再次重申,我是受害者,不是兇手!”

“我親眼看見你殺人,你還不是兇手?”

耿湘君大怒,一拍桌子,喝道:“江景天,你當我眼瞎嗎?”

“耿護法,親眼所見,未必就是真相。”

江景天嘆息道:“我建議你最好先把我放了……”

“護法辦案要你教?”

耿湘君義正言辭的擺手,喝問道:“我告訴你,這裡是護法局,你給我老實回答問題!姓名?”

江景天無奈,反問道:“你已經叫了我名字一整天了,還來問我?”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耿湘君暴跳如雷,喝道:“江景天,我提醒你,你最好老實配合!否則的話,沒你好果子吃!”

“我也提醒你,你最好先去調查一下死者的情況,再來問我。”

江景天說道:“做事,要抓住重點。”

“你——”

耿湘君氣得臉都黑了,拍案而起。

篤篤篤……

敲門聲忽然響起。

“什麼事?”

耿湘君過去開門,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看清外面的人,臉色又是一變,問道:“孫統領,您怎麼來了?”

孫統領孫安國,是護法局最高領導,她的上司!

“你出來一下!”

孫安國把她叫出去,說道:“湘君,街頭兇案的調查重點,還是放在死者身上為宜,這個叫江景天的,立刻釋放。”

“什麼?”

耿湘君大吃一驚,爭辯道:“孫統領,這個江景天是最直接的嫌疑人,我親眼看到他殺人,怎麼能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