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

李在前趕緊應下。

電光火石之間,他心神忽然又是一凜?

冒犯?

我冒犯誰了?

這女孩出面之後,我似乎只是非常謹慎的替付寬強說了一句話呀!

至少,我肯定沒冒犯這個女孩?

難道她嫌我冒犯了……江景天?

怎麼可能?

豁然側首,望著江景天,李在前震驚莫名。

如果這是真的,那又是為什麼?

這女孩,為什麼會為江景天撐腰?

甚至不惜把梅花餐飲管理集團搬出來?

“那你可以滾了。”

女孩兀自舉著手機,對話筒說道:“把李家去了,保留‘臨海付家’。”

“好的,梅小姐!”

電話那頭,有人應聲。

隨即,電話結束通話了。

“多謝!多謝您!我這就滾,我立刻滾……”

李在前再不復先前的頤指氣使,低聲下氣的致謝,調頭就想跑。

“慢著!”

江景天突然出聲,把李在前叫住了。

“你……”

李在前臉色再變。

他怕,怕江景天說些什麼,讓那女孩改變主意。

“李在前,相請不如偶遇,有些話,你帶給李正誠。”

“一個月前,我剛回來,給了楊家一個月時間對付我,我等他們給我跪求放過。”

“現在,我也給你們李家一個月。”

“有什麼手段,儘管招呼!”

江景天微笑道:“一個月後,我等你們李家全家,跪求放過!”

“你……”

李在前忍無可忍,咬牙喝道:“痴心妄想!”

然後,拂袖而去。

“李總!”

付學敏慌了。

付寬強的仇今天能不能報,已經在其次,關鍵是,他和李在前談妥的事情還能不能行?

李在前剛才可說了,跟他“不熟”。

“我讓你走了嗎?”

女孩淡淡發問。

噔噔噔……

保安們火速出擊,將付學敏和付寬強攔下。

“你——”

付學敏眼珠子都紅了,喝道:“我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想幹什麼?”

女孩微笑道:“他還沒有給江先生賠罪。”

咔!咔!咔!咔!

一分鐘之後,短促的慘叫聲,再次在零點大廳響起。

被打斷四肢的付寬強當場疼昏過去。

“兒子!寬強!”

付學敏又心疼,又恐懼,癱在地上,指著那女孩嚎叫道:“你們梅花集團了不起啊!你們敢這麼對我兒子,我告你們去!”

“隨便!你有城主大人的電話嗎?沒有我給你?”

女孩問道:“或者,我把省院大人的私人號碼給你?”

“我……”

付學敏臉色慘白。

人家這是告訴他,你告也白告。

太欺負人了……

他想哭。

“把這兩攤爛肉扔出去!”

女孩清冷一笑,擺手下令。

保安們果斷行動。

保潔人員隨後補位,清理地上的血跡。

“江先生,個別宵小影響了您就餐,小店深表歉意。”

女孩奉上一張至尊VIP會員卡和一張名片,微微躬身道:“在省內就餐,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隨時聯絡我。祝您今晚用餐愉快。”

說完這話,她轉身離開。

身形嫋嫋。

零點大廳恢復秩序,就座的就座,用餐的用餐。

只是,多出來一道道目光,時時掃過江景天和程雨青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