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清妍又給他下了個套,讓他把她調製的藥弄灑了,葉清妍哭得驚天動地,最後她開口要他的匕首作為賠罪。

雲止淵護崽子似的護著那匕首,可所有的師兄都幫著她,最後那匕首還是讓她得了去。

從此以後,雲止淵凡事都離這個師妹遠遠的,若是真的遇上了,他便該怎麼懟就怎麼懟,兩人開始互掐。

但是掐歸掐,雲止淵卻從沒對葉清妍動過手。

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他也不是怕了葉清妍,他只是知曉一句名言,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葉清妍不僅是個女人,還特麼是個小人。

雲止淵不想讓自己惹上一身臊。

現在,池小溪竟然當著太后的面給了她一腳,雲止淵頓時覺得好不爽快,更覺得池小溪這人當真是妙人一個!不僅能降服鳳釋卿,還能治住葉清妍!雲止淵很努力地把自己要咧開的嘴角扯正,擺出一股認真嚴肅的模樣,“這池小溪這般無禮,委實是該死!”

池小溪一聽他這話,整張臉都扭到了一起,張口就喊,“你個死獸醫究竟是哪一邊的!”

雲止淵壓制住自己抽搐的青筋,對池小溪的打罵充耳不聞。

這丫頭向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他不能跟她計較。

誰認真計較,誰非得被氣死。

葉清妍再次搶話,“既然你也知道她該死,那你這般阻止太后嚴懲她是要為何?”

雲止淵眸中染上深邃,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池小溪雖然該死,但是她不能死。

不論她有沒有懷孩子,都不能死。

她的命,遠遠比你我的命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