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叔叔!”

江景天兜手接住他,摸了摸他的脈象,臉色一沉。

賀元昌身體不好,江景天這段時間給他用藥,腦血管梗塞跡象大為好轉。

今天聽楊文聰一席話,一腔悲憤,化作怒氣攻心。

腦梗跡象明顯!

嗖!

江景天抽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火速在賀元昌身上下了七針。

再探賀元昌脈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大個,麻煩你。”

把賀元昌拜託給大個照顧,江景天再次直面楊文聰一行人。

“楊文聰,你們害我,我理解,因為你們當時都想在我身上撈好處,而我沒有滿足你們的要求!可是,斯年呢?斯年是無辜的!”

江景天質問道:“你們為什麼這麼對他?”

“他無辜?”

李在蘭咬牙道:“江景天,你哪隻眼睛看到他無辜?”

“你給他買大房子,配豪車,你給了我們什麼?”

“是,你幫我們開起了楊家藥店連鎖,可我們這麼親的親戚關係,要求比其他分銷商少拿二十五個百分點的批發價,找他賀斯年簽字,他都不允許!”

“因為他,我們家少賺多少錢?”

“憑什麼?”

“他姓賀的敢騎到我們頭上拉屎撒尿?”

她惡毒的說道:“江景天,我是你親小姨!”

“親小姨?呵呵……”

江景天笑了。

“我媽死了之後,我爸抱著我,瘸著腿到你家借十塊錢,給我買退燒藥,你怎麼說的?”

“你說我媽死了,親戚就斷了!”

“你說,你不認識我爸,也不認識我!”

“那時候,你是誰的親小姨?”

“是,我發達之後,你跟楊文聰求我到家,恨不能跪下舔月定的時候,你是我親小姨!”

“我爸可憐你們窮,叫我拿了五百萬,給你們開藥店,打通進貨渠道的時候,你也是我親小姨!”

“天地醫藥集團當年對外的批發價,已經低至三成!要求再給你們家單獨便宜二十五個百分點的時候,你也是我親小姨!”

“李在蘭,誰給你的臉,這麼理直氣壯?”

江景天冷喝道:“是,斯年姓賀!但斯年在集團兢兢業業,嚴把藥品質量關,集團當年能夠做大做強,至少有他一半功勞!”

“我給他買房買車怎麼了?”

“不是我出事太早,我連49%的股份轉讓協議都跟他簽了!”

“如今,你們還好意思跟我振振有詞?”

“這裡是斯年墳前!”

“你們一點懺悔之意都沒有?”

楊文聰和李在蘭、楊小振一聽這個話,氣得渾身發抖。

“江景天,你捨得給外人49%的股份,你不捨得給我們一點!你沒人性,沒親情!”

“你這種人,眼裡根本沒你小姨,更沒我這個小姨夫!”

“跟你說這些,純屬對牛彈琴!”

“沒用!”

楊文聰怒喝道:“江景天,我今天別的不要,就要你死!”

哪怕是他們首先作惡,他們也不認為自己有錯!

哪怕是他們做了那麼多錯事,他們也絲毫沒有悔意!

個個義憤填庸,就好像江景天做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