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兩天,楊文聰想盡千方百計,想要打探一下週家接觸那麼多的藥店,究竟意欲何為。

但,始終沒有明確訊息。

難道說,周家真要涉足藥店行業?

你家都有賺錢的房地產和橡膠了,再跟我們搶這點藥店行業,有意思嗎?

楊文聰準備今晚找周泗海當面問問。

下車之後,他直奔豪門大酒店晚宴現場。

沒成想,在門口遇到了江景天。

“小畜生,你來做什麼?”

他心情本就不好,看見江景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江景天咧嘴一笑,反問道:“小畜生問誰?”

“你——”

楊文聰火冒三丈。

他強行按捺怒火,咬牙喝道:“小畜生別猖狂,我不會放過你的!”

“楊文聰,你才真是蹦躂不了幾天了。”

江景天掐著手指,微笑道:“沒算錯的話,我留給你的時間只剩十五天了。”

滴鈴鈴……

手機突然響起。

朝楊文聰邪邪一笑,他自顧自的抱著手機接電話去了。

楊文聰氣得血壓升騰,眼前陣陣發黑。

深吸一口氣,他走進晚宴現場,不多時,就在主席臺旁邊看見了周泗海的身影。

“周家主!”

楊文聰精神一震,遠遠招呼著,直奔上前。

“先生,對不起!”

陪在周泗海身邊的周家大管家過來把他攔住了,提醒道:“我們家主很忙,有什麼事情提前預約,去他辦公室談好嗎?”

“我是楊家的家主楊文聰!”

楊文聰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找周家主只有一點小事,不用預約了吧?”

“楊家主您好!”

周家大管家堅持道:“不管您是什麼人,不管您有什麼事,都請預約。”

楊文聰一陣氣憋。

難不成今天無功而返?

眼角餘光忽然注意到,周泗海居然朝旁邊走了幾步,和江景天在一起說話。

他火氣大盛,冷聲問道:“你不說誰找周家主都要預約嗎?那個人預約了嗎?”

“誰?”

周家大管家回頭看一眼,鄙夷的說道:“那是江景天江先生,你有什麼資格跟他比?”

“你——”

楊文聰氣得差點沒一頭栽地上。

我堂堂楊家家主、江景天那個小畜生的小姨夫,居然沒法給他比?

周泗海其實早就看見楊文聰了,是故意不搭理他。

他問江景天:“江先生,你確定今天晚上的晚宴流程按計劃來?”

“確定!上次讓你在睡前服用丹藥,是因為你白日裡事務繁忙,只有睡眠時間最合適消化藥效。”

江景天說道:“但事實上,只需要一個小時,丹藥藥效就能發揮出來。”

“那行,我聽您的!”

周泗海笑了,說道:“您請享用晚餐,看我今晚怎麼發揮,讓您的丹藥名揚全省吧!”

“以後有時間我再看。”

江景天擺手道:“有點事,我需要處理一下。”

“那太遺憾了。您去哪兒,我派車送您。”

搭乘周泗海安排的車子,江景天離開豪門大酒店,去了城區一棟高層公寓樓。

坐電梯到十五樓,按響了一戶人家的門鈴。

房門敞開,吊著胳膊的耿湘君開門。

江景天看她一臉灰,忍不住樂了,問道:“耿護法,您這是怎麼搞的?要火燒公寓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