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天等司機開車過來送他的時候,瞅見門外停著一輛護法車,眉梢就是一抖。

不出意外,護法車上應該坐著耿湘君。

擱往常,他一笑了之。

但今天,他心情不爽。

噔噔噔……

江景天直接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耿湘君面無表情的劃下車窗,問道:“江大醫生,這就給人看完病了?”

“我順道給你看看唄?”

江景天問道:“耿護法,你三個月沒來大姨媽了吧?是不是都懷疑自己身體出了大問題,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你——”

耿湘君臉色漲紅,真想抽他一個大嘴巴。

姑奶奶今年芳齡二十五,怎麼可能進入更年期?

只是,大姨媽……

她咬牙道:“江景天,找事是吧?”

“是啊,我是在找你的……病。”

江景天笑眯眯的問道:“我沒看錯的話,你最近是不是老覺得月匈口發悶,渾身痠軟無力,走路都喘,而且,晚上還失眠多夢?等等……”

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問道:“耿護法,你是不是已經開始用鎮定類的精神藥物了?”

“你……你怎麼知道?”

顧小姐被嚇到了,一臉瞠目結舌。

只因為江景天說的都對,一絲不差。

“我是醫生,搭眼一瞧,基本上就能知道你有什麼病。”

江景天站直身子,說道:“你要好好求求我,我給你開個藥方吃吃,保你三劑藥痊癒。”

說話間,接他來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到了。

“江……”

耿湘君眼睜睜的看他上車走人,心裡五味雜陳。

誰有病誰知道,說實話,她倒真想讓江景天給她開個藥方。

只是……

江景天你個王八蛋,居然想要我求你?

沒門!

天底下難不成就你一個醫生了?

正窩火呢,接到通知,要她迴護法局。

護法局會議室,統領孫安國召集骨幹護法,集體開會。

“幾年前,臨海城有一個通緝犯叫金順意,他偷渡出國,在國外搖身一變,改名金泰平,成了一名職業安保人員!”

“我們接到線報,這個金泰平近期承接參與一項安保工作,保護一名叫艾倫博士的醫生來臨海。他們一行,預定了後天的機票!”

“這可能是我們抓捕金泰平的最佳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孫安國要求道:“因此,我們作一下部署,從後天金泰平踏上祖國土地的那一刻開始,對他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監控跟蹤,找機會把他拿下!”

……

……

與此同時。

李猛經醫院治療,吊著一根斷臂,被保鏢們抬回了李家。

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李家人無不震驚。

再聽他講了講和江景天會面的過程,李家人集體怒了。

“江景天這個小畜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小猛子好意相勸,怎麼還把小猛子打成這個樣!”

“我看他是真瘋了!好壞不分!”

“喪心病狂!他當我們李家是吃素的?”

李家人集體指責。

就連李家家主李正誠也忍不住恨恨說道:“江景天個小畜生,明明知道小猛子去,代表了我的意思,居然還一點面子都不給!當年,就該直接殺了他!”

“老泰山,現在也可以殺!”

楊文聰抱著手機從餐廳那邊回來,陰測測的說道:“這個小畜生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