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鬥皇家戰隊的所有成員,都是由天鬥級教師進行單獨教學的。一般來說,不會來上風逸今天上的這種大課。

金天賜作為天鬥皇家戰隊的一員,自然也不會出現在課堂上。

至於玉天恆等下一代天鬥皇家戰隊的成員,風逸在教室裡掃視一圈後,並未發現與他們形象相似的人。

風逸猜測,如今的他們應該是還沒有人突破成為魂尊,仍在天至級或者天微級學習。

正當風逸思考之際,教室門被輕輕推開,一位中年美婦緩緩走了進來。

風逸抬頭,只見這位中年美婦氣質高雅,面容姣好,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仍難掩其美麗。

不過,這美婦雖看起來柔弱,但風逸可不敢小看她。

能來給天鬥級的學員上課,說明她同樣也是一名天鬥級的教師,起碼是一個擁有魂帝級別實力的強者。

後續,風逸得知這中年美婦名為江美團,乃是一名六十八級的控制系魂帝,武魂天香罩,在天鬥級教師中,實力都不算弱。

江美團進門後沒有耽擱,鋪墊了幾句就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

下午,天斗城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哇,這就是天斗城啊!果然比寶劍城大多了!師兄你說是不是?”

天斗城大街上,風鈴彷彿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滿好奇,不停地四處張望。

“天斗城是斗羅大陸最大的兩座城市之一,比寶劍城大自然是理所應當的。”風逸微微一笑解釋道。

石寬則是不滿道:“就是人有點太多了,不如寶劍城寬敞。”

三人漫步在天斗城的大街上,一邊欣賞著這座繁華都市的風景,一邊感受著它獨特的氛圍。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天斗城的中心區域。

在風逸的有心尋找之下,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座五層高的小樓,在寸土寸金的天斗城中,這已經算得上是很大的建築了。

小樓的風格十分古樸清雅,與周圍的建築相比,它更像是一座獨立的庭院。小樓的匾額上,用古體字書寫著兩個簡單而又大氣的字:月軒!

看著小樓,風逸心中暗自思忖:“這裡就是唐三的姑姑,唐月華所在的月軒了!”

唐月華,這個名字在大陸上名聲不顯,可她的來頭卻是極大。

她乃是昊天宗的直系弟子,上一代昊天宗宗主的親生女兒。

同時,也是昊天雙子星,昊天鬥羅唐昊、嘯天鬥羅唐嘯的胞妹。

然而,與她那兩位天賦異稟的封號鬥羅哥哥相比,唐月華的天資卻差得令人咋舌。

儘管她已經竭盡全力修煉,但至今也僅僅只有九級魂力,而且恐怕這輩子都難以突破魂師境界。

而她的武魂,也並非昊天宗的傳承武魂昊天錘,而是由昊天錘變異產生的如意環,既沒有攻擊力,也沒有防禦力,是標準的廢武魂。

不過,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上帝雖然給唐月華關上了一扇門,但卻為她開啟了另一扇窗。

儘管她的武魂毫無戰鬥力可言,但卻擁有一個天生的領域——貴族圓環。

貴族圓環領域,效果是為唐月華加持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讓人對她產生自然而然的信服感。同時,還可以淨化心靈,消融殺氣。

哪怕是修羅神所傳承下來的殺神領域,在面對貴族圓環領域,也依然會被其所剋制。

由此可見,唐月華的這個天賦領域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不過,風逸此次來到天斗城,並不是因為唐月華或者月軒。

畢竟他和唐月華之間沒有什麼交集,而且唐月華的天賦領域雖然神奇無比,但卻是天生的領域,並非可以透過學習獲得。

風逸今天來到天斗城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赴金天賜的邀約。

而天香樓和月軒恰好都位於天斗城的中心區域,現在時間尚早,風逸便起了去看一眼的念頭。

一是可以與書中的內容相互印證,更加明確接下來要走的路。二也是風逸覺得如今的自己繃的太緊,需要給自己鬆鬆弦了。

自重生以來,武魂殿的立國之戰始終像一顆大石頭一樣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時無刻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五年多來,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修煉石室以及劍崖中度過,除了獵殺第二與第三魂環以外,幾乎甚少外出。

此時,既然來了天斗城,風逸也難得的想要放鬆放鬆自己緊繃的心情,看看前世自己未曾發現的,這個世界的神奇之處。

同時,他也想看看那些被神所眷顧的傳人們曾經走過的道路,與自己所走的路相比,到底有多大的差異。

隨著風逸的心境逐漸從緊繃變得放鬆,再到最後的平靜如水。

那久未取得絲毫進展的前字秘,此刻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著一般,再次向上邁出了一個臺階。

感受著前字秘的細微變化,風逸有些哭笑不得,再看眼前天斗城的繁華景色,風逸低聲呢喃道:“其實……我只想做一陣風。”

嘈雜的街市中,這句話如同被風吹散的輕煙,飄落在空氣中,若有似無。

一旁的石寬似乎沒有聽清風逸的低語,他疑惑地問道:“風逸,你說什麼?”

“沒什麼,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風逸微微一笑,邁步向前走去。

“奇怪……”石寬看著風逸背影一陣疑惑。隨即,他又點了點一旁的風鈴:“風鈴,你有沒有覺得風逸突然變得有點奇怪?”

風鈴聞言,茫然地抬起頭:“奇怪?奇什麼怪?”

石寬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也說不上來,可就是感覺風逸和之前比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他努力回憶著風逸剛才的舉動和言語,試圖找出一些端倪。

思考片刻,石寬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我感覺風逸好像變得更自在了!”

“自在?”風鈴嚼著石寬這句話的意思,隨即她璀然一笑,蹦蹦跳跳地跟上了風逸的步伐,只有嘈雜的人群中有少女的聲音若隱若現。

“那不好嗎?”